?“這才是真正的力量!”止行回過頭來靜靜的看著幾人說到。
而幾人則是看著還翻滾不停的湖面,各自都有各自的想法。雖然還同樣是吃驚,但是艾麗表現(xiàn)出來的確實和其他人不太一樣,原因無他,主要還是她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事情(因為昨天她是昏迷的,所以一直沒有見識到什么真正的厲害。)而另外的幾人雖然也同樣吃驚,但是卻沒有什么驚訝的??墒撬麄冞€是為止行能在受傷的情況下,輕而易舉的把那么大的湖面給撕開而感到欽佩非常。
鄭潔是站在最前面的所以他看的最清楚,當(dāng)然也清楚的知道剛剛止行基本上是沒有用什么力氣,所以就聽見他開口說到:“我怎么樣才能變成和你一樣,擁有這樣的力量?”
止行靜靜的看著他,沒有正面回答他問題,而是又一次問了他一個似乎很白癡的問題:“你知道力量來自那里嗎?”
鄭潔這次似乎知道了什么,所以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只是靜靜的看著他,看著他接下來的動靜。
就見止行轉(zhuǎn)過身體去,又再次的伸出自己的左手,讓手心面向那還在激蕩的湖面。接著就見他的手慢慢的落下;而這時候那不平靜的湖面,也似乎好象現(xiàn)在又被一股強大的力量給強制的拂平了,湖面又恢復(fù)了剛剛最初的樣子。
而當(dāng)這一切結(jié)束的時候,就看見一邊止行的也手慢慢的落下了。
“你們原先全都以為力量是來自自己的身體,雖然那么說不是錯的,但是不得不說那只是建立在一定的條件下的;如果有什么特別的因素要超越了那個條件,那個時候人的力量就什么也做不了。就象剛剛那樣!”
止行說完的時候,自己已經(jīng)又轉(zhuǎn)過身來面向4人,而此時的4人似乎給什么似的,一句話也沒接只是像傻子一樣站在那。
止行似乎對他們現(xiàn)在的樣子很是滿意,不自覺的臉上露出了笑容,雖然那笑容在憔悴的臉出現(xiàn)的時候也不是怎么好看。
“到了那個時候,人無法對一些東西或者是事情做出什么改變的時候,我們就不能在依靠自己自身身體的力量了;因為他已經(jīng)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了。
進而,我們要去尋找更為強大和能為人所駕御的力量,而這些力量就被我們稱作真正的力量。說白了,也就是自己在自己以外,找到一個可以幫助自己增加實力的輔助。”
說著就見他的那只受了傷的右手,輕輕的向一旁揮動了一下;接著就見在那右手的邊緣突然的毫無征兆的出現(xiàn)了一個類似紫色的光芒,就見他把自己的手向里面伸去了,而就在他伸進去手的那一瞬間,就聽見周圍突然的響起了一陣類似金屬磨損破裂的聲音。那聲音非常的刺耳,甚至它還把剛剛恢復(fù)了平靜的湖面給又攪的起了水花。
而在場的鄭潔就更不要說了,自然也是不怎么好受;但是他們好象被什么東西吸引了,似乎那聲音對他們的影響不是太大。從幾個人這里看過去就見,止行的右手伸進那個奇怪的光芒;慢慢的竟然從里面拔出了一把劍,而且就見在那把劍的周圍好象還有什么東西纏繞著似的,周圍似乎散發(fā)著奇異的波動。
叮!
一聲似乎是劍的輕嘯的聲音,從那把劍被從里面徹底拿出來的那一刻響了起來。
止行把劍握在手中,就見那是一把似乎很古老的劍,上面好象還有一些磨損,那正是昨天止行和那個家伙打斗留下的。
就在那把劍把取出來的時候,幾人都被它的那一聲輕嘯震的一驚。
止行的聲音在取出了那把劍后又一次響了起來,“通常我們都是用自己的武器來作為自己的輔助,從而使自己能超越人的極限?!?br/>
“那我們怎么沒有象你剛剛的那種力量!”白虎迫不及待的插嘴說到。
止行看了一眼他繼續(xù)問到:“你們對你們的武器有什么感覺?”
“什么感覺?”又是白虎急著回到。
“真正屬于自己的武器,就象自己的身體一樣,你自己會對他有感覺的,你們現(xiàn)在什么都沒有,當(dāng)然就不可能擁有他們的力量了?!?br/>
“怎么樣才能得到他們的力量?”一直沒有說話的鄭潔問到。
就見止行又走到那湖邊,然后就揮起右手中劍向湖中揮了一劍,而且還一邊回答著鄭潔的話。
“不清楚!”
話剛剛落音就見一道白色的水流從不遠處升起,從整鄭潔他們這里看去那水流大約五六米的樣子,但是實際上那一道水波至少也要有10幾米左右。
“你們要是想知道更多或者想要擁有那種力量,你們就去天池學(xué)院找一個叫慧能的人好了,他能幫你們。”止行看著遠處的水波說到。
“我靠!原來你不能啊!你不早說?。『ξ覀冊谶@待這么長時間!”白虎一聽他原來不能幫他們,立刻就變臉了雖然他看的還比較高興。
止行似乎也不是要給他們解釋,就見他突然的在原地消失不見了。而就在他們不遠處的那道水波上,這個時候卻出現(xiàn)了一個人影,如果幾個人注意一下的話,就會發(fā)現(xiàn)那個人影正是剛剛消失的止行。
就在止行到了那水波上后,就見那到水波在一眨眼的功夫下,瞬間化為無數(shù)的細小的水流,很快從那道水波上又在一次流淌進湖里,而那到水波也在那分流的一瞬間之后消失不見了。
幾人先是見到止行的人影消失,然后就見到那道水波從湖上接著也消失了,中間的時間間隔不足一秒,而幾人在就是在這不足一秒的時間似乎清楚的明白了什么似的。
“走吧!我們?nèi)フ夷莻€所謂的慧能去!”鄭潔不等幾人轉(zhuǎn)身就說著離開了,而幾人見他離開了也隨即跟著走了。
就在去天池學(xué)院的路上,寂寞的白虎突然的說了一句大家在心中都想說的話。
“慧能!我怎么聽他的名字那么像武俠劇里的和尚名字?。 ?br/>
其實他們到了之后才發(fā)現(xiàn),那個所謂的慧能豈之是名字是和尚的,他根本就是一個和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