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主任,你也不要這么就懂,既然這樣,那就看看這位女同志到底有什么本事。魏師傅的為人我知道,既然他自己都有和這位女同志切磋的意思,這位女同志還是有點能耐的?!?br/>
趙廠長知道事情的來由之后,倒是沒什么怒氣。
「既然這樣,那就比吧,我相信魏師傅的技術經(jīng)得起考驗。這樣的事情以前也不是沒有發(fā)生過,就當魏師傅再次位我們廠爭光了?!?br/>
「我們也沒有攔著的意思,魏師傅自己都想和這位女同志切磋。可這位女同志實在太狂妄了,而且還質(zhì)疑魏師傅的人品,甚至是質(zhì)疑我們廠,怕這次的比賽不公平。」
趙廠長皺了皺眉頭:「雖然這位女同志確實多疑了一些,不過這也算是正常懷疑,既然這樣那就做好安排,給他們一個公平公正的比賽環(huán)境,這也不是不能辦到?!?br/>
「到底是廠長,說話就是有格局。」
李苗苗語氣里對趙廠長有贊賞,也有幾分挑釁的意思,心里確實有些佩服
不管這位趙廠長是什么樣的人,最起碼心胸是夠的。
「這位女同志,我雖然不知道你有什么能耐,不過就憑你有勇氣來挑戰(zhàn)我們廠的魏師傅這一點,就說明你很有勇氣。你放心,既然是魏師傅自己答應了要和你比試,我們廠里不會干涉,而且會給你提供一個公正公平的環(huán)境?!?br/>
「這位領導,我很愿意相信你,但我希望看到實際的做法。您有看到了,廠里的人都是偏向魏師傅的,而且魏師傅很大程度來說代表著你們修理廠的榮譽,哪怕是您,心里肯定也是向著魏師傅的,這樣的環(huán)境下,又怎么稱得上公平。」
「好,那你說,要怎么做你才相信?」
「評判的人不能是修理廠的,附近有,別的廠子,從這些廠里請幾位領導來評判,這樣才公平?!?br/>
「你別太過分,因為這樣的小事去麻煩其他廠的領導,你以為你是誰,有這個臉面?」
「別不是你們請不來,或者是想護短偏向自己人才故意這樣說?!?br/>
「這位女同志,你也別用激將法了,趁著我還沒有退休,我這張老臉有點用處,我從附近幾個廠請幾位領導來評判,希望你是真的有這樣的能耐,讓我舍出去這個臉面?!?br/>
「廠長,您不用聽她的,一個……」
「別說了,我看老魏也沒有反對的意思,就這么辦吧?!?br/>
大家這么一聽,魏師傅確實從頭到尾都沒有阻止的意思
「既然請了,我再多一句嘴,最好請懂行的,不然不是瞎指點?!?br/>
李苗苗怕是覺得自己不夠招人恨,又在后頭加了一句。
趙廠長看著李苗苗這樣,卻沒有生氣,反倒笑了一聲:「行既然請都請了,自然要請懂行的,我在機械廠也請兩位懂技術的領導過來,這樣算是絕對的公平了吧?!?br/>
李苗苗聞言心里一松,臉上的笑容差點帶出幾分諂媚:「行行,當然行,機械廠我知道啊,我們江省最大的廠子了,而且一聽機械廠的領導,就是懂行人,」
「也就是我們廠長,不然你以為誰有這個臉面?!?br/>
李苗苗當然知道,為了這次任務,周紹那邊也給了她極大的權限,但凡她要的資料都給弄了過來,這些廠子的主要***的情況她都清楚,尤其是機械廠這邊,她更是著重去梳理了關系,不然今天也不能直接找過來。
不過她雖然找過來,事情也做了,結果也不是她能完全控制的,但也只能去做,不行就調(diào)整方案。
現(xiàn)在的結果,倒是最好的結果了,這趙廠長比資料上的還要通情理好說話。
「那是,這樣親善的好領導,打著燈籠都難見,也是我遇上了?!?br/>
既然目的都達到了,李苗苗當然見好就收,繼續(xù)招仇恨,那她都能被有些人的目光殺死了。
不過既然是這樣正式的比賽,那就不能馬上開始,不管是請人,還是比賽內(nèi)容的安排,都需要時間來安排。
「這樣吧,把時間定在后天怎么樣?」趙廠長思索片刻后說道
「好,我聽您的安排。那就這么說定了,我后天再過來,好好和魏師傅切磋較量?!?br/>
李苗苗這么說著看向魏師傅
魏翔現(xiàn)在有些琢磨過味兒來了,總覺得這次李苗苗是帶著目的來的,別人不知道,他聽鹽城說過李苗苗的為人,嚴鋮還不至于這么看走眼,而且趙廠長答應之后,李苗苗的反應讓他更斷定了。
不過既然事情都已經(jīng)訂了,不管李苗苗是因為什么目的,看在嚴鋮的面上他也不打算揭穿,再來他無憑無據(jù)的,就算想要阻止,也會被認為是心虛膽怯。
廠里的人知道他的能耐,或許不那么認為,但李苗苗剛剛的表現(xiàn),他可以斷定,只要他這么做,李苗苗絕對能說出這樣的話,甚至做出更過分的事情。
他就等著看,看看李苗苗到底想做什么。
趙廠長也看向魏翔:「魏師傅,我這樣決定,你看你這邊有沒有問題?」
「我沒問題,廠長您決定就好?!?br/>
魏翔也沒有多說,只是意味深長的看了李苗苗一眼
李苗苗看對上魏翔這樣的眼神,就知道魏翔是看出一些什么來了,不過好在沒有拆穿她,大約也是看在嚴鋮的份上
嚴鋮跟她說過魏翔這個人,是個聰明的,而且有底線和堅持,不過她要做的事情不違背什么,相信魏翔不會是她的阻礙。
從修理廠出來,李苗苗能感覺到和修理廠的人對她和進去的時候態(tài)度完全不一樣。
「宿主,你這是把修理廠這邊的人得罪狠了?!沽阈×阈覟臉返湹牡?br/>
「哎,這不是沒辦法,誰讓我肩負重任,也只能做出一些犧牲,這樣偉大的精神,我自己都佩服?!?br/>
零小零:……
魏翔從修理廠出來并沒有回家,而是去了嚴鋮那兒一趟
「這個李苗苗目的不簡單,我看在你的面上沒有揭穿她,但她要是想做什么危害修理廠的事情,我絕對不會做事不理的,到時候就算是看在你的面上,我也不會放過她?!?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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