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雪蓉氣的胸口一起一伏的,她從來都沒有見過這么野蠻的護士。
“好,你給我等著!收拾東西等著被開除吧!”
曾雪蓉氣急,來到護士臺,投訴小護士。
然而護士臺的護士反應(yīng)之后,得到的結(jié)果是——
“很抱歉,我那位同事非常的敬業(yè),所以院長決定提拔她為護士長。”
曾雪蓉傻眼了。
殷雨函也是一愣一愣的,就那個野蠻的小護士變成護士長了?
“我要見你們院長!”曾雪蓉氣的臉上青一片紫一片的,“我要投訴你們醫(yī)院?!?br/>
護士臺的護士把電話遞給曾雪蓉,“投訴號碼是xxx,你盡管撥,不用客氣?!?br/>
“你——”曾雪蓉現(xiàn)在這副又氣又爆的樣子,哪還有半點貴婦應(yīng)有的氣質(zhì),沒差點暴走,已經(jīng)算是夠隱忍的了。
“媽,我們走吧?!币笥旰娮o士那么理直氣壯也不是沒有道理的,本來住院部這邊需要清凈,更何況殷漣住的又是最特殊的VIP病房。
病人花錢住在里面,有權(quán)讓她們走。這種事就算她們投訴也沒有用。
不過讓殷雨函想不通的事,就算那小護士做的是對的,也不至于夸張到因為這件事就變成了護士長了吧?
殷雨函映像中的護士長,個個年紀都比較大,而且都是在醫(yī)院里干了很長時間很有經(jīng)驗的那種。
難道是——
殷雨函回頭朝著病房所在的方向看去,她覺得自己應(yīng)該是真相了,那個小護士在這醫(yī)院里有關(guān)系。
曾雪蓉很快也想明白了這一點,要不然那小護士哪敢這么懟她?
曾雪蓉回去的一路上越想越來氣,生氣的對象不是小護士,而是殷漣。她是她媽,她竟然幫著外人一起欺負她,真是養(yǎng)了只白眼狼!
曾雪蓉前腳剛離開,司霆暝就進了VIP病房。
看了眼餐桌上的粥和小菜已經(jīng)涼了,讓小護士撤走。
“我買了荔枝?!彼决詫χ鬂i揚了揚手提袋。
殷漣臉色不是很好,放在被子里的手捂著胃子。
司霆暝漆黑的眸子里汲著女孩的影子,一切細微的動作沒能逃過他的眼睛。
“胃藥吃了嗎?”
“吃了?!币鬂i靠著躺了下來,疼也就是一陣,估計是被曾雪蓉那副嘴臉氣到了。
“以后不要隨便為別人生氣?!彼决钥匆鬂i情況緩和了些,提著的心放了下來。
“不會了。”殷漣兩眼望著天花板,這一刻她算是真真正正大徹大悟了。
那個女人,她的親媽,無論她做什么,在她眼里都是一文不值。
司霆暝看著神色落寞的女孩,心疼的很想將對方抱在懷里好好安慰一下,但又怕自己太過唐突驚到女孩了。
視線一轉(zhuǎn),落在女孩露在外面的腳上。
墜著玉珠的腳鏈垂在冰肌玉骨的腳踝上,是那樣的令人賞心悅目。曾經(jīng)這枚玉珠他是系在脖頸間貼著胸膛戴著的。
“吃荔枝嗎?”
殷漣側(cè)頭朝著放在床頭柜上的荔枝看,這些荔枝不像市場賣的那種,樣子看起來就非常的新鮮,好像是剛采摘下來的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