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你在找什么?需要本王幫忙嗎?”
安樂聽見一聲清脆的呼喊聲,還自稱本王,她不敢把頭從桌子底下縮出來,看著那雙價(jià)值不菲的白色鎏金靴子,她整個腦子都是空白的。
聲音有些顫抖道
“不用不用,你快走吧。別管我?!?br/>
安寧,你做孽啊,為啥讓我來面對…現(xiàn)在真是尷尬它媽尷尬到家了…
楚子墨看她似乎有意躲避自己的模樣,不解道
“姑娘可否起來與本王說話?”
“三哥,你來這里做什么?!?br/>
此時一個熟悉的聲音再次在安樂耳畔響起,楚瀟然怎么也來了…她現(xiàn)在只覺得欲哭無淚。
“我先才看著姑娘的身影有些熟悉,想過來打個招呼罷了?!?br/>
楚子墨表面不以為然的模樣,目光卻變得深幽起來。
“這位是臣弟未婚妻的姐姐,安侯府的大小姐,三哥認(rèn)識?”
楚瀟然臉上帶著笑意,眸光卻冷的有些可怕。
安樂聽著他的介紹,不滿的情緒涌上心頭,這人還真是賊心不死,明明就解除婚約了,還說自己是他未婚妻,真不要臉!
而一邊的其他女眷們都紛紛向她投去了羨慕的目光,墨王和瀟王可都是她們離國排名前三的美男子啊,如今都圍著她跟她打招呼,真是不要太幸福。
“哦?竟是這樣,只是姑娘你就準(zhǔn)備這樣與我們說話嗎?”
楚子墨淡道。
安樂知道逃是逃不掉了,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禱,然后一副慷慨赴死的模樣,姐姐,對不起了,反正都失身了,找個人嫁了也不見的是壞事,就當(dāng)我替你好好審視一番我這未來姐夫吧。
隨即把頭縮了出來,然后裝出安寧平常那副冷漠模樣
“參見墨王,瀟王。”
楚子墨看著她那張臉露出了驚喜之色,這不就是剛才那位女子嗎?他說過他要對她負(fù)責(zé)的。
楚瀟然卻在她的眉宇間看出了些許不同,即便再怎么假裝,那種細(xì)微的不同還是沒辦法偽裝的,再加上結(jié)合剛才安樂的吃相和動作…
所以今天進(jìn)宮的其實(shí)是安樂嗎?假扮自己的姐姐,是為了掩蓋毀容的謊言嗎?看她的臉像是已經(jīng)完全好了,真是太好了。
楚瀟然的眉梢頓顯喜樂之色,語氣也變得十分溫柔
“今天吃的還合口味嗎?怎么流那么多汗,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說著楚瀟然就想伸手替她拭去額尖的汗水,安樂倏然撇過頭,沒想到楚子墨比他還快一步,一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三哥你做什么?!?br/>
“四弟對弟媳的姐姐還是要注意分寸才是?!?br/>
楚子墨一臉嚴(yán)肅的看著楚瀟然,楚瀟然手指微頓,無奈的表情盡顯眼底。
是啊,她現(xiàn)在的身份是安侯府的大小姐。
安樂心里則想的是,這個登徒子,居然還想對自己姐姐動手動腳!太過分了!簡直就是個渣男!不過這個姐夫看著還行…
楚瀟然看著安樂面含笑意直勾勾的盯著楚子墨,心中的醋意油然而生,她從來沒這么看過自己,一想到這些就心亂如麻,面容的笑意也逐漸退卻,眸子變得清冷。
“三哥有什么話不如還是等宴會結(jié)束再說吧,在這里呆太久怕是對她的名聲不大好?!?br/>
說完楚瀟然就拖著楚子墨回到了席位上。
安樂笑盈盈的望著楚子墨,內(nèi)心的想法也越加堅(jiān)定,這姐夫長得也不錯,還懂醫(yī)術(shù),簡直和自家木頭姐姐絕配?。∷孟朕k法撮合一下才行。
楚子墨看安樂望著自己的眼神,以為她對自己也是有意的,再想到剛才她們之間發(fā)生的那些事,白皙如雪的臉頰上莫名掛上了些許紅暈。
楚瀟然看著她兩都目不轉(zhuǎn)睛的望著對方,醋意大發(fā),手中的酒杯“咯吱”碎裂。
這女人不會是看上自己三哥了吧?他決不允許她喜歡別的男人!即便這個人是他敬愛的三哥!
“四弟,你對她這個姐姐了解可多?”
“不多。”楚瀟然冷冷的回應(yīng),眸子卻還盯著安樂不肯收回。
楚子墨見楚瀟然這種反應(yīng)和表情,不由皺起了眉頭
“四弟莫非也喜歡姐姐?”
“怎么可能!”
楚瀟然脫口而出,眸光更加深冽,他只喜歡安樂,但他又不能拆穿現(xiàn)在在他眼前的就是安樂,而非她姐姐安寧。
“那便好,我與她已經(jīng)私定終生,以后她可就是你嫂嫂了?!?br/>
楚瀟然吃驚的大呼“私定終生?什么時候!”
“就在今日?!?br/>
楚子墨回答時面頰帶紅,聲音極輕,像是在說一件自己極其寶貴的東西一般。
楚瀟然瞬間猶如晴天霹靂,今日?那能在今日和他私定終生的不就是安樂?
他頓時拍桌而起,周圍的人都被他這一舉動驚了一跳,他不顧眾人迷惑的眼神,瞬間暴走。
楚子墨也被他這一舉動弄的有些摸不著頭腦,他剛才的舉動就像是他搶了他媳婦似的,但他明明說的是他媳婦的姐姐呀……
安樂看見楚瀟然離開時用那種要吃人的眼神看自己,心中不禁打了個寒顫,這人又發(fā)什么神經(jīng)?他那眼神是幾個意思…?自己又惹著他了?
不過她也懶得多想,反正自己不想和他有什么牽扯,他怎樣都和自己無關(guān),自己也懶得管。
看楚子墨對自己端起了酒杯,她想也沒想沖著他嫣然一笑一飲而盡。
成亮看著自家主子的舉動,也一時找不著東北,急匆匆跟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