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昨晚酒喝多了的緣故,第二天早上起來,王昆的頭有些痛。請記住本站的網(wǎng)址:。見離交班會還有點時間,他獨自一人跑到醫(yī)院門口的早點攤前,要了碗面吃起來。
人的負面情緒就像洪水,如果你不知道疏導,最后一定會泛濫成災。所以,今天王昆頭雖然有些痛,但心情卻是好了許多。
那碗面剛吃到一半,忽然那馬主任從醫(yī)院大門里走了出來,見王昆獨自一人在此吃早點,他笑呵呵的走了過來,也要了碗面條,坐了下來,“怎么?昨晚沒有休息好嗎?”
“哦?馬主任,您也來吃早點啊!”王昆站起來道。
“坐!坐!別這么客氣?!瘪R主任招著手,繼續(xù)道:“臉色蒼白,看來昨天的尸檢在心理上對你的影響還是比較大的??!”
“沒有的!”王昆道。
“不,不,有影響是正常的,我也是這么過來的。不瞞你說,我當初在第一次尸檢后,三天三夜都沒有合眼。比起你那是更是的不如?!?br/>
聽到馬主任如此說,王昆也不好再解釋什么,只是嗯的聲點了下頭。
見狀,馬主任道:“今天病房里病人不太多,你們幾個實習生就放假休息一天吧。去那青衣江邊的千佛巖放松放松,那里的風景不錯的呢!”
……
放假的這一天,王昆并沒有去那千佛巖,而是一人跑到了三江縣的圖書檔案館。他想在這里看能否查到三江縣的縣志。
那天晚上小巷里發(fā)生的事情,雖然他主觀上認為是自己的幻覺,但心里總有個聲音在拒絕著他的這一觀點。的確,那晚發(fā)生在那小巷里的事太過詭異了。如此真實的感受怎么會是幻覺呢?對精神病學深有研究的王昆,深知產(chǎn)生幻覺的條件,當時他除了精神有點緊張外,并無其它因素。
再說,黃家巷,荒家巷,這世上哪會有如此巧合的事情。費了大半天的時間,王昆翻閱了幾乎所有關(guān)于三江縣的歷史記載,都沒有這一相關(guān)的記載。就在他打算放棄時,一本趟在角落里的線裝書引起了他的注意。拿起來一看書名,原來這是一本關(guān)于三江縣民間傳說的書。
王昆隨意的翻看了起來,在他剛看到一段什么千佛的傳說后,一段文字躍入了他的眼簾:“千佛巖,鎮(zhèn)厲鬼,荒家巷……”
一讀完這段不到三百子的文字,王昆只覺得自己的后背一陣發(fā)麻,手腳一下變得冰涼。啪的聲,那書掉在了地上。就在王昆有些驚魂未定時,突然,一只冰冷手拍了下他的肩膀。
啊!他驚呼了一聲,急忙轉(zhuǎn)頭一看。
“小伙子,檔案館要關(guān)門了!”原來是一個五十多歲的女管理員走了過來道。
“噢……”王昆用手抹了下額頭上的冷汗,木訥道:“哦,謝謝!”
“這年輕人怎么了?不會是腦袋有問題吧?”那五十多歲的女管理員看著王昆神情有些呆滯背影,搖搖頭道。
從圖書檔案館出來,王昆直接來到了那晚的小巷前,看著巷子口那塊寫著“黃家巷”的木牌,他咬了咬牙后,邁步朝巷子里走去。
王昆握著雙拳,大著膽子向里走了幾十米后,一切都很正常,并沒有出現(xiàn)那晚的那些景象。巷子里時不時還有男男女女進出,這些人,神態(tài)安詳,整個巷子絲毫沒有一點陰森恐怖的感覺。
“喲,這么巧,王昆同學,我們又碰面了!”就在王昆準備離開巷子時,那醫(yī)辦的張姐笑著,拎著買的菜走了過來。
“啊,是張姐啊!您好!”王昆急忙打著招呼。
“走!既然來了,就請到張姐家坐坐?!蹦菑埥銦崆榈牡?。
“不了!張姐,我……”王昆道。
“什么不了!反正都已中午了,順便去張姐家吃點便飯。”說完,也不管王昆同意與否,大方的一把拽著他的胳膊便朝里走去。
見狀,王昆只好無奈的笑著跟了去。他心里也很想趁機問問這黃家巷的事情。
走了十幾米,張姐在一門前停下了腳步。她吱嘎聲推開那雙扇門,轉(zhuǎn)頭笑著道:“王昆同學,請進呀!”
“這巷子并不深???”正四處張望的王昆,仿佛沒有聽到她的話,自言自語道。
“咯咯,什么并不深???難道您曾經(jīng)來過?”
“來過……哦,沒有來過!嘿嘿!”王昆一驚一乍的干笑了幾聲。
“啥話哦!請進屋吧!”張姐笑著搖了搖頭,將王昆請了進去。
從院壩看,張姐的住房屬于那種老舊的市井小院。木質(zhì)的雕花門和雕花窗,以及院落里那一張小石桌,都無不在講述這房屋的滄桑和它悠久的歲月。
好在張姐這人很愛干凈,雖然門窗的漆都斑駁脫落了,但她卻打掃的一塵不染。
坐在客廳的那組自制的沙發(fā)上,王昆正好奇的打量著家里的擺設,那張姐已經(jīng)端上了盤水果?!巴趵?,別客氣哈!”
“謝謝張姐!”王昆接過一只蘋果客氣了一番。兩人寒暄了一會后,張姐道:“王昆,張姐今天是第二次見你在這巷子口轉(zhuǎn),你不會是……”說完,一雙鳳目瞄了他一眼。
“哦,不!不是那啥的!”王昆急忙解釋道。
“咯咯,那啥是哪啥呀?”那張姐掩嘴嬌笑著,白了他一眼。
“我……是我的一個同學好像是住在這一片,所以……”被逼的沒有了退路,王昆只好說出了實話。
“哦?您那同學叫什么名字,看我認識不?!睆埥愫闷娴目粗?br/>
“她叫……戚心!”王昆遲疑了下,終于說出了這個折磨了他三年的名字。
“戚心……沒有印象呢?!睆埥阆肓讼?,搖了下頭。
唉,王昆也沒有抱希望一說出戚心的名字來,就有她的消息。又聊了一會其他的事,王昆想起那本線裝書上的記載,于是道:“張姐,我聽說這你家這黃家巷在過去也叫荒家巷是嗎?”
咣當!聽到王昆的這話,張姐正在削蘋果的刀一下掉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