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學院院長章三封胯下騎著七階靈獸噬魂獸再次出現在玄武場的時候,大家都屏住呼吸等待其宣布比賽開始。經過第一輪的選拔淘汰了的那二百五十人此刻也戀戀不舍的出現在觀眾席,雖然沒能繼續(xù)參賽,可眾天才畢竟是最頂尖的五百人之一,各大勢力都會向他們伸出招攬的手。所以即便有遺憾也都能獲得其他人的青睞,繼續(xù)留在帝都發(fā)展,期待通過其他渠道獲得進入最高學府帝都學院進修資格。這一點和古玉大徑相同。
“我不甘心??!如果不是第一場就遇到他,我一定會進入最終的七十五人大名單。”一位被淘汰的少年看著觀戰(zhàn)席我們有些不甘的對身旁的幾人說,似乎也在自言自語。
“他很厲害嗎,你是沒見我的對手!實力強是一方面,太無恥了有木有!”一位被偷襲而失去再戰(zhàn)之力的矮矬窮證道。
“失敗了就是失敗,說這些有用嗎,能晉級的人誰沒有兩下子?回去好自修煉即可,懊惱是懦夫的表現?!蹦挲g稍大的少年對身旁的兩人說道。
“大兄說的對,像我被那個叫慕婉清的女孩擊敗一樣,根本就是實力的差距!要怪只能怪自己。”
別說了,看比賽吧,第一場就是實力強勁的慕婉清對陣外界一致看好的天才獨臂狂刀忽剛烈。
場下眾人議論紛紛,場上慕婉清逸致閑情。
“你就是那個女娃?”獨臂望著眼前有些瘦弱的女子高傲的說道。
“是我。”
“你的比賽我看過,以速度制敵、以力取勝。不過遇到一個同樣擅長速度和力量的我不知道你還能不能贏得了?!?br/>
“愿意領教!”語畢,慕婉清如長虹般攜劍向獨臂殺去。
看不到怎么出招,看不到怎么防御,一片刀光劍影,人影婆娑。就像獨臂狂刀所說,兩人都是極擅速度,力量的比拼獨臂也不服她。短時間內兩人不知拼了多少招,只能聽到咆哮的呼喊聲以及刀劍相擊聲。耳朵現在正接受震撼的音響,眼睛正接受嘆服的刺激。
一直沒有怎么開口的帝國第一高手帝都學院章三封喃喃自語:“此女前途不可限量!”
觀戰(zhàn)臺上,一眾天才少年此時也瞠目結舌的觀看這場比賽,心里的想到:“平心而論如是換做自己只怕在兩人手下走不過一回合?!?br/>
第一場比賽就這么刺激,在看臺上的權勢者早已按耐不住愛才的心?!袄^續(xù)吧,水平越高、實力越強、潛力越大,淘汰的人中自己得到的人才就越稱心。”
畢竟還是境界的差距,在兩人拼了數百招之后獨臂露出破綻被慕婉清碎劍一挑劃破了他的衣衫。那獨臂也是個磊落之人,自知不是對手也不多做計較認輸下場。一號擂臺第一場比賽結束,那邊其它武擂之上正打的火熱。
洶涌的氣勢,從武擂之上直沖云霄,這就是戰(zhàn)意,這就是各路好手在為了一個名額而不屈的戰(zhàn)斗。然而畢竟比賽需要一個結果,需要一個殘忍而正常的勝負。帝都學院的選拔目的就是集合最逆天的人才。
全場被戰(zhàn)意點燃,武者之心從未有過的堅強。這就是帝都選拔的終極對決,也因為此,不光挑取出頂尖的少年才俊,還能渲染出大燕帝國人人為戰(zhàn)的愿望。所以每屆比賽之后,帝國總要強盛好一段時間?!叭绻F人再敢踏入國土,雖遠必誅!”
比賽場面依舊火熱,戰(zhàn)意被無限激發(fā)的我隨著裁判的點名也再次出現在玄武擂臺之上。這次沒有因為我滑稽的打扮而令現場降溫,因為大家都知道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擂臺之上,我輕撫一下飄逸的長發(fā),整了整衣襟、摸了摸腰間的畫卷。做好心理準備來迎接人生重要的一戰(zhàn)。
對手有些嗜血的舔了舔手中長劍,嘴角浮動邪靈般的笑容:“今天要飲那小子的血?!?br/>
“比賽開始!”
話音未落我們兩人同時動了,沒有想象中的速度,沒有想象中的一觸即發(fā)。有的只是那鬼斧神工的步伐!我的幻影迷蹤步對上了對手的七星步法,每走一步一招較量。步伐不快,武招迅猛!面對看似必殺的招數,我只靜心躲閃,往往飲血劍即將劃破胸膛,我便移形換影躲過。
“是時候反擊了”心念剛出,猛地雙腳離地三尺,雙掌變爪襲向有些瘋狂的對手。
“猛虎掏核!”大成的招式勁風頓生,避開預想中的利劍以刁鉆的角度掏向了對手的胸脯。早有準備一樣的嗜血青年,前進、后退兩個身位變化,飲血劍空中一個旋轉。不但避開了我的攻擊,順而轉守為攻!
“猛虎再掏!”左肩被劃破的我,沒有任何停滯,回身以前和林小小訓練時的情形,全身心投入到‘掏’的境界——不成功不停止。變換莫測的猛虎身影,執(zhí)念頓生的一雙利爪,逼的對手毫無反手之機。
“猛虎再再掏!”如回到四年前的場景,心智有些不成熟的自己當初的想法很天真,就是達成目的。如今時光變遷,眼前的對手就像我尋林小小的阻礙,不清除就再也無法前進。這就是執(zhí)念!這就是癡!忘記自己,忘記對手,忘記一切!我只要前進!瘋狂的招數違背了自己玩世不恭的心,卻激發(fā)了一顆癡心。轉世帶來的玲瓏心此刻竟然有節(jié)奏的跟著自己的念頭跳動,每每跳動就像針刺一般的痛疼,然而進入了氛圍的自己卻無法停止雙手的收發(fā)。
顯武后期的境界似乎有所松動,體內的心臟似乎變得極為興奮:“再加把勁!”還是一如既往的攻擊,觸目驚心的劍傷、飄撒滿身的血跡、撕碎了的血衣布條……
“金竅!還不打通???”隨著識海熟悉的一聲驚雷之音,我的胸口像撞在了千斤巨石,霎那,巨石粉碎,心口爆發(fā)了一種視死如歸的氣勢。我能清楚的感覺到自己的修為瘋長,無盡的天地靈氣納入心口,在心臟的一條細小通道內翻江倒海。
“嘶!好強的氣勢!”一眾高手看著這個瘋狂的年輕人,巨大的震撼從心底傳出。
此時的對手已經千瘡百孔的倒在了血泊,不是身死也是重傷。
“韋少卿,勝!”我的身體隨著裁判的宣判聲也倒在了八號武擂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