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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女小丹原始欲望 外門測試第四日亦是最后

    外門測試第四日,亦是最后一日。

    參賽弟子只余五十人,張箏正在其列。

    照例抽了簽后到相應的擂臺等候,張箏悄悄運轉了一下全身靈氣。

    “唔……”她不禁發(fā)出一聲痛苦的悶哼,通暢的靈氣在運行到丹田時遇到阻滯,陣陣刺痛難耐。

    不由得苦笑了一聲,看來昨日一戰(zhàn)傷得實屬厲害,即便有生機之氣,都未能完全愈合。

    “哈哈……張師妹,別來無恙啊?!?br/>
    這爽朗豁達的嗓音,張箏抬頭看去,正是嚴蟾!

    兩年演武場苦修,嚴師兄可是與她斗了不下十回,可謂見證著她兩年快速驚人的成長。

    張箏回以淺笑,率先拱手道:“嚴師兄,別來無恙……”

    嚴蟾哈哈大笑,直接甩出金光畢露的大錘,其力之重,砸在擂臺上硬是讓擂臺顫了兩顫。

    “八年不見,張師妹也不知躲哪兒去了,今日師兄我這大錘可要向師妹好好討教一番?!?br/>
    果真還是當初那個好戰(zhàn)狂人。

    張箏豁達地跟著笑應:“師妹我實力雖不見漲,但師兄可得小心著,別又被師妹耍詐陰死了!”

    這話讓他想起了第一次比試時被甩下擂臺的囧樣,嚴蟾悻悻地笑了笑。

    “師妹可別提了,我都覺得丟臉?!?br/>
    話落,嚴蟾輕松地擰起大錘就是朝著張箏砸去。

    張箏錯身避開,靈氣化刃從背后襲擊。

    “錚——”

    靈刃刺到嚴蟾的皮膚,卻似堅硬金屬相碰,發(fā)出一陣刺耳錚鳴,隱隱有火花四濺。

    一擊不成,張箏急忙后退,與他保持距離。

    嚴蟾寬厚的手掌摸了摸自個兒被刀劃過的脖頸,咧嘴一笑,“這點程度可不夠啊,師妹!”

    “金風針雨!”

    漫天密密麻麻的金光陡然出現(xiàn),金光細長銳利,懸于四周,驀然一轉,齊齊指向張箏。

    凌厲尖針閃著寒光,似能穿透世間至堅之盾,觸目驚怖。

    張箏眸色一凜,雙手結印,急似殘影。

    伴隨著印成,一道波瀾起伏的水幕憑空而起,將張箏籠在其中。

    這還是她從除魔修時的大陣上領悟而來的法術,雖然比不急大陣威力的百分之一,但在這里也能應一時急。

    “去!”

    嚴蟾一聲高喝,漫天尖刺猛然一動,來勢洶洶地射向張箏。

    水幕與金光相接,“轟隆”巨響陣陣炸起。

    金光湮滅,水幕也已顫巍巍,只剩薄薄一層,似乎一指就能戳破。

    嚴蟾早料到不可能如此輕易戰(zhàn)勝張箏,畢竟自己這個師妹可是進步神速,與他不遑多讓。

    對此,嚴蟾沒有絲毫猶豫,下蹲扎步,氣沉丹田,雙手將大錘高舉過頭頂。

    炫目金光自他身上如潮水般涌向手中大錘,本就流光溢彩的大錘此刻儼然成了一柄名副其實的金錘。

    大錘還在不斷漲大,光芒萬丈,簡直要亮瞎人眼。

    在大錘轟然落下的一瞬間,張箏急速沖向一側。

    “三尺天雷!”

    張箏催動天雷符,霎時晴空萬里的天穹被迅速積聚的黑壓壓烏云傾覆。

    紫窮電光似游龍在層層烏云中穿行翻滾,發(fā)出驚天震地的怒吼咆哮。

    光芒四射的金錘在電閃雷鳴下亦顯得不堪一擊,黯然失色。

    就是此時!

    趁著嚴蟾被這一變故驚住的瞬間,張箏身形急馳,手中早已積蓄的磅礴靈力化作巨刃朝他砍去。

    嚴蟾猛然回頭,面前放大的利刃距離不足一指,暴虐靈光映得他眼眸晶藍。

    “金身護體!”他一邊急速后退,一邊喚出金光護于周身。

    巨刃斬到嚴蟾身上,又是陣陣轟鳴,激起土灰漫天。

    瘋狂的靈刃寸寸崩解,嚴蟾身上金光也已盡數(shù)破裂,不由得吐出一口鮮血。

    他粗魯?shù)夭恋糇旖茄E,雖然面色蒼白,但眸光明亮激情,大咧咧道:“張師妹,以為我還會上當莫?”

    張箏不置可否,眼神一瞥,扯唇笑道:“哦?師兄不如看看身后?!?br/>
    嚴蟾一愣,撇頭向后一看,剛好撞上迎面打來的金錘。

    “哐當”一聲巨響,嚴蟾的身影已經(jīng)被狠狠砸到了擂臺下,身上壓著的正是他心愛的法器大錘。

    擂臺上,張箏拱手道:“嚴師兄,這次師妹僥幸又勝了。”

    她身旁,一枝粗壯結實的藤蔓張牙舞爪地肆意甩動,好不囂張,正是那揮動大錘將嚴蟾砸出擂臺的罪魁禍首。

    嚴蟾爬起身,也不在意輸贏,豁達地笑呵呵道:“張師妹,可真有你的,這次算師兄我輸給你了,下次再來!”

    張箏知這位師兄是個名副其實的戰(zhàn)斗狂熱分子,心性豁達大度,故而她才會與他如此說話玩笑。

    看似針鋒相對,實則親厚友好。

    張箏亦笑著答應下次再戰(zhàn)。

    至此,轟轟烈烈的外門測試總算告一段落。

    決出前二十五名修士,皆可成為內(nèi)門弟子。

    當然,亦有表現(xiàn)優(yōu)異但未能進前二十五者,若是有內(nèi)門長老看中或弟子向長老舉薦,亦可升入內(nèi)門。

    入內(nèi)門儀式將在十日后舉行,屆時,掌門及內(nèi)門長老皆會到場,所有人都有機會被長老相中而收為親傳弟子,一飛沖天。

    若是未能得長老們賞識,亦可選擇一脈加入,成為內(nèi)門普通弟子,也不失為一好去處。

    接下來幾日,張箏打坐恢復了傷勢,便不再忙著修煉。

    兩個小姑娘時常在院里練劍,張箏便跟著坐在院里石凳上欣賞,她并非劍修,在此事上沒什么可指導的。

    便時不時指導一下法術,傳授一些修行心得。

    兩個小姑娘起初還有些羞赫,如此兩日后便放開了,三人關系也更加親密。

    這日,小姑娘們晨起練完劍,照舊去可授課堂聽課。

    待她們都離去了,院里便只剩下張箏一人。

    哦不,她抬頭望了眼,還有頭上這一株桂花樹,地上花草亦欣茂,哪兒算只她孤獨呢?

    突然靈光一現(xiàn),從前埋花之舉浮現(xiàn)眼前。

    張箏回憶著當初葬花之處,赤手撫于上方,闔眸感受到地下殘敗花瓣,已快化作春泥更護花了。

    它會有盛開的那一天嗎?

    朦朧的聲音問道。

    張箏站起身,看著桂樹下顫顫巍巍的小樹苗,頂上一朵淡黃小花悠悠晃動。

    會的。

    她不自覺地呢喃出聲,回答著從前的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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