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言情首發(fā),謝絕任何形式轉(zhuǎn)載!】
“呦、、、這位俊俏的小公子,我們這兒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夠隨便進的地方!”
柴破玉帶著靜雪剛剛踏進奴隸市的門檻,就迎面走來一個陌生的男子,上下打量了柴破玉一眼,擺出一副勢利的嘴臉!
“這些夠嗎?”不待柴破玉開口,靜雪便拿出一定金子,扔在那人的腳下。
這一舉動被里面圍觀的人所注意,不禁看著門前的陌生男子,眼中一閃驚艷的同時,不禁猜測,能夠這樣出大手筆的人,這倚絳國可不多見?
那勢利的男子撿起地上的金子,在口中咬了一下,確認(rèn)是真的后,面色一百八十度大轉(zhuǎn)彎,連連點頭哈腰:“呦、、、公子里面請,小的給您帶路!”
柴破玉壓根沒看那勢利的小人,鳳目只是冷冷的掃視了一下眾人,在困惑的目光中,入了座,靜雪立在一旁!
“公子請用茶!”
“我來!”靜雪當(dāng)即接下那杯茶,放在了桌案上。
、、、、、、
“下一個、、、帶上來!”臺上的人販子好久才回過神來,高聲嚷道,心里卻喜出望外,今日能夠好好的賺一筆了。
柴破玉靠在椅子上,目光一直淡淡的、、、
不久后,被帶上來的是一個大概六七歲的孩子,衣著整齊,脖子上掛著一個牌子,上面寫著十六號,他臉蛋圓圓的,看上去很可愛,但他瑟瑟發(fā)抖的身子在透露出他心底的恐懼和害怕!
“十六號貨物今年八歲,無父無母,身體沒有任何疾病,十兩起價,沒有上限,現(xiàn)在開始!”人販子高聲介紹著‘貨品’的一些基本情況,然后一掃眾人的面龐,最后在那個衣著華麗的矮胖子身上停留了一下。
兩人眸光交匯,看樣子是經(jīng)常有生意來往,那胖子看見臺上的‘貨品’時,貪婪的眼神頓時一亮,極為的滿意!
“二十兩、、、”臺下頓時有人喊出價格!
“我出五十兩!”
“六十兩、、、”
“一百兩、、、”
臺下之人叫的好不熱鬧,但柴破玉只是輕嘆了一口氣,無趣!
“一百二十兩、、、”
“哇、、、有人開出一百二十兩了!”
臺上的人販子心中大喜,那張員外還沒出價呢?
這么好的貨色,他是絕對不會錯過的:“還有沒有更高的價格了,沒有的話、、、”
“二百兩!”
“哇、、是張員外??!”
“是啊是啊,他可不會錯過這個極品的!”
“兩百兩!張員外出兩百兩,還有沒有更高價的、、、”人販子高聲喊道,眼見臺下無人在出價,人販子又是一聲:“成交,十六號貨品歸張員外所有!”
小男孩頓時哭了起來,這張員外有戀童癖好,在他手中虐待致死的孩子不計其數(shù)!
“各位大人救救我,求求你們了,我不想死!求求你們了、、、”那孩子邊哭邊磕頭,一聲聲很慘厲。
“臭小子,你已經(jīng)是張員外的人了,還敢鬧事、、、”人販子手上的鞭子一下一下的落在孩子的身上,一條條血印恐怖猙獰。
“行了行了,別把我的小東西給打壞了。”臺下的張員外出聲制止,心疼極了。
“小姐?”靜雪眼下有著一絲不忍,看了看氣定神閑的柴破玉一眼。
“心疼了!”柴破玉微微側(cè)首,淡問了一句。
“那孩子很可憐!”靜雪小聲的說道。
“傻丫頭,這‘奴隸市’就是一個縮小的世界,弱肉強食,試問你能救得了多少,又可憐的了多少,你的心還是太軟了!”柴破玉沉下眼,不管身在哪一個時代,都是一樣的!
靜雪沉思了片刻,目光中的不明白隨著那孩子身影而消失殆盡:“靜雪明白了!”
“十七號!”人販子又吆喝起來。
柴破玉無趣的拍了拍坐皺的袍角,沉聲對著靜雪道:“走吧,沒意思!”
就在柴破玉抬腳的瞬間,眸光不經(jīng)意睥睨了一下臺上剛剛出來的十七號‘貨品’,一雙極其冷漠的眼神吸引了她的注意。
“小姐?”靜雪見自家小姐一直盯著臺上,目光同樣望過去!
沉重的腳鏈聲傳入耳際,柴破玉止住步伐,不經(jīng)意的眸光已經(jīng)變成了興味,并細(xì)細(xì)的打量起她來,那是一個瘦弱的身子,頭發(fā)凌亂,渾身邋遢不堪,烏黑的小臉被埋在臟兮兮的黑發(fā)之下,但那一雙眼睛卻格外晶亮,在看見柴破玉的同時,眸光不禁閃了一下,但在下一刻又迅速的移開。
她的手上和腳上分別鎖著厚重的鐵鏈,手腕和腳腕處都透著絲絲血跡,有的已經(jīng)凝結(jié)成塊,但又有新鮮的血跡滲透出來!
“十七號,十兩起價!”人販子并沒有過多的介紹十七號便起價,可是臺下并無人開價,顯然對這個‘貨品’不是很滿意!
“何媽媽,這個姑娘長得還是挺俊俏的、、、”人販子開始推銷,看著那名青樓的老鴇。
“呦,我說二德子啊,這種貨色還想賺老娘的錢啊?倒貼都不要,接不了客人不說,還等供她吃喝,劃不來!”何老鴇一手拿著手絹,滿臉嫌惡之色!
“誰說的,當(dāng)初就是看她長得漂亮才買下她的,只是她死活不愿梳洗,您看看,仔細(xì)的看看!”說話的同時,大掌毫不留情的捏住那女子的下巴,逼著她抬起頭。
何老鴇仔細(xì)瞧了瞧,眼中一亮:“還過得去吧,那么我就出五十兩買下她吧!”
“好嘞,五十兩、、、”
“呸!”不待人販子的話說完,手下的女子已經(jīng)吐了他一口唾液!
“媽的,還敢跟老子硬來、、、”人販子頓時一陣氣惱,揚起手中的鞭子,欲往女子的身上抽去、、、
“兩百兩,我要她!”
鞭子生生的停在半空中,那人販子頓時循聲而望,出聲的正是柴破玉!
臺下頓時鴉雀無聲,人們將目光紛紛投射在柴破玉的身上,帶著不解和困惑!
“你、、、你說多少?”人販子不確定的問道。
柴破玉看著那名女子,一步步的走上高臺,直到她的身邊,居高俯視著她還在愣神的眼眸,微微一笑:“兩百兩,我要她!”柴破玉重復(fù)一遍。
“好,好、、、”
“不行,這丫頭我要了!”何老鴇心中疑慮,這丫頭的身價竟然能夠賣出兩百兩,那肯定不會很差,再說也是她先看上的。
“何媽媽,這里的規(guī)矩就是價高者得,這位公子出兩百兩,您愿意在加價嗎?”
“我出兩百一十兩!”
“三百兩!”柴破玉直接將那何老鴇的氣焰給堵了下去。
臺下又是一陣竊竊私語,對這個陌生的年輕公子頓時好奇了萬分!
何老鴇的臉色頓時青白交加,憤憤的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三百五十兩!”
柴破玉頓時沉下了眉頭,看來這何老鴇和她較上勁了,都三百兩出頭,那她就等看看這個女子值不值得她買下她!
玉手翻飛,柴破玉拔出隨身匕首,將那名女子手上和腳上的鐵鏈子給割斷,冷聲問道:“我要看看你有幾分本事?”
手腳頓時一輕,那名女子才從驚愣中恢復(fù)過來,只見她輕笑了一下,目光冰冷的掃視了一圈臺下的人,轉(zhuǎn)眼就不見了身影,而后便聽見眾人的驚呼和哀嚎之聲!
“小姐可滿意!”當(dāng)那名女子在次回到柴破玉的身邊時,嘴上是一抹自信的笑容。
只見臺下的眾人衣褲頓時解開,凌亂不堪,而哀嚎的慘叫聲則是由那名人販子口中叫喊出來的,他整個人跌躺在地上,雙手捂著自己右邊的耳朵,那里血流不止。
靜雪的腳尖處落著一個血淋淋的耳朵,頓時大驚失色,這個女子好狠毒??!
柴破玉滿意的輕笑了一下:“靜雪,丟下五百兩,咱們走!”
就在眾人還處在震驚中的時候,柴破玉一行三人早已消失了身影、、、
就在她們剛剛離開后,一男子低沉著眉目,看了一眼‘奴隸市’里面的情況,當(dāng)即招了一下手,身邊頓時出現(xiàn)一名小廝:“將這里剛剛發(fā)生的情況回稟給老夫人,問她有什么指示沒?”
“是,管家!”小廝得到指令后,立即離開了。
、、、、、、
“你怎么知道我是女的?”柴破玉走在最前面,身后分別跟著靜雪,還有剛剛買下的那名女子。
“小姐身上有香味!”那女子恭敬的說道。
“你叫什么名字?”柴破玉又問。
“莫寒霜!”
莫寒霜?
“好名字!”柴破玉笑了笑,繼而停下腳步,看著那名女子又問:“你可愿意跟著我?”
“寒霜是小姐買回來的,寒霜自是愿意!”那女子當(dāng)即跪了下來。
柴破玉皺了皺眉,淺淺的笑著:“你知道跟著我的含義是什么嗎?”
“誓死為小姐效命!”莫寒霜冷冷的回道,眼中一閃冰寒。
柴破玉極為滿意的笑了笑,她第一眼便是看中了她身上的冰寒陰冷之氣,因為她夠狠!
“起來吧,我叫柴破玉,這是靜雪!”柴破玉簡單的介紹道,又邁出了腳步,朝著一家浴室走去、、、
靜雪買了一套新的衣裳,當(dāng)莫寒霜一身干凈整潔出來的時候,柴破玉頓時滿意的笑了:“果然是個冰美人!”
莫寒霜一身青衣,頭發(fā)隨意綰了一個發(fā)誓,眉目淡雅,眼含冰霜,一張標(biāo)準(zhǔn)型的瓜子臉,小巧的鼻子,唇瓣有些蒼白,她一直盯著地面,讓人看不出她的真實情緒,但柴破玉卻很滿意,莫寒霜要比靜雪深沉和內(nèi)斂很多,以后會是身邊不可或缺的幫手!
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