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巨大的黑色光柱與同樣巨大的玄冰錐狠狠地相碰在一起,一股巨大的風浪瞬間成形,瘋狂地席卷開來,它就像是無情地屠戮者,地面被無情地撕開一道道巨大的裂痕,破壞力極其驚人。[燃^文^書庫][]
極其銳利的玄冰錐頂在黑色光柱上,兩股力量在相互對峙,瘋狂地侵蝕著。
兩人望著這一幕,都是有些震動。
冷雨知道玄武技的威力到底有多大,盡管只是人級,但根本不是真武技能夠比擬的,他能感受到八指的雙劫指并未達到玄武技的范疇。但八指偏偏就抵擋下來了,絲毫不落下風,足以見到他的不凡。
八指死死地盯著冷雨,臉色極其猙獰,他壓根沒想到自己最強的攻擊竟然被抵擋下來,出現(xiàn)如今的局面。他死死地咬著牙,眼中厲色一閃,身上的元力如同洪水般傾瀉,一股強橫的元力出現(xiàn)。
嘭!
并攏的手指忽然炸開了半截,而在這般代價下,那黑色光柱竟是暴漲了一圈,而后猛然爆發(fā)開來,一股極其恐怖的力量席卷而出,竟是將那巨大的冰錐給蓋過去了。
面對如此恐怖的力量,冷雨印法陡然一變,手臂閃電收回,手指上爆發(fā)出晶瑩的光芒,而后閃電一指。
“破!”
聲音不大,卻是蘊含著極致的霸道,隨著聲音落下,一股極致強橫的力量從玄冰錐上爆發(fā)開來,鋪天蓋地,瞬間將黑色光柱爆發(fā)的恐怖力量掩埋,并頃刻間使之湮滅。
“怎么可能???”八指臉色瞬間慘白,咆哮道。
冷雨可沒理會八指的咆哮,淡漠一指,那鋪天蓋地的能量瞬間凝結成一道虹光,以無可閃避的威勢籠罩八指。
八指的臉色瞬間變得驚恐,他從那虹光中嗅到了一股死亡的味道。
“不!”
他驚駭大叫,聲音尖銳而刺耳。
面對這般驚恐的尖叫,冷雨依舊淡漠,對于這種兩次針對冷家,殺掉冷家大量武者的敵人,絕無手軟的道理,他要為那些死去的武者討回一個公道!
轟!
虹光沒有絲毫猶豫地狠狠轟在八指身上,頓時發(fā)出一道低沉得令人頭皮發(fā)麻的聲響,八指的身體則在恐怖的撞擊中吐血倒射,在地上滑行了一道上百丈的巨大痕跡才停了下來。
咻!
一支長長的利箭從空中刺落,插在兩人中間。
恐怖的風浪逐漸平息下來,冷雨臉色蒼白,身形有些搖晃,顯然這對于他來說也是消耗巨大。
他一步一步地走向八指,因為他還能感受到八指微弱的氣息,盡管受了重傷,但并沒有死去。
沿途他將利箭拾起,不多久就走到了八指的身邊。
八指虛弱地睜開眼睛,驚恐地看著眼前的少年,有著一抹濃濃的不甘,想要一動,卻發(fā)現(xiàn)根本連動一根手指頭的力氣都沒有,冷雨的攻擊幾乎讓得他一命嗚呼。
“你不甘?”冷雨面無表情地問道。
“若…不是…上次受…傷太…重,咳咳咳……武道無…法提升,你…又豈是我…的對手?咳咳……”八指眼神怨毒,一邊咳嗽一邊斷斷續(xù)續(xù)滿臉不甘地說道,幾年前與冷無聲和冷無言的那次戰(zhàn)斗受傷太重,雖然僥幸活命,卻留下了嚴重的后遺癥,武道修煉無法提升,所以他才如此怨恨冷家。
“那是你自找的!”冷雨依舊是面無表情,并沒有絲毫的波動,輕聲道:“你不甘,何曾知道別人也不甘?說吧,是誰?我可以讓你死的痛快些?!?br/>
“呵…呵呵……”八指想要咧開嘴笑,卻噴出了一口鮮血,他眼神嘲諷地盯著冷雨,并未說話。
冷雨并未強求,眼神淡淡地看著八指,輕聲說道:“我說過的,今天你必死無疑?!?br/>
說完毫無猶豫地抬起手中的利箭,狠狠地插入八指的心臟,一道悶哼后,八指的氣息徹底消散在天地間。
冷雨彎下腰取下八指的空間戒指,而后久久沉默。
踏踏??!
兩道聲響,冷雨回頭微微一笑,冷無聲已經(jīng)來到。
……
紅樹茶莊的事終于完結,冷家損失巨大,駐守在紅樹茶莊的武者全部殞命,紅樹也被火燒了一半,也幸虧冷無聲趕到后救火,才不至于整個紅樹茶莊都毀掉。
至于殞命的武者,冷家都一一慰問其家人,留下大量的金幣。當然冷家已經(jīng)追查死士的下落,想要查出于八指勾結的勢力。
至于八指的死亡,冷家對外宣稱是冷無聲斬殺的,真相只有冷家核心才知道,這是冷雨的意思,他并不想招惹到太多的注意力。
事情告一段落。
……
一間幽房,一名漂亮妖嬈的女人正在細細喝著茶,但那一雙水汪汪的杏花眼卻是在沉吟,明顯有著一抹焦慮,心思完全不在茶水之上,這與她平時的寵辱不驚風輕云淡有著極大的出入。
又輕輕地呷了一口杯中香濃的茶水,女人輕輕地咂了咂舌,這平時甘甜中有著點點苦澀的茶水如今卻是只剩下苦澀?
她有些心神不寧地放在茶杯,站了起來,靠近窗邊,看著外面那蠕動的人群,心中的煩躁之意更甚了一分。
咻!
劇烈的破風聲響起,一支長箭帶著滾滾的元力,朝著女人立身的窗口暴射而去,只是奇怪的是長箭后面似乎還有著一個包裹。
呼!
長箭速度極快,上面?zhèn)鏖_的力量足以讓得一名開元境的武者駭然失色,不難想象,若是女人被這支長箭擊中,必定是貫體而過,當場殞命,一代麗人自此消逝。
在這般危險之下,女人淡淡抬起頭,美目中帶著一抹煞氣,卻不見有絲毫的驚慌。
長箭呼嘯而過,帶著一股勁風,窗口都承受不住那股力量,咔擦地崩開了一道道裂紋。
女人終于動了,玉手輕抬,不見有什么磅礴的元力,也不見有奇異的顏色,就那樣輕輕地朝著暴射而來的長箭的箭身握去。
沒有任何的聲響,也沒有任何風浪,而是風平浪靜,沒有起到絲毫的漣漪,女人的手就握住了威勢極大的長箭,看樣子就像是從地上拾起那般容易。
她美目看了一眼長箭來臨的方向,那里一道白色身影一閃而過,她也并不追擊,水盈盈的眼眸中似乎還有著一抹笑意。
她將箭上的包裹取下,擺到桌上,而后打開,一顆血淋淋的人頭就出現(xiàn)在眼前,顯得非常血腥與恐怖。
女人絕美的俏臉上卻是有著吟吟的動人笑意浮現(xiàn),她的一雙美目緊緊地盯著人頭上貼著的紙張,那里赫然寫著“壓我沒錯!”
……
“八指死了?!币坏离y聽的聲音忽然在一個閣子里響起,似是男聲,又似是女聲,而后一道身影出現(xiàn)在閣子里,全身籠罩在一陣黑紫色的霧氣中,辨不出男女,只是一雙泛著藍光的眼眸無悲無喜地看著原本在閣子里的另外一道身影
“死了?怎么可能,紅樹茶莊應該沒有能夠斬殺他的武者,別說是斬殺,就算對抗都不可能?!遍w子的中年人里帶著滿滿的不可置信,跳了起來,這件事是他一手策劃的,簡直就是滴水不漏,怎么可能會出現(xiàn)這種事?
“被冷無聲殺死了?!彪y聽的聲音再次響起,只是聲音有些冷了下來,眼中的藍光陡然變得有些強盛,讓得中年人如同被一桶冷水從頭上潑下,渾身僵硬。
他全身有點顫抖,眼神有些驚恐,噗通一聲兩個膝蓋重重地跪在地板上,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說道:“這個是我考慮不周,甘愿接受懲罰?!?br/>
“哼!這已經(jīng)是第二次?!鄙衩厝死浜吡艘宦?,頓時在這閣子里掀起了小型旋風,將幾張桌子椅子震得粉碎。
中年人低著頭,眼中的惶恐都快要流出來,他全身微微顫抖,冷汗不停地流出,將整件衣袍都浸濕,但卻是不敢流露出絲毫不滿。
旋風消散,神秘人兩只泛著藍光的眼眸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中年人,似是嘆了一口,道:“你起來吧,這次是你考慮不周,冷無聲竟是突然醒過來,不過也是不能過于責怪你,畢竟他一直處于昏迷。”
中年人依言站了起來,但腰依舊是彎著的,全然沒有一家之主的威嚴,顯然是對眼前的神秘人懼怕到了極點。
“倒是死掉一條好狗,以后必須做到更加縝密,冷家現(xiàn)在可謂是如日中天,與寒家搭上了關系,若是不想被吞食掉,就必須想辦法?!鄙衩厝藝@了一口氣,輕聲道:“大限將至,我庇護不了多久了。”
聞言,中年人的心狠狠地顫了顫,目光有些驚恐地抬了起來,但這次的驚恐與之前卻是完全不同,先前是驚恐神秘人,而現(xiàn)在是恐懼得不到神秘人的庇護。這么多年要不是有著神秘人在暗中坐鎮(zhèn),家族根本不可能以如此威勢存活下來,他難以想象沒有神秘人的庇護的日子會是如何。
“你也不用那種表情,支撐幾年是沒有問題,更重要的是你們,否則永遠都沒有可能,好自為之吧?!鄙衩厝说卣f道,而后消失在閣子里。
中年人立在閣子里,眼神有些陰厲,這次八指的死亡實在是出乎他的意料,不過這才只是開始,用不了多久,就可以……
他的眼睛迸射出一道濃濃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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