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叔出門之前一直都在打量這個艾家大小姐口中表揚的左嬌嬌,說她單純又漂亮,只是性格太包子。
想接近有錢人家給自己掙個好前程的人多了去了,小艾有自己為人處世的方法,左嬌嬌能得到小艾的青睞,估計也真的是屬于沒什么心眼的人。
左嬌嬌上車還沒坐穩(wěn)就急的開始冒汗,大老遠跑來求真相找小艾,卻越來越糊涂,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小艾真的出車禍了嗎?該不會就是來的路上大貨車側(cè)翻的那個吧?這又不是拍韓??!
“吳叔,小艾沒事吧?”左嬌嬌憋不住了,開口就問:“小艾出車禍了嗎?在哪兒?傷勢重嗎?我看阿姨好像很平靜的樣子,小艾在哪里?”
吳叔往后視鏡看了一眼,確定后面沒有跟車,嘆了一口氣說:“艾小姐太沖動了,你要好好看著她,”
左嬌嬌越聽越急:“小艾到底怎么了?。俊?br/>
吳叔沉默了一下,既然太太說都告訴左嬌嬌,那應(yīng)該是試探一番以后看出這孩子心眼還不錯吧,那就沒什么好隱瞞的了。
吳叔理了下頭緒,說:“你知道艾子敬是小艾的爸爸吧?”左嬌嬌一愣,早上找人事檔案的時候總覺得艾子敬名字特別耳熟,總沒想起來是誰,吳叔這么一說,腦海里像是有閃電一樣,突然一下就清晰的想起了,之前有個跨國企業(yè)新買下沿江一塊地準(zhǔn)備建酒店,開業(yè)儀式上面剪彩的嘉賓就是艾子敬??!當(dāng)時正好她和李白、小艾、文靜、李黎在外面小餐館吃飯,電視臺著重報道了這件事,省領(lǐng)導(dǎo)都喜笑顏開的。文靜還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哎喲小艾,這下你們家發(fā)財了啊?!?br/>
左嬌嬌連連點頭:“我想起來了,難道小艾被爸爸的死對頭綁架了?要贖金?假死?”平時電視看多了這些話脫口而出,吳叔一聽嚇得不輕,只得呸呸呸?;仡^望了一眼左嬌嬌,現(xiàn)在的小年輕啊!長這么好看平時應(yīng)該多出去玩??!看這么多韓劇干嘛!
吳叔搖了搖頭,接著說:“老板這幾年賺了不少錢,人呢也長得一表人才,往上貼的小狐貍自然多起來了。這里面就有一個最得老板歡心的,叫趙嬋嬋。”
左嬌嬌腦海里已經(jīng)上演了無數(shù)部豪門恩怨小三上位你殺我我殺你的大戲了,電視劇都這么演的??!我可憐的小艾!可是小艾媽媽那么年輕好看,小艾爸爸真的渣!難怪小艾從來不提家里的事情。
“老板給趙嬋嬋在酒店附近買了一套房子,這趙嬋嬋平時什么事情都不用做,偶爾出門逛街做做指甲打打麻將,都是喊我接送?!眳鞘孱D了一下,想起小艾媽媽每晚獨自飲酒的背影,對趙嬋嬋本來就不存在什么好感,這種拿著雞毛當(dāng)令箭的做法讓他厭惡起來。
“昨晚老板給我打電話要我去會所接他,我就去了。停好車看還有一段時間就準(zhǔn)備進去找老板,要是老板喝了酒我還能幫著扶一扶什么的。才走到走廊盡頭的休息區(qū),就聽到里面有人打電話,好像是有人很生氣的跟趙嬋嬋說著什么,趙嬋嬋只說她來想辦法。我當(dāng)時心想不會是欠錢要還高利貸什么的吧,之前有幾個小狐貍明著說家里弟弟上大學(xué)急著用錢的,都被老板打發(fā)了。
我就站在拐角處仔細聽了下,聽到了小艾的名字,說小艾看不起誰來著,后面聲音越來越小,漸漸就聽不到了?!?br/>
吳叔冷笑幾聲,繼續(xù)說道:“這趙嬋嬋也真的是蠢,回去的路上就開始跟老板打聽艾小姐的事情,老板喝了酒,趙嬋嬋也沒探出什么。我回家就跟太太提了一句,太太就要我把艾小姐的車開出來了,今天早上被撞的車確實是艾小姐的,但是車?yán)锩娴娜瞬皇前〗??!?br/>
左嬌嬌聽得呆了,好半天才問:“那小艾去哪里了?”
吳叔笑起來:“所以你聽了這么多事情,關(guān)心的依然是小艾在哪里,難道不想知道是誰要撞艾小姐嗎?”看來小艾交的這個朋友還蠻不錯的,雖然看起來有點傻傻的,做事情也傻傻的,好在一根筋能當(dāng)好朋友。
左嬌嬌左耳進右耳出,只催著吳叔問道:“聽你們這語氣,小艾應(yīng)該沒事啊,你們把她藏起來了嗎?”
“是的,艾小姐沒事,現(xiàn)在應(yīng)該跟泡面他們在一起。趁著這幾天,我們演一場戲給一個人看看,可能要麻煩左小姐你配合一下。”
聽到小艾沒事,想起泡面早上的態(tài)度,左嬌嬌懸著的心放下一大半了,既然安排小艾在泡面那里藏幾天,那泡面再兇都沒關(guān)系。
“好的,只要小艾沒事就好,吳叔你要我演什么戲?我去做就是了?!弊髬蓩呻m然也不知道吳叔和小艾媽媽葫蘆里賣的什么藥,但是只要想到有人要撞小艾,心里就氣的癢癢。說不定演戲還能治治那個要撞小艾的人。
等等,演戲能治到要撞小艾的人?是小艾和自己身邊的人?左嬌嬌突然想到昨天小艾跟文靜互懟的事情,心都涼了,這么點小事,文靜沒必要啊。
吳叔聽左嬌嬌說了昨天的事,似乎才猜透一點點太太的心思。給左嬌嬌交代了一番,左嬌嬌連連表態(tài),只要對小艾好,她無所謂的。
十年前太太安排當(dāng)時還是農(nóng)民的他在老板身邊做事,他也謹言慎行,做一個老實本分的司機。艾子敬看他從來不亂說話也不亂猜測什么,便漸漸的信任起他來,好多事情根本不用避諱,比如今晚去哪里接誰,明晚在哪里送誰。
艾子敬不知道的是,吳叔十年前站隊,就站在小艾媽媽那一邊了。
左嬌嬌回公司以后,李黎和文靜都圍上來問:“怎么了,碧螺春剛剛接了小愛媽媽的電話,說是小艾出車禍了,嚴(yán)重嗎?”
李黎問起來還好,左嬌嬌現(xiàn)在怎么看文靜怎么不爽,滿臉真誠和擔(dān)憂的面具下面都像是藏著譏笑,問候的每一句都像是在說:“小艾傷的重嗎,小艾還行嗎”
左嬌嬌別過頭去,裝作特別低落的樣子說:“小艾早上上班來的時候被大貨車撞了,現(xiàn)在在醫(yī)院,估計這段時間都要靜養(yǎng)不能來上班了。”
文靜一聽這話跳得老高,夸張的大叫:“被大貨車撞了?嚴(yán)重嗎?有錢人家果然不一樣,被側(cè)翻的大貨車壓了都只是要靜養(yǎng)!”
李黎瞪著文靜,她都聽出這話的不合時宜了。
文靜也意識到自己的失態(tài),連忙轉(zhuǎn)移話題說:“李黎,那這幾天小艾的工作就你來做吧,千萬別把我們大家的進度搞落后了?!?br/>
左嬌嬌毫不在意似的擺擺手:“現(xiàn)在說有錢沒錢的根本沒什么用,有錢腿上那傷口也不能用錢堆一塊肉出來?!?br/>
文靜靠過來:“怎么腿上還受傷了,傷口特別大嗎?以后走路會有問題吧?”
左嬌嬌點了點頭,說:“只怕是了,醫(yī)生說左小腿的骨頭都碎裂了,專業(yè)名詞我也看不懂,只曉得很嚴(yán)重要養(yǎng)很久?!?br/>
文靜一臉惋惜:“小艾真的好可憐啊,還是我們小老百姓好,早上晚上都公交步行,要出事就出一大堆人,好歹有人陪著?!?br/>
李黎實在不想跟文靜說話,但是又不能得罪她,便湊到左嬌嬌身前問:“那大貨車司機抓到了嗎?是怎么撞上的?”
左嬌嬌壓低了聲音:“抓到了,據(jù)說背后有人指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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