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威身為走鏢之人,實戰(zhàn)頗多,武功定然不弱,而風云雙煞的雙劍合璧,配合得更是天衣無縫,最終還是丁威落敗。
“風云雙煞勝出?!?br/>
落月落辰見名字被掛上木牌,緊繃的臉色稍稍舒緩了些,明日還有最后一場,就算奪不了盟主之位,也不至于輸?shù)锰鄳K,飄渺宮往日的威名,怎可毀在他二人手中。
落兒見兩人攜手走下高臺,也露出了一絲舒心的笑顏。
再上臺的,定是穆臨風無疑,他遺世獨立的站在臺上,并沒有被眾多目光盯著的不適感。
此番與穆臨風對敵的,是昨日在第一輪僥幸勝出的兩人中的另一人,他手中的汗水打濕了簽上文字,將竹簽交給那記牌的小沙彌后,兩腿有些發(fā)軟,連滾帶爬的上了高臺。
“穆公子,我我我無意冒犯,請!”那人舌頭打顫,雙腿也抖得厲害,將手中雙錘架在面前,尋求那么一絲的安全感。
也不知是太緊張,還是太畏懼,雙錘一揚,還未發(fā)功,一錘便脫手飛出,落入水里。
“那個,我要下去撈錘子,就不比了?!蹦侨藥е硪粋€錘子跳下了湖,錘子太重,扯得他直落湖底,忙舍錘子浮起來游上岸,看來,這下不是要撈一只錘子,而是一雙錘子了,也幸好他上岸快,否則,那湖心的食人魚感受到這么大的動靜,估計已準備到岸邊來“湊熱鬧”了。
臺下的哄笑聲中,此人灰溜溜的躲遠。
按標簽順序,接下來上場的不好不歹,正是慕容飛,兩人的前次交手過去不到兩日,而慕容飛幾乎是完敗穆臨風,是以,慕容飛并不想進行這場比試,悄聲對慕容毅道:“爹,我們前兩日交過手,孩兒打不過他,這次,就不要當著眾位武林豪杰再比試了。”
“這次比武各憑本事,拿出你的看家本領,給南宮家爭光?!蹦饺菀阖M會不知上次之事,武林大會在即,飛兒卻受傷了,他卻耗費了一成功力,才讓飛兒恢復如初,這個玉面公子,行事還真是陰險,今日正巧再次遇上,飛兒也剛好能以蠱毒之術,一來挫挫玉面公子的銳氣,二來,在江湖上混個臉。
慕容飛不情愿的被爹爹推出來交了竹簽。
“玉面公子,有句話叫冤家路窄,還真是不假!”慕容飛經(jīng)過穆臨風身邊時,低聲道。
“哦?我怎么不知何時與慕容少爺成了冤家?”穆臨風薄唇未啟,卻以內(nèi)力傳音回答了慕容飛。
兩人對面而立,旁人看去,二人并未交手,只是靜默站著,殊不知,兩人的嘴上功夫中,你來我往,已有數(shù)十句。
忽而,慕容飛笑道:“我們可真是讓大家久等了,這就開始吧,”
臺上兩人你來我往的打斗,在落兒眼中卻只幻化了一人的影子,那個拿著玉笛之人,武功路數(shù)總覺得在何處見過,就算有刻意掩飾,卻是形變神似。
南宮叱更是驚詫,這玉面公子的武功路數(shù)中,分明透著南宮家傳劍法的精髓,旁人也許不識得,他卻如何會不識得,不過又不全是,只是其中偶爾的路數(shù)中,透出這么一絲古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