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錚無盡幽然的眸子閃動著蝕,銷魂的光芒,一點點地侵蝕著人的神經(jīng)。
他銳利的視線落在護士身上,沉吟不語。
護士突然感覺到危機重重的壓迫感,心里在發(fā)毛。
她連說話也不太利索了:“不,不是嗎?”
“顧太太剛剛以為顧先生您……哭得那么厲害,又那么心疼您的傷口?!?br/>
“一定是,是,很愛很愛你?!?br/>
猝不及防地,顧錚緋色的薄唇輕輕揚起,深色的瞳仁像是最瘆人的古井,要將人吞沒進去。
仿佛聽到,地獄里花開的聲音。
他渾身散發(fā)著的荷爾蒙那么性感又迷離,偏偏還致命成癮。
顏寶,為他哭得很傷心?他大概是滿身病患的瘋子,想讓她,流的淚更多,更多。
許顏羞澀地低下頭,聲音輕輕的:“嗯,我很愛我的顧先生。”
“他也很愛我?!?br/>
顧錚眸光發(fā)了沉,死死地盯著許顏,高聳的喉結在滑動著。
他嘶啞一笑,翻滾著無窮無盡的深情愛意。
護士只覺得自己是一個巨大的電燈泡,閃閃發(fā)亮的那種。
她悄無聲息地退出了病床,還貼心地把門帶上。
頃刻間,空氣中,那一股專屬雄性的荷爾蒙的氣息更加清晰可辨。
許顏呼吸變得有些困難,心,跳得很快很快。
她的圓眸盈盈水光在流淌著,小心翼翼地望了顧錚一眼。
燈光,打落在男人棱角分明的臉龐上。長眉入鬢,鼻梁挺直,嘴唇薄涼魅惑,每一處是上天特別的恩賜。
他的容貌已經(jīng)接近了完美,身材更是炸裂。小麥色的后背,帶勁有力,每一塊肌肉都練得分毫不差。
腰梁緊窄束縛,呈一種蓄勢待發(fā)的弧度。斑駁綻放的血花,鮮艷奪目。
這樣的顧先生,她怎么能不愛呢?
“顏寶?!?br/>
一說話,顧錚的聲音就已經(jīng)低沉渾厚得不成樣子。
恐怕是自己也驚訝于心底的病態(tài)愛意,來得那么洶涌,來得那么猛烈。
許顏猶如受驚的鳥,不自覺地瑟縮了一下:“怎么了?”
顧錚的目光極為陰鷙和幽深,隱匿著他內(nèi)心最深處的想法。
他詭譎地搖了搖頭:“顏寶,沒事?!?br/>
“你繼續(xù)上藥吧?!?br/>
不知道為什么,許顏的心有些慌亂,手在發(fā)顫。
她死死咬住嘴唇,強迫自己冷靜起來。
突然,男人的聲音自不遠處傳來,帶著最暗黑的瘆人情緒:“顏寶,你怕我?!?br/>
在用力地敲打著她的心臟。
啪嗒一聲。
所有的藥品都傾灑在地上,觸目驚心。
許顏喉嚨一哽,圓眸氤氳著一層淚水。
為什么到這個時候,顧錚還是不肯相信她?
顧錚發(fā)燙的指尖已經(jīng)用力地扣住許顏的下顎,英俊的臉龐無限靠近。
他鼻間噴灑著熱氣,話語不容置喙,根本沒有讓人辯駁的機會:“顏寶,你是怕我的?!?br/>
許顏想要搖頭否定,可她身上所有的機關都被這個霸道又偏執(zhí)的男人控制著。
顧錚貼在許顏的耳垂,低低一笑,像是最邪惡的魔鬼,在她的心臟極具技巧地撩撥著。
令人生出隱秘又蠱惑的疼痛快感。
他一字一句,緩慢而堅定道:“你怕我,是因為太愛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