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楠喝的有些多了,在屋內看了一圈,最終目光停到到陸余笙身上,“你幫我,就我們兩個女人,你幫我唱。”
陸余笙剛想說不會,她才懶得唱給他們聽,但是人已經(jīng)被幾個人給推搡著擠到屏幕前面了,她也不是扭捏的人,唱就唱。
一首歌曲完畢,唐瑾年和葉純正好回來,包廂內本來歡快的氣氛頓時有點詭異,所有人都木然的在拍手,陸余笙站在屏幕前一臉正氣凜然。
唐楠笑的不能自己,唐瑾年看向自家大哥,“發(fā)生了什么?”
唐瑾年扶額,“她唱了一首歌?!?br/>
葉純看向陸余笙,“余笙還會唱歌?。砍耸裁??”
陸余笙立正站直,“三大紀律八項注意!”
眾人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唐瑾年瞬間笑倒在沙發(fā)上,他腦海中頓時浮現(xiàn)了陸余笙剛才唱歌時整個包廂內的氣氛。
得有多少人想做了她!
“你怎么不唱軍中綠花!”唐瑾年拉著陸余笙坐回來,免得她受著傷還得站軍姿。
“很好笑嗎?”
唐瑾年看了看周圍,連唐瑾華都有些忍俊不禁,其他人更是不用說了,唯獨她沒笑,“寶貝兒,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才能做到這么平靜的!”
回家的時候陸余笙一直在想今天發(fā)生的事,總覺得哪里不對,“你今天為什么要帶我出來?”
唐瑾年攤攤手,“想聽你唱歌?!?br/>
陸余笙坐在副駕駛抬手握住他的方向盤,唐瑾年不得不急剎車,“怎么了?”
“這種場合帶我出來并沒有什么用,也不需要我保護你,你是怕我單獨一個人會做什么嗎?”
唐瑾年挑挑眉,“你覺得我是這么想的?”
陸余笙坐回去,“我沒有別的解釋能說得通了?!?br/>
“是不是在你的世界里誰對你好都是對你有所圖的?”
陸余笙冷哼,“我不覺得你會真心對我好,你也沒必要。”本來就不是一路人,不過是被迫才跟他合作的,她有自己想要的。
唐瑾年無奈的聳聳肩,“既然你不信我,又何必問我?!?br/>
兩人一路沉默,“你自己回去可以嗎?”
陸余笙轉身下意識想問一句你去哪,想想算了,“可以?!?br/>
唐瑾年笑著點點頭,“小心點?!?br/>
陸余笙一直上了樓才聽到樓下車子開走了的聲音,窗簾拉開還隱約能看見他的車,陸余笙就這么看著,不知不覺都已經(jīng)看不見了,只剩一片漆黑,她才反應過來拉上窗簾。
剛換了衣服坐在床上,唐瑾年的手機響了,他這兩天一直住在她的房間,東西幾乎全在這。
來電顯示是‘大哥’陸余笙想了一下還是接起,“到哪了?”
“他手機忘在家里了,人已經(jīng)出門了。”
唐瑾華直接掛了電話,陸余笙也沒在意,對于一個追殺了他弟弟兩年的人,他不喜歡太正常了。
陸余笙一個人躺在床上,剛剛在酒吧的熱鬧一下子轉換成只剩一個人的冷清,她竟莫名的覺得有點空虛。
唐瑾年是個話嘮,這幾天跟他在一起相處習慣了,聽他吵吵鬧鬧的也不覺得那么討人厭了,忽然他不在了,這么大的房子里只剩她一個人真的有點不習慣。
陸余笙自己也不明白自己為什么會這樣,怎么就忽然變得開始像個小女孩一樣,較弱不堪,甚至還有點對他產(chǎn)生了依賴,這是她以前最不屑的。
可能是因為太久沒回家,唐瑾年恰巧有在這個時候救了她,多多少少從他身上感受到了一絲久違的溫暖,她才暫時迷失了。
不過她會調整好的,陸余笙默默決定,以后她要回歸到以前的樣子,這個男人跟她不是一路人,要是以后回了部隊,她還是要繼續(xù)執(zhí)行殺了他的任務。
為了以后回了部隊不寫報告說明她跟他的關系,她現(xiàn)在必須像以前一樣,他于她而言,不過是能通過他盡快的收取唐家的情報,以便以后開展工作。
別的,什么都沒有!
唐瑾年這一出去就走了兩天,一點消息都沒有,陸余笙自己在家每天準時有人上來送吃的。
是不是會看看軍事新聞,看看哪里又發(fā)生了暴亂,哪個國家跟哪個國家又開戰(zhàn)了,這些新聞對于普通人來說,離他們好遠好遠,但是對于她來說卻是曾經(jīng)就發(fā)生在身邊的事。
傍晚,夕陽西下,從臥室陽臺能看見漫天的紅暈,像鮮血一樣火紅、灼熱,這種普通女孩會覺得浪漫的事,在她眼里都是不一樣的感覺。
唐瑾年的手機又響了起來,一個陌生號碼,陸余笙沒接,想了兩次,在她想要接起來的時候不響了,過了一會來了一條信息:唐先生,我是余笙媽媽,謝謝你幫我們找的慈善家,她已經(jīng)來過了,還幫我們聯(lián)系了醫(yī)生給公公婆婆手術,這些醫(yī)藥費以后我們會還給你的,我們提小笙謝謝你。
陸余笙腦袋里像是什么東西炸開了一樣,媽媽怎么會有唐瑾年的聯(lián)系方式?
短信里說的又是什么事?
唐瑾年幫他們家找了人幫忙給爺爺奶奶看病?
這一系列的事她一件都不知道,只是那天拜托他幫忙看了看家里人,他出來之后什么都沒說,他為什么要幫他們?
陸余笙拿起手邊的外套出門開車直奔唐家,一路上反復的想著這些問題,唐瑾年你到底為了什么?
你想要的究竟是什么,能值得你做這些?
唐家只有葉純在,“余笙,你怎么穿成這個樣子就來了?”
陸余笙看了看別墅里面,“唐瑾年呢?”
“他跟瑾華出國了。”
陸余笙跌坐在沙發(fā)上,剛才太著急,開車的時候不小心扯動了傷口,衣服滲出點點血跡,葉純著急的跑去叫醫(yī)生,“你在這等我別亂動?!?br/>
陸余笙這才感覺到有點疼,接著整個肩膀都麻木了,人也昏倒在沙發(fā)上。
夢中迷迷糊糊的覺得好像聽見了唐瑾年的聲音,“陸余笙,你醒醒,還好嗎?”
她想開口問問他到底怎么回事,可是不管她用多大的力氣就是出不了一點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