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沈傾城將蘇沐叫到了辦公室里,她將自己的打算說給了她聽,蘇沐聽完后就點了點頭,并且向沈傾城保證,這個任務她不會出什么差錯。
沈傾城聽她這么說就笑了,又對她叮囑一番后,這才讓她下去了,待蘇沐離開后,沈傾城就靜下心處理文件,只是她在看到一份有關(guān)裁員的文件,讓她陷入了沉思。
等顧厲玨來找她時,就看到她想事情想的出神,但他卻沒有打擾她,坐到沙發(fā)上,直到沈傾城從名單上抬起頭,看到他的時候,稍稍有些驚訝。
“你什么時候過來的?怎么不喊我?!鄙騼A城對著他笑道,顧厲玨給了她一個笑容,這才走到她身邊,在看到她手中的東西后,就知道她先前在想什么了。
“這件事不用多想,當初是我簽的字,不過并沒有讓他們離開,而是讓他們離開公司去了廠子里做工。他們之前都和簡琴雅有過接觸,也知道她做過的事,所以我用這樣的方法將他們保護起來,前幾天得到消息,簡琴雅派人找他們,最后無功而返。”顧厲玨對她解釋道。
“嗯,他們沒事就好,不過我對他們的印象不錯,阿玨,你到時候多派幾個人保護他們的安全。我想如果她知道他們在廠子里的話,會用其他的方法將他們引出去,若真的是那樣的話,對我們來說就麻煩了?!鄙騼A城凝重道。
顧厲玨知道她的擔心,不過他想到了一個辦法,卻沒有說,因為他也有自己的打算。
接下來的幾天,蘇沐密切的關(guān)注著簡琴雅的一舉一動,而公司里的其他人,顧厲玨都派人盯著,同樣的事情還發(fā)生在尹琛和沈知岸的公司里。
自從知道策劃被泄漏出去后,他們都在公司里安插了人手,時刻的盯住有異動的人。
隨著時間一天天過去,簡琴雅的動作也逐漸的加快,可即便如此,沈傾城他們的動作更快,在簡琴雅將文件交出去之前已經(jīng)調(diào)換了過來。
“接下來我們就等著他們接下來的舉動了?!鄙騼A城笑道,只是她的笑卻帶著陣陣的寒意。
“的確,不過我們派去的人密切的盯著她,有什么動靜會來稟告?!鄙蛑秾χ渎暤?。
“不錯,沈大哥,沒想到,你想的這么周到。”沈傾城對他贊許道,而沈知岸聽她這么說給了她一記白眼。
顧厲玨與尹琛坐在那里,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好不尷尬,只是他們知道兩個人從小一起長大,之間的默契是他們不知道的。
像是想到了什么,沈傾城回眸對著顧厲玨一笑,沈知岸不屑的撇了撇嘴,倒是尹琛,尷尬的對著他們笑笑,這下,沈傾城終于是忍不住的輕笑起來。
“感覺你們真的像個小孩子一樣,好了,事情現(xiàn)在就告一段落了,之后還是要做做樣子,免得到時候讓人察覺?!鄙騼A城對著他們笑意盈盈道,此時的她,臉上的笑意怎么都散不去。
“城城,我記得以前的時候,你對簡琴雅的話深信不疑的,從什么時候開始你不在相信她了?”沈知岸對著她笑道,而沈傾城一聽他這么說給了他一記白眼。
“我說沈大哥啊,現(xiàn)在翻舊賬有意思?而且,我什么時候不相信她了,你之前不是都聽說了嗎?我知道你的意思,不就是小時候我聽信她的話,對你疏遠了么,你找她去呀,現(xiàn)在來我這里找什么后賬?”沈傾城對著他無奈的詢問道。
“我找她作甚,好了,不逗你了,現(xiàn)在看你這樣我也就放心多了?!鄙蛑秾χf完話就離開了,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沈傾城舉了舉自己的拳頭。
尹琛見狀也向他們道別,待他們都離開后,顧厲玨就將視線放在沈傾城的身上。
被他這視線給看的有些滲人,一時間,沈傾城就想要逃,在她剛想走后,就被顧厲玨拉住了后領,就在她想要說什么時,顧厲玨就拉著她去了休息室。
直到下班后,沈傾城這才從休息室里出來,顧厲玨看著她出來的時候,嘴角的笑從未下去過,見他這樣,沈傾城對他呲牙裂嘴的。
“快點走了?!彼穆曇糁袔е饧睌?,而顧厲玨聽她這么說笑的更開了。
“你還笑,顧厲玨,我之前的時候怎么不知道你是這種大尾巴狼?說,是不是之前都是在我面前裝的?”沈傾城對著他氣惱的詢問道。
“阿城,我是什么樣的人你難道還不知道?”顧厲玨對著她挑了挑眉,這才拉著她坐到車上離開。
兩人在回到家后,看到坐在院子里抱著小晚舟的夜心悠后,沈傾城的心都軟了,尤其是看著自己女兒那白白胖胖,軟軟的小臉。
顧厲玨走上前從夜心悠的手中接過小晚舟,逗的小晚舟笑的合不攏嘴,這才朝著屋里走。
吃過飯后,小晚舟似乎有些累了,在沈傾城哄了一會兒后就睡著了。
“對于簡琴雅的事,你有了什么決定沒?”顧厲玨待到小晚舟睡下后,便對著她詢問道。
“具體的還沒決定,但我心里則是不想讓她好過,畢竟,算了,這件事就先走一步看一步吧。”沈傾城對著他無奈道,說完她就沉默了,其實她的心里很糾結(jié),她也不知道自己應該要怎么做,但她私心的想讓簡琴雅嘗嘗自己前世所經(jīng)歷的事。
顧厲玨偏過頭,看著不知在想什么的沈傾城,他的眼中帶著濃濃的無奈。
其實在她坦白的時候,顧厲玨知道,前世的她因為錯信他人,走了不少歪路,最后還落了個不得善終,想必她的心中是充滿恨意的。
既然這件事她不好做,那就由他去做吧,并且,他也不希望沈傾城的手上沾染污點。
兩個人各懷心思的睡下了,只是這一晚,沈傾城睡的并不安穩(wěn),直到半夜,顧厲玨被她有些尖銳的聲音給驚醒。
在把燈打開后,先是看了眼小晚舟,發(fā)現(xiàn)她還在睡著,這才看向了沈傾城,只是在看到她滿臉的淚后,心篤的一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