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虎攬勝!
這禍害的座駕竟然是路虎攬勝!攬勝已經(jīng)屬于高檔車了,一臺低配的售價都在一百三十萬rmb左右。
而且因為配置上的不同,價格由130萬到300多萬不等。
潘純純一手挽著李鲅,將他拽到一輛紅色的鋼鐵猛獸前。
囂張的鯊魚腮,龐大而厚實的車型,給人一種霸氣又厚重的感覺。
紅黑搭配的車身,一眼就讓人熱血沸騰。
因為太久沒有使用,導致它車身上落著一層厚厚的灰塵,幾乎要與昏暗的停車場融為一體,如同一頭沉睡的猛獸。
富婆啊!李鲅差點驚呼出聲,眼前的這臺車攬勝是17款0v8巔峰加長版,全款辦下來至少都要360萬!
而且最重要的是,v8巔峰加長版是攬勝中最高的配置版本,現(xiàn)在早就已經(jīng)停產(chǎn)了。
看著挽著自己胳膊的大奶牛,李鲅鎮(zhèn)定下來,問道:“你說你三百多萬的車都買得起,你還當什么包租婆啊,扮豬吃老虎?”
聞此言,潘純純雙目一凝,臉色瞬間黯淡下來,旋即輕嘆一聲,示意他先開車。
氣氛頓時變得有些不自在,李鲅知道自己問了不該問的問題,于是默默閉上嘴巴去開車門。
車門打開,里面撲面而來一股淡淡的霉味,看樣子這臺鋼鐵猛獸確實很久沒有啟動過了。
于是,他和潘純純只好在停車場的守場員那里借來毛巾和水,把車里面先簡單擦洗了一遍。
一切收拾完畢,李鲅上車啟動油門,潘純純坐在副駕駛一臉激動。
剛剛她還一臉失落,這會兒就已經(jīng)重新煥發(fā)光彩。
看來男人與女人一同‘勞動’是一件很能愉悅心情的事,尤其是俊男美女單獨在一塊。
將車啟動,停車場內(nèi)響起低沉的咆哮,如一頭蓄勢待發(fā)的猛虎。
踩下油門,這輛鋼鐵猛虎緩緩開始移動。
李鲅前幾年就考了駕照,當時他是為了趁每年放寒、暑假去跑一跑貨,給家里掙點錢補貼家用。
d市臨海,漁農(nóng)業(yè)發(fā)達,很多當天捕撈的海鮮要提前一天送往臨近各市的水產(chǎn)市場。
所以他幾乎每年放假都要去跑貨,幾個月下來還是能掙不少錢。
而且在掙錢的同時,他的車技也提升得更加純熟,從一個新手司機漸漸地成為了老司機。
以前,他也就開過小貨車而已,至于三百多萬的高級車,他還是頭一次駕駛,這讓他內(nèi)心有些小激動。
三百多萬的車在土豪眼里不算什么,但是在他眼里卻是貨真價實的豪車。
有的人傾盡一生都摸不到這么貴的高級車。
路上,李鲅游刃有余地穿梭在車流中,車外引擎低吼轟鳴,車內(nèi)充斥著躁動的音樂,潘純純跟著曲調(diào)一起哼唱。
她很喜歡唱歌,在她大學時就夢想成為一名歌手。
只不過后來嫁入豪門,這個夢想也就被擱置了。
很快,李鲅在一家洗車行停下了。
現(xiàn)在洗車很方便,只要把車開到自動清洗入口處,出來的時候車已經(jīng)被洗干凈,而且拋光、打蠟、等等全部一次性到位。
不僅是車外,車內(nèi)也是一樣。
這套自動洗車設備是振興科技制造出來的,剛開始并不普及,但后來卻火遍了全球。
畢竟華夏制造,必屬精品。
二十多分鐘后,一輛嶄新的攬勝擺在了李鲅和潘純純兩人面前。
車身暗紅如血,與黑色窗身完美搭配,囂張的車頭,充滿運動感的車身曲線,以及比其他攬勝要長一截的車身,讓它顯得剛猛霸氣。
招牌式‘鯊魚腮’彰顯出了它的身份,路虎家族中的大哥大!
“這車真威風,只有真正的男子漢才配得上它!”李鲅如此評價。
潘純純捂嘴輕笑,打趣道:“我可不是真漢子喲,我是十足的嫵媚娘?!?br/>
“你比真漢子更厲害。”李鲅一臉壞笑,道:“不,準確的說,是你們女人都很厲害?!?br/>
“為什么?”潘純純不解,一對媚眼頓生疑惑。
“因為你們一出生就屌炸了!”李鲅一本正經(jīng)的回答,而后拉開車門坐上去,留下潘純純獨自在原地思考他的話。
“屌炸了……”潘純純反復念叨著這三個字,過了半晌,她才終于明白了這句話的意思,頓時一張俏臉爬出幾許羞赧,心中暗罵這貨不正經(jīng)。
隨后,她美目瞪向車里,拋給他一個超級大白眼。
李鲅無視她的白眼,在駕駛室扶著方向盤嘿嘿干笑,露出兩排潔白的西班牙。
屌炸了原本是網(wǎng)絡上形容一個人很牛逼的詞語,可是到了他這里,意思就變成了:女生之所以一出生沒有小丁丁,是因為她們的丁丁都炸了,所以就沒了……
“無聊,幼稚!”潘純純上車將門關好,故作生氣道。她雖然平日間喜歡調(diào)戲李鲅,但是那都是表面上的。
實際上,她還是個未經(jīng)人事的初女,上一次與李鲅差點擦槍走火,都是借著酒勁才敢有那么大膽子。
若要放在平時,她早就被自己給羞死了。
車被啟動,而化為血紅利箭竄了出去,消失在來往的鋼鐵洪流中。
車上,潘純純跟著車里的音樂小聲哼唱著,同時還伸出雪白玉指為李鲅指路。
很快,在她的指引下,李鲅把車開到了一家名為‘美麗生活’的k吧門口。
兩人下車,李鲅抬頭打量這家k吧,最后他發(fā)現(xiàn)這家k吧屬于高檔消費場所,比一般的k吧檔次不知道高了多少。
而且門口清清楚楚寫著:不對外開放!
既然如此,那應該就是私吧了,這種k吧只對會員開放,能來這里基本都不是一般人,李鲅雖然平時不來這些場所,但這些常識他還是懂的。
這時,潘純純開口對他解釋:“這個k吧只招待會員,來的人大多是像我這樣的音樂愛好者,偶爾我們會比試唱功,以此來進行音樂上的交流?!?br/>
“原來如此?!崩铞腰c了點頭,想來也應該如此才對。
隨后,潘純純挽著他朝里面走去。
“晚上好,純純姐您來了!”
還未進大門,就有一名服務員前來接待。
潘純純平時應該沒少來,否則服務員也不會認得她。
進入k吧后,服務員給李鲅和潘純純安排了一個靠前的位置,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晚上八點多,來k吧交流的音樂愛好者開始陸續(xù)到來。
這家k吧規(guī)模不算小,足足有一千五百平方左右,k吧內(nèi)裝修考究,風格跟普通的k吧完全不同。
一般k吧都是包廂式的,但是這家是全場開放,所有客人進來都是自己隨便找位置坐。
大大小小的琉璃桌和歐式復古沙發(fā)整齊擺放,讓這里很有格調(diào)。
在整個場地的最中央,是一座面積不超過三百平的專業(yè)級舞臺,上面燈光璀璨,有人已經(jīng)拿著話筒躍躍欲試。
又過了半個鐘頭,k吧里先后迎來兩批客人,先前還稍顯冷清的氣氛,現(xiàn)在熱鬧得不行。
桌前,李鲅坐在沙發(fā)上和潘純純正在用餐,兩人從局里出來一直都沒吃東西,現(xiàn)在肚子餓得正緊。
還好,這里可以點餐,解決了兩個人的五臟廟問題。
潘純純有這里的高級會員卡,所有消費都是從她卡內(nèi)刷的,李鲅也沒有跟她客氣,直接要了一份七分熟牛排和一份羅宋湯。
這里消費很高,李鲅就點了這兩樣東西而已,八百塊大洋就這么沒了。
不過比起他,潘純純就更奢侈了,她點了一份法式鵝肝,而且還要了一瓶法國1855,這可是列級莊出產(chǎn),一瓶大概接近6000多rmb。
“你還真是富婆啊,一頓飯近萬,我從小到大沒吃過這么貴的晚餐。”李鲅淺嘗一口紅酒,對潘純純調(diào)笑道。
“你以為我每天都這樣?”潘純純露出一個迷人笑容,而后低頭有些嬌羞道:“我是因為跟你在一起吃飯,所以我才點的……”
李鲅愕然,這妞是死盯上了自己還是咋地,自己到底哪里好?能讓她這么看得起。
不過話又說回來,自己除了長得帥好像一無是處,每天都活在被自己帥醒的日子里。
李鲅自戀的毛病又開始犯了……
“我知道我長得帥優(yōu)點多,你到底喜歡我哪一點,我改還不成嗎?”他故作委屈,一副長得帥很煩惱的模樣。
“我喜歡你哪點呢?得讓我好好想想再回答……”潘純純雙手拖著下巴,作出一副花癡狀,對他故作神秘。
而后,她突然笑吟吟地緩緩說道:“嗯……我喜歡你臭不要臉!哈哈!”
“這個真改不了,我生下來就挺不要臉?!崩铞褦偭藬偸郑硎咀约汉軣o奈。
說句實話,他內(nèi)心對潘純純并不排斥,但是現(xiàn)在確實沒那份心情。
最難消受美人恩,現(xiàn)在的他就是如此。
在兩人的你調(diào)我侃時間里,這頓奢侈的晚餐漸漸接近尾聲,最后兩人碰杯,為這頓飯拉下了帷幕。
一瓶1855愣是被他倆給喝完了。
現(xiàn)在時間已經(jīng)到了晚上九點,來的客人越來越多,氣氛雖然比之前熱鬧許多,但是正式節(jié)目還沒有真正開始。
用現(xiàn)代年輕人的話來說,九點尚早,等過了十點,夜生活才算剛剛開始。
就在李鲅和潘純純兩人互相調(diào)笑間,一道魁梧的健壯身影朝他們這里疾步走來……
……(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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