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著那塊被包裝好的紫眼淚,薛太太在工廠外激動得手舞足蹈,完全不像一個穩(wěn)重的富家太太。
她將那塊鉆石在葉太太跟前晃了又晃,激動地說著,“阿葉阿葉!!你看這鉆石好看吧,還是阿沫老師厲害,要是我呀,說不定就會拿下那一塊綠色的!
葉太太抿嘴笑著,點了點頭,“之前在工廠里的時候我就猜測你最后可能會要那塊綠色的,不過聽阿沫老師這樣一講,我覺得這塊紫色的才是最適合你的!
薛太太將那包裝的頂部打開,順著縫隙瞧著那塊紫色的鉆石。
鉆石在陽光下透著光,越看越好看,她心里激動得不行,感嘆著:“還好有阿沫老師陪我,不然啊,我說不定到時候拿了那塊綠色的鉆石上了宴會,反而不好看呢!
顧沫趕緊謙虛地說著,“肯定不至于不好看,只是到時候關注點估計都在這塊鉆石上,但我覺得既然薛太太您參加宴會,那自然還是個人出彩最好不過了!
話沒說完,薛太太便拉著顧沫就往保姆車上走,“阿沫老師快進來,出太陽了,別曬著!
太陽?什么太陽?
顧沫心里嘀咕著抬頭望了望天,不過是冬日的暖陽而已。
“哎呀,你可不知道這紫外線曬了就要變黑,到時候又要為了變白去打美白針呢。”
顧沫扶著額無奈地笑了一笑,看來她混上流圈的時候還真的是過得糙,這才是真正上流圈里富太太應該過的日子!
每天吃吃喝喝玩玩樂樂,參加各種宴會,一心只想著讓自己變美。
這樣也挺好的,無憂無慮也挺不錯。
顧沫被薛太太拉進了保姆車,車內已經(jīng)調好了暖氣,溫度很是舒服。
“阿沫老師,這鉆石你想怎么設計?我之前說讓你設計成手鏈,現(xiàn)在想想不如設計成項鏈吧,這樣更能和我那裙子搭配!
顧沫將鉆石接過,仔細地打量著鉆石的色澤隨后笑著說,“這塊鉆石的大小能做一條項鏈和一條手鏈!
“那這樣正好,我和阿薛倆一人一個帶個閨蜜款!
“對對對,我和阿葉以前就想著做一個閨蜜款,但是當時找的那個設計師實在太雞賊了,只想著怎么坑我們倆的錢,最后我們倆直接把她們公司給搞垮了!
“簡直氣死我了!”
這一說把顧沫剛剛揚起的嘴角又給壓了下去,她以為自己耳朵出現(xiàn)了問題。
如果沒聽錯的話,剛剛薛太太說她把那設計師的公司給弄垮了。。
這,這,這……
是不是也太狠了點??
旁邊的薛太太瞧出了顧沫的表情,趕忙解釋著,“阿沫老師不是你想的那樣的,那設計師就是自立門戶了一個小工作室。
但我們倆是朋友介紹的,結果這設計師只想著坑錢,最后我們覺得為了讓所有女性避雷不再跳坑,所以一不做二不休,直接使了點小手段讓她的工作室倒閉了。”
這其實還不如不解釋。
顧沫的嘴角壓得更低了。
她的壓力忽然有點大,但想了想要是她沒把這項鏈設計好這兩個太太是不是直接把夢琳給搞垮呀?
但,夢琳垮了,好像對她來說也是一件好事兒。
在紅山展之后,夢琳垮不垮都與她無關吧。
她壓下去的嘴角又微微上揚,“好的好的,我知道了。”
“這樣吧,我回去做一個項鏈和一個手鏈的設計圖的,到時候分別發(fā)給兩位太太看一看,你們覺得有意見的話就給我提,我好一起修改。
修改定稿之后,先制作薛太太的再稍后制作葉太太的。
請問,這個方案兩位有沒有什么意見?”
葉太太再次感嘆這阿沫的態(tài)度實在是太好了,“沒有問題,我的裙子和手鏈不著急,慢慢來就行!
“到時候啊,咱倆就幫你宣傳宣傳,說不定你最后都不用當服裝設計師去當什么手鏈設計師,飾品設計師。
說不定還能跟我這表哥的工廠合作呢!
他可是華國最大的礦石開采廠什么樣的石頭都有,你要是跟他合作開個工作室,那真的是比待在夢琳好一百倍!
薛太太這天馬行空的想象說得顧沫有些無奈,她可沒想到去做什么手鏈設計師,她目前的愿望就是上紅山展然后脫離夢琳,之后的事兒她還真沒想好。
“好的,兩位太太,那今天我們就先這樣,我公司里還有一點事兒……”
兩個太太立刻說著:“沒問題,沒問題,我們讓司機送你去公司,真是不好意思今天耽擱你這么多時間,這項鏈和手鏈的設計價格你盡管開口,咱倆絕對不會還價!!”
顧沫被薛太太這態(tài)度問得哭笑不得,她可是第一次看到有人買東西還讓對方盡管開價絕不還價的。
之后一路上的交談都非常順利,顧沫下了車便匆匆回到公司,因為她心里一直惦記著那份發(fā)言稿。
距離國際交流會還有不到一個星期就要開始了,她得抓緊點才行。
到了夢琳的辦公大樓匆匆上樓進到辦公室,剛進門就聽到花姐在那里嘰嘰喳喳的說著,“Linda實在太過分了,怎么又來這一套。窟有完沒完。俊
顧沫剛沖進去的腳步還沒有來得及剎車,便問著:“這linda又怎么了?”
花姐看到顧沫回來氣就不打一處來,不停地抱怨著:“l(fā)inda今天又上門催那個發(fā)言稿,我都差點跟她吵起來了,不過我知道你對這個發(fā)言稿有安排,所幸沒有將那事兒給捅出來,只是她這態(tài)度真的是讓我氣不過!真以為我們三組是她手下!”
顧沫心里一陣冷笑,離交流會的時間越來越近,她遲遲沒有交上發(fā)言稿這Linda是等不及了,所以才三番兩次地上門來催。
“放心吧,花姐。”
她拍了拍花姐的肩膀信心滿滿地說著,“這事兒全在我的掌握之中,我馬上就去把那個發(fā)言稿給寫出來!
隨后沖進自己的辦公室關上了門,只留外面的三人面面相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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