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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年人午夜電影aa655 傍晚七點晚霞映紅天

    傍晚七點,晚霞映紅天際。

    言岑在食堂吃過飯回到辦公室,又用下巴磕在茶杯邊上坐著發(fā)呆,被正巧路過的趙副局長看到。

    趙副局長進來向老邱問明了原委,出門一個電話就打到江峻州手機上。

    “你小子什么意思?現(xiàn)在翅膀硬了,說不動你了是不是?”

    “我正在抓捕嫌疑人,回頭跟您解釋?!?br/>
    電話被掛斷,趙副局長憋了一肚子氣下樓。

    同一時間,車到鐵心村外圍剛停穩(wěn),江峻州掛斷電話,沉不住氣的宋仲皓多了一句嘴,“老大,言師妹挺穩(wěn)重,不會添亂的?!?br/>
    江峻州解開安全帶,掀了下眼皮,“現(xiàn)在登陸天網(wǎng)不需要賬號了?”

    宋仲皓立即把嘴閉緊,默默下車。

    天邊的云逐漸變成暗紅色,地表溫度依舊不減,這片廢棄汽修廠距離鐵心村兩百米,荒草叢生,悶熱異常。

    除了隱蔽在鐵心村出入口周邊負責(zé)監(jiān)視的干警,其余警力都蟄伏在這里等待江峻州的部署。

    “外圍情況摸排得怎么樣?”江峻州下了車,轉(zhuǎn)身問從后車下來的肖介。

    肖介快走兩步上前,指了指不遠處正過來的兩個人,“這小區(qū)沒物業(yè),沒社區(qū)居委會,小王把黃盛永的鄰居帶過來了。”

    腆著肚子的鄰居滿臉油光,突然見到這么多警車莫名緊張起來,口齒變得不利索,“警,警察同志,最近天熱,我已經(jīng)三天沒去游,游戲廳了——哦,不,沒去過,從來沒去過!”

    油光大漢不著邊際的話在江峻州他們面前可謂直白明了,不過現(xiàn)在不是追究聚眾賭博的時候。

    “黃盛永現(xiàn)在在家嗎?”

    江峻州聲音低沉,語速很快,油光大漢被問得一愣,反應(yīng)過來立即松了一口氣,“哦,是來找阿永的啊——”

    “快說,別磨嘰!”周愷在一旁催促道。

    油光大漢沒了顧慮,突然變得口若懸河。

    “阿永老婆帶著孩子回了娘家,阿永就去外地拉貨了,這兩天不在家。警察同志你們應(yīng)該都調(diào)查過了吧,阿永上班的那個廠效益不行,老婆又沒工作,只能靠在外面干私活養(yǎng)兒子。怎么?阿永拉的貨有問題?該不會是——”

    “黃盛永是不是有一輛白色面包車?”江峻州及時制止了油光大漢的自我遐想。

    油光大漢被打斷,反應(yīng)了一會兒,“他家沒車啊——哦,不對,前天晚上我見他開了一輛面包車進院子,就是白色的,應(yīng)該是跟人借的,阿永之前在汽修廠——”

    “你把前天晚上看到黃盛永的情形詳細說一遍?!苯菰俅未驍嗨?。

    油光大漢撓了撓圓滾滾的肚皮,開始回想:

    “前天晚上,也就是上周六,我在手機上看電影,十一點過了,發(fā)現(xiàn)隔壁院子有亮光就看了一眼,是阿永開了一輛小面包車回來了——”

    “車上有幾個人?”

    “看不到,我只能看到他家大門口?!?br/>
    “車現(xiàn)在不在黃盛永家,什么時候開走的你知道嗎?”

    “知道!還是那晚,凌晨快兩點了,阿永開車出門,天亮都沒回來!”

    “時間記得這么清楚?”

    “警察同志,時間肯定沒記錯,我一直看著手機呢!” 油光大漢拍著胸脯保證。

    江峻州眉一挑,“看了通宵?看來電影很不錯,手氣也不錯吧?!?br/>
    “一般般啦?!庇凸獯鬂h瞬間笑得得意忘形,又瞬間僵住呆若木雞。

    “周愷,帶他去做個詳細筆錄,還知道黃盛永什么事都交代清楚?!苯菡f著回車上拿水,油光大漢在背后突然嚎叫起來。

    “警察同志,我錯了,給我一次機會,我剛剛是不是提供了重要情報——”

    “過來吧你,游戲廳沒兔女郎國外有是吧,網(wǎng)上下注方便刺激,嗯?”周愷罵罵咧咧把人帶走了。

    天,已完全黑下來,江峻州一口氣喝了小半瓶水。

    宋仲皓端著電腦走過來,“老大,紅外成像顯示,黃盛永家有人,不過只看到一個,這小區(qū)的房子都是一戶一棟帶地下室的,人質(zhì)會不會就在地下室?老大,黃盛永單槍匹馬,為什么現(xiàn)在不突擊進去解救人質(zhì)?”

    這時,江峻州的手機響了,他轉(zhuǎn)身去接。

    肖介回答了宋仲皓的疑問:“黃盛永十一點劫持人質(zhì)回來,凌晨兩點又開車出去,顯然跟崔潼的意外身亡有關(guān),并且我們無法確認黃盛永因此轉(zhuǎn)移了郭鑫?!?br/>
    宋仲皓猛然醒悟,不由拍了一下自己的腦門,隨即聽到肖介又說:

    “現(xiàn)在進去,人在,一切好說,人不在,或許還牽涉到清源那邊,變數(shù)越大對郭鑫越不利,我們不能冒這個險?!?br/>
    “那肖哥,現(xiàn)在怎么辦?”

    肖介看向江峻州的背影,深吸一口氣,“等江隊接完這個電話,應(yīng)該就要有所行動了?!?br/>
    一陣熱風(fēng)把宋仲皓吹得起了雞皮疙瘩,讓他不由緊張起來。

    與此同時,將近一百公里外,言岑也緊張了起來。

    晚上剛過八點,郭鑫父母從雄州趕到南城,一到支隊看見她和老邱,情緒瞬間失控,郭鑫母親蘇玥哭癱在地上,暈厥過去。

    老邱一見這種狀況,哎呦了一聲,“醫(yī)務(wù)室下班了!”

    于是打算與郭鑫父親一起趕緊把人送去醫(yī)院,不想下一刻言岑把法醫(yī)室的鐘法醫(yī)領(lǐng)了進來。

    老邱不住眨眼,有點懵。

    只見鐘法醫(yī)探過蘇玥頸動脈,掐了兩下人中,然后開始拍打上臂內(nèi)側(cè),不一會兒人就醒了。

    大家終于松了口氣。

    “老邱,你們隊來的新人?”鐘法醫(yī)說著打量了一番言岑,“不錯,很有見識!”

    鐘振和干了二十多年法醫(yī),隱藏技能被一個新來的丫頭激活了,還挺意外。

    老邱笑著遞過去一根煙,“那是!不過今兒這事多謝你啊鐘法醫(yī),回頭讓我們隊長請你吃飯?!?br/>
    鐘法醫(yī)拿了煙走了,老邱禁不住好奇問言岑:“姑娘,這事你是怎么想的?”

    言岑心里也沒底,“就覺得都是醫(yī)學(xué)院畢業(yè)的,醫(yī)個活人——也能行吧?!?br/>
    很在理,老邱點頭,心里越來越中意這個姑娘了。

    這時,蘇玥被她丈夫扶著走了過來,聲音顫抖地問:“警察同志,有我們鑫鑫的消息了嗎?”

    孩子母親剛醒就又陷入驚恐與焦慮,讓人看著揪心。

    “蘇女士,郭先生,你們先坐下來,我來跟你們講一講目前的情況?!崩锨裾卵坨R,細致耐心地向郭鑫父母說明了調(diào)查進度,讓夫妻倆的情緒平穩(wěn)了不少。

    “邱警官,謝謝您。”蘇玥聲音哽咽,“事到如今,都怨我,逼鑫鑫太緊了,考了全校第二名,還要她考第一名,她偷偷去看演唱會,是想透口氣吧,這么晚都要趕回來——是怕我們知道,還是,第二天還有考試……”蘇玥說到泣不成聲。

    言岑看了一眼時間,心里著急又使不上勁的焦灼,太煎熬了。

    可偏偏今夜還如此漫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