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過王妃這個(gè)稱謂高攀不起,你叫我瑾色就好?!?br/>
瑾色輕柔的撫摸著小離的腦袋,漆黑眼眸中蘊(yùn)含著深意,冷聲說道。
“小離,你和爺爺先出去等娘親一會,娘親需要安靜的替他醫(yī)治。”瑾色的聲音逐漸輕柔,明顯不同的態(tài)度讓郝仁嘴角緊抽,爺爺!他看起來很老么?
郝仁不等著小離反應(yīng),便將她抱起,走出了客房。
關(guān)門聲戛然而止,客房中再次陷入了沉寂的寧靜。
瑾色慢慢的走向床榻,黝黑的眼眸注視著躺在榻上面色慘白的男人,最終輕嘆一口氣,從空間儲物室中拿出一下午在各個(gè)藥房買來的藥材,有些還是自己從瓊陽城不遠(yuǎn)處的山巔上尋來的。
瑾色也不含糊,將所有藥材分類擺好,便在冰冷的地面上雙手合十打坐,一陣金光照耀,她的眉宇間金黃色的火焰圖騰凄美而又壯觀,合十的雙手中一簇與圖騰一樣的火焰騰然而起。
這便是鬼工之火,是在云老頭那堆廢書中翻出的上古秘籍,當(dāng)初只不過是無聊看來玩,沒想到便一發(fā)不可收拾,跟著了魔一般瘋狂的修煉。
鬼工之火的火焰顏色有八種,赤色火舌,金色火宇,紅色火源,綠色火鬼,青色火川,藍(lán)色火宗,紫色火魅,黑色火王。
鬼工之火與普通的煉藥,煉器火焰相比更加的灼熱,火候很難掌控,而且古書上記載過,只有有緣之人才有可能培育出此等火焰,還記得當(dāng)初云老頭拉著老臉向她借幾日被他扔掉的廢秘籍,也想著修煉試試,最后不但沒成功,而且還昏迷了七天七夜。
五年來,瑾色不斷的修煉著,才剛剛突破火宇的境界不久,火候掌控力也不算是很純熟,火宇灼燒片刻,瑾色身下整齊的藥材伴隨著她利落的動作騰飛在半空之中,瑾色精準(zhǔn)的調(diào)配好,合十的雙手輕微打開,讓藥材掉落在那燦爛的火光中,瑾色漆黑的眼眸緊緊的閉起,用精神力控制著火焰的溫度,不多時(shí),她的額頭上便涌出了細(xì)密的汗珠。
金色的火光縈繞在她的四周,白色的衣衫飄蕩,墨發(fā)無風(fēng)飛揚(yáng),猶如不解凡塵的仙子般,美的讓人心驚動魄。
一會功夫,瑾色四周的光芒散退,汗水也沾濕了她的臉頰,滴落在衣衫,瑾色黑眸輕微斂起,這金色火宇掌控起來幾乎用盡了她全身的力氣,自從煉藥煉器以來,第一次她這么狼狽。
瑾色苦笑的看著手上灰燼里那卓然而生的綠色藥丸,有看了看床榻上的男人,悠然起身,疲憊的落座在床榻上,將藥丸塞入離夜痕的口中。
這藥丸可以控制你三個(gè)月的病情,這樣我也有時(shí)間去尋找傳說中那個(gè)難得的藥材黑心雪蓮了,但愿你是幸運(yùn)的,畢竟小離不希望你有事。
吞下藥丸的離夜痕夢中也不再安穩(wěn),他感覺渾身上下都在火海之中,炙熱的感覺讓他呼吸都變得混亂不堪。
瑾色無語的看著眼前男人開始解開衣帶,露出還殘留著那‘禽獸’劃痕的胸膛,他身上那潔白的褻衣被汗水浸濕,胸前顯露的小紅點(diǎn)也變得嬌艷欲滴,瑾色探頭上前想要拿他頭邊的絲被替他蓋上,不料被睡夢中的男人緊緊的抱住,剛剛控制了鬼工之火的瑾色怎能敵得過他的蠻力,一個(gè)滄嗆摔在他的身上。
瑾色漆黑的眼眸頹然睜大,臉上也呈現(xiàn)出不自然的紅暈,他們的唇與唇竟然如此貼合的接觸了,而身下的男人似乎感受到了什么,唇齒輕動,加深了親吻的痕跡。
瑾色仿佛感覺自己置身在火海之中,唇上溫?zé)岬挠|感讓她有些抵觸,猛然將手臂伸直,掙脫了男人手臂的束縛,慌亂的整理自己有些凌亂的衣衫,漆黑的眼眸深深的斂起,剛剛那一瞬間!她竟然可以聽見自己的心跳聲!
她這真是好心沒好報(bào),怕他凍死給他蓋被子,竟然被猥,瑣了!這種時(shí)候有誰比她還憋屈的,明明不想牽扯的人,卻又一定要牽扯,一切為了小離!
瑾色整理好剩下的藥材,平復(fù)好混亂的心神,便悄聲的走出了客房,郝仁和小離兩人整坐在院子中的石桌上靜靜的等待,見她一出來,一大一小,兩人都很急迫的上前。
“娘親,你怎么了?”
小離關(guān)切的聲音讓瑾色的心變暖,小丫頭還算有良心,這個(gè)時(shí)候知道先問自己老娘。
“王府,王爺怎么樣了?”
還未等瑾色回應(yīng),郝仁那截然相反的聲音響起,讓瑾色蹙眉,特別是他已經(jīng)用‘王妃’來稱呼她,讓她很是不爽。
“難道還要我提醒你第三遍么?我的名字叫瑾色,不叫王妃?!辫謇涞穆曇糁袏A雜著莫名的怒意,想起剛剛被猥瑣的事情,就更加的有氣了,連她自己都感覺莫名其妙,瑾色漆黑的眼眸有些閃躲,不愿去看眼前的兩人,輕微轉(zhuǎn)身再次說道。
“三個(gè)月內(nèi),他不會有事,修為也會慢慢恢復(fù),但這三個(gè)月內(nèi),你們必須尋找到黑心雪蓮,只有這種傳聞中的藥材才會將他的陰氣徹底的剔除?!?br/>
小離心中暗自刻下了這藥材的名字,肥碩的小手緊握成拳,她一定要替爹爹找到這種藥材。
“我會記住姑娘的話,我現(xiàn)在可以進(jìn)去照看王爺么?”
聽聞瑾色的話,郝仁也不好堅(jiān)持什么,換個(gè)稱謂也無妨,畢竟王爺還沒有主動出擊,他一個(gè)隨從光叫王妃,難免她會反感。
瑾色輕微點(diǎn)頭,表示可以進(jìn)去,郝仁也不猶豫,走進(jìn)屋中,瑾色看了看依舊站在她身前的小離,她的小身影在黑夜中幾乎可以忽視,可她卻能清晰的看出她臉上的任何一種表情。
“小離不要進(jìn)去看看么?”
瑾色的聲音變得輕柔,對待小離她的嚴(yán)厲就是虛假的把式,這個(gè)小丫頭,是她從心間上疼出來的。
“小離想陪著娘親?!?br/>
小離脆嫩的小聲音在夜中格外的響亮,原本疲憊的瑾色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溫柔的笑,小離喜歡跟著誰又如何,只要她平安,只要她快樂,這不就是她最初的心愿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