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百姓看他縫合后的傷口到也沒事,可問題就在那個傷口的位置實在過于尷尬,他不是為了自己的面子考慮,可就怕有人會因此造謠夏檀兒水性楊花同他有染,這樣一來夏檀兒蕩婦的名聲就徹底坐實了。
他雖然幫不上夏檀兒的忙,但是也不能讓人這么侮辱夏檀兒。
“怎么,證據(jù)拿不出來了。還自稱小王呢,你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沒有證據(jù)就是沒有證據(jù)?!?br/>
東陵言見之越發(fā)的得意,她先前也是見過南陵暮的,正因為如此她才更要讓夏檀兒在這群人面前丟盡臉面,只要夏檀兒越慘,她就越高興。
“小王的傷口豈是尋常人能見的!”
“你莫不是夏檀兒的姘頭,才特意過來為她說話的,難道說夏檀兒婚前失貞珠胎暗結(jié)的人是你!”
東陵言見機將夏檀兒受辱的事情當(dāng)著一眾百姓的面說了出來,她現(xiàn)在是豁出去了,哪怕曾經(jīng)父皇下過命令她也要將此事宣揚出去!
“你!”
南陵暮一時之間不知該怎么應(yīng)話,好像怎么說那話都是錯的,他恨恨的嘆了一口氣,只得退后一步在角落里想對策。
真沒想到本是為了幫夏檀兒而來的,卻被這個胡攪蠻纏的女子倒打一耙還害了夏檀兒的名聲,南陵暮現(xiàn)在只求這件事暫時不要傳到夏檀兒的耳朵里,要不然她萬一動了胎氣那該如何是好。
馬車里,風(fēng)牧馳氣的一掌拍在了墻柱上。
“檀兒,你就讓我去教訓(xùn)她一頓,再由她的嘴亂說指不定會說出什么話來?!?br/>
”你去教訓(xùn)一頓,呆會東陵言又說你與我有染,就算你暴露了身份,只要扯上男女之間的關(guān)系,她就能將黑白顛倒,這樣一來事態(tài)豈不是會變得更糟?!?br/>
”那也不能由著她胡說啊!“
風(fēng)牧馳從小到大還沒吃過這種啞巴虧,可想到夏檀兒自小以來一直經(jīng)歷著這樣被人欺負的事情,風(fēng)牧馳就忍不住心疼起夏檀兒。越是心疼就越想為夏檀兒出氣,可偏偏夏檀兒還不讓,一下子直接成了死循環(huán)。
倒是夏檀兒比風(fēng)牧馳冷靜多了,情緒完全沒有被東陵言的話帶跑。
她聽著風(fēng)牧馳的話,低下頭沉思了一番。
“風(fēng)牧馳,你去衙門報案,就說有人侮辱皇家顏面,讓他們速速過來?!?br/>
“這樣能行嘛?衙門的人管用嗎,檀兒你怎么不搬出陸家的身份?”
“不想被那些百姓誤會,也不想讓陸家沾上這些不干凈的名聲,陸家百年世家的名聲不能毀在我的手里?!?br/>
陸以海的意思她經(jīng)過東陵九的提點已經(jīng)猜到了不少,倘若真要接手陸家家主之位,那從她和陸以海比試開始就不能讓陸家因她受辱,要不然她怎么還有資格迎接陸家的考驗,怎么還有威信統(tǒng)領(lǐng)陸家。
夏檀兒向來貫徹一句至理名言:要么不做,要做就要做到最好做到最強,所有的事情必須得依禮依法不能給外人留下一句詬病。
“我知道了,我這就去,你保護好自己千萬別被東陵言欺負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