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寒臉上浮現(xiàn)淡淡的笑容,但同時,笑容中也夾雜著一些冰冷。
“那什么,先等我兩分鐘?!?br/>
“我換個衣服,弄個造型啊?!狈胶^眾喊了一聲。
現(xiàn)場觀眾也轟轟轟的笑,都表示能理解。
演唱會上換衣服很正常的好哇。
有些歌星開個演唱會,那恨不得一首歌一套衣服。
知道的這是演唱會,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時裝秀呢。
方寒的演唱會,衣服換得還是非常少的,甚至有時候他還會在臺上換衣服,之前的演唱會,這貨不就把上衣給撕了么……
不過說實話,寒哥的才華是沒得說。
就是這小身板,實在是不夠看。
也沒啥胸肌,光板一個。
很快,方寒就鉆進了后臺。
剛進去,就看到了迎面走來的余歸。
“方寒,你在搞什么?別亂來啊,這事真不能亂來的?!庇鄽w立即說了起來。
說真的,余歸現(xiàn)在是真的有點慌。
他怕方寒這臭小子亂搞。
整個計劃全面執(zhí)行,最終沒逮到初心者,那沒事,只能說計劃不夠完善,初心者太過狡猾。
可要是方寒從中作梗,導(dǎo)致計劃失敗,那問題可就大了。
到時候,怕是首座那邊,也保不住方寒。
有些國家層面的東西,是真的碰不得的。
在此之前,方寒一直做的很好。
雖說被首座欣賞,雖說時不時的就往首座辦公的小院子跑,但方寒一直把握著一個度。
不該問的不問,不該打聽的不打聽,不該參與的不參與。
但是這次,余歸覺得方寒可能要越線了。
對余歸來說,他一直很欣賞方寒。
每次看到方寒,他都能想到年輕時候的自己,看著人畜無害,骨子里兇狠得一批。
首座那邊一直希望方寒能進政治場,但余歸心里一直是不希望方寒進來的。
沒有人比他更了解這是一個多么令人喪失夢想與靈性的地方。
方寒就像是一顆星辰,夜空中最耀眼的星辰。
光芒四射,精彩明亮就是他的職責(zé),而不是一頭扎入功名場,消磨掉那些被人驚嘆與仰望的光華。
“你,安安靜靜唱完這次的演唱會可以嗎?”
“我可以保證,以后,你可以盡情的享受自己喜歡的生活方式?!?br/>
“首座那邊,我一定幫你竭力爭取不再拽你搞什么政治?!?br/>
“方寒,你清醒一點?!?br/>
“我知道你心里憋屈,忍一忍,這事就過了。”余歸繼續(xù)勸說。
他不知道方寒到底打的什么主意,但余歸有種感覺,方寒要是繼續(xù)自己的計劃,很有可能會陷入萬劫不復(fù)的境地。
方寒很聰明,有時候他很知進退。
可方寒又是個瘋子,一旦被點著,他會跟飛蛾一樣,即便是毀滅,即便是粉身碎骨,也會迎著火焰竭力沖擊。
“余秘書,你在說啥?”
“我很清醒的,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清醒?!?br/>
方寒笑著說了兩句,然后就開始退脫掉身上的衣服。
說了去換衣服,總不能出去還是這套衣服,到時候讓歌迷怎么想我?
“清醒嗎?那你為什么要提初心者?為什么還說要送一首歌給他?”
“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很多人會覺得,你是在給初心者通風(fēng)報信??!”余歸說道。
方寒聳了聳肩,從邊上的衣架上隨手拿了一件演出服套上。
“你們其實可以換個思路來想。”
“我這樣,其實也是把初心者引出來?!?br/>
“她很喜歡聽我的歌,我說送一首歌給她,他一激動,搞不好就跑出來了呢?”
“一旦她出現(xiàn)了,你們這個大局就可以收網(wǎng)了啊?!狈胶呛堑恼f了幾句。
余歸:-_-||
臥槽,被你這么一說,為毛我還覺得挺有道理的。
不愧是號稱嘴炮小王子的方寒,踏馬的隨口一扯都扯得這么有水平。
“方寒,你聽我說?!?br/>
“法諾島,是初心者親手炸的?!?br/>
“所以,她必須被限制住?!?br/>
“因為誰也無法保證,下一次,炸彈不會落到自己的頭上。”
“這事關(guān)世界安全?。 庇鄽w直接拿出來壓箱底的大消息。
初心者炸了法諾島,方寒應(yīng)該還不知道吧?
現(xiàn)在自己說出來,應(yīng)該能震住這小子,然后讓這小子回心轉(zhuǎn)意。
畢竟,方寒也不是什么窮兇極惡的家伙。
初心者干出這種喪心病狂的事情,方寒沒道理再幫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