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末手臂上的傷不算嚴(yán)重,縫合之后便被醫(yī)生趕出了醫(yī)院,理由是床位不足,比你傷的重的人更需要這個床位……
蔣末對于醫(yī)生的決定很是滿意,目光偷偷看了眼艾希后,輕輕嘆了口氣,問道:“艾姐,我算是英雄救美么?”
“……”
見艾希沒有理她,蔣末繼續(xù)開口,問:“艾姐,你那邊方便我住幾晚么?那醫(yī)生說我的手在沒拆線之前不宜活動……”
“不方便?!卑R豢诰芙^,不留一絲的機(jī)會給蔣末,“你是為了我受的傷,但是這并無代表我要照顧你,更不代表我會讓你進(jìn)我的地方?!?br/>
“啊啊,艾姐真是無情,好歹我是下了聘禮的人,理論上我也是你半個男人了吧,你這么對我,你……”
艾希嗤笑道:“聘禮?”
蔣末一怔,喃喃道:“聽艾姐的意思是想不認(rèn)賬?”
“本就沒有發(fā)生的事兒,哪來的認(rèn)不認(rèn)賬可言?”艾希瞅了蔣末一眼,忽然大發(fā)善心道:“其實(shí),你說的,也不是不可以?!?br/>
“有條件?”蔣末看著艾希的側(cè)臉,上揚(yáng)的嘴角,滿是笑意的眼角,似乎都在計(jì)算著什么。
“聰明人?!卑M蚴Y末手臂上的傷,說道:“羅杏的擊殺,我不會隱忍著,過段時間,我便會還擊,但是我想用司瀧組的力量?!?br/>
“艾氏集團(tuán)會需要司瀧組的人?”蔣末似笑非笑的看著艾希,繼續(xù)說道:“司瀧組不是我?guī)ьI(lǐng)的,對于這件事,我想我不能做主……”
“秦威跟你的關(guān)系,是個明眼人都能看出來,以你的分量怎么可能連這件小事都辦不到?再說,你手臂上的傷,就這么算了?”
“當(dāng)然不行?!笔Y末朝著艾希明媚一笑,道:“傷我就算了,想要傷你,我怎么能放任不管呢?”
艾希無視了蔣末的油腔滑調(diào),邁步往前走,“到我家之后,不要碰任何東西,還有,你睡客房,我的臥室不準(zhǔn)進(jìn)?!?br/>
蔣末懶散的跟在后頭,軟綿綿的應(yīng)和著。
艾希的住處在t市的市中心,一層的公寓,不是很大,空間卻很足夠,陳設(shè)也及其的簡單,除了沙發(fā)電視幾件家具外,便不再有任何的東西了。
兩人人各自換好拖鞋之后,一同進(jìn)了屋。蔣末打量了艾希的住處,沒來的及細(xì)看,便被廚房的人吸引了目光。
“你怎么來這里了?”艾希走到廚房門口,帶著憤懣的眼神,看著圍著圍裙的阿支,“被她拋棄了,就來我這里了?”
“艾姐……我……”阿支帶著水霧的黑眸子弱弱的看著強(qiáng)勢的艾希,說不出的動人。
艾希嗤笑一聲,繼而想起了跟著自己進(jìn)屋的蔣末,轉(zhuǎn)過身對蔣末說道:“你先回去,我這里有事要處理?!?br/>
蔣末眼神透著輕蔑,瞥了阿支一眼后,說道:“有事要處理?跟小情人敘舊?”
艾希不是好脾氣的人,對于蔣末的質(zhì)問,表現(xiàn)的更為惱火,說不得話也變得咄咄逼人,“我的事兒什么時候輪到你管了?蔣末,你太把自己當(dāng)回事兒了?!?br/>
阿支身子一顫,這樣的艾希,她沒有見過,在她看來,艾希再怎么惱怒,都不會把怒火表現(xiàn)出來,只會在事后給你一次狠狠的教訓(xùn)。或許,蔣末對于艾希來說,是不一樣的存在……
“也是啊,艾姐的事兒我怎么有資格管呢?”蔣末的笑容有些暗淡,然而嘴角的諷刺依舊不減,望向阿支的眼神也狠毒了些許,“不過,我在這兒,也是付出了條件的,艾姐,難不成你連小小的一記承諾都實(shí)現(xiàn)不了?”
艾希目光一滯,便不再說話了,再次轉(zhuǎn)過身,對阿支說道:“你到臥室等我?!?br/>
阿支臉色一僵,一咬牙,放下了手里的勺子,解開圍裙,往艾希的臥室走去。
艾希見阿支進(jìn)屋之后,便對蔣末說道:“你要留,你隨意。”
蔣末哼笑一聲,看著艾??觳竭M(jìn)了臥室,沒多久,臥室里便傳出了陣陣曖昧的低吟聲,一次比一次聲響,直直的撞擊著蔣末的耳膜,幾分鐘后,蔣末穿好鞋子出了公寓,并且重重帶上了門。
從公寓出來的蔣末只覺得煩躁,雙手插著口袋走了一段路后,便沒耐心的打車回了司瀧組。
“嘖,又受傷了?!鼻赝粗Y末手臂上的紗布,笑道:“又被艾希傷了?”
蔣末對著秦威翻了個白眼道:“你能不這么賤么?”
“你們的虐戀情深都能拍成電視了。”
蔣末平息了下胸口的煩躁,開口說正事,“拍賣會結(jié)束之后,我被羅杏的人傷了,這個仇,你看著辦?!?br/>
秦威若有所思的點(diǎn)點(diǎn)頭,回答:“一周之后,我會處理好?!?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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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
等兩人開門從臥室出來后,發(fā)現(xiàn)蔣末不再了。
艾希知道蔣末忍不了,只是對于她不聲不響的離開,心里為什么會有點(diǎn)介意?這讓她有些費(fèi)解。
阿支的臉頰紅撲撲的,一看就是做完某種運(yùn)動后的獨(dú)特跡象,就連此刻的音線都有些起伏,“艾姐,若是沒什么事兒了,我就先回去了?!?br/>
“阿支,不要試著背叛我……”艾希停頓片刻后,又說道:“你是知道我的手段的?!?br/>
阿支一愣,久久沒有答復(fù),直到艾希不耐煩的揮手讓她離開之后,她才走到玄關(guān)處換好鞋子,輕輕帶上門,出了艾希的視線范圍。
艾希躺在客廳的沙發(fā)上,淺淺的米色,總是能讓她平靜下。蔣末,這兩個字,似乎在她腦海中出現(xiàn)的次數(shù)越來越多了……
輕嘆口氣,艾希還是拿出了手機(jī),第一次主動撥通了蔣末的電話。
“喂……”
“你好,末末現(xiàn)在在洗澡,你找她有什么事兒么?我替你轉(zhuǎn)告她?!?br/>
艾希一怔,接蔣末電話的是個女人,聲音很柔,說是如沐春風(fēng)一點(diǎn)都不為過,可是,在艾希聽來,卻是格外的刺耳,“也沒什么事兒,恩……掛了,別說我打過電話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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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末在浴室就聽到了自己手機(jī)響起,洗完后,擦著頭發(fā)問蔣清靈,“是誰的電話?”
蔣清靈把通話記錄放到蔣末面前,說道:“末末,你……真的喜歡女人?”
“……我不想瞞你。”蔣末在蔣清靈身旁坐下,“媽……先別告訴爸,到時候我自己跟他說?!?br/>
蔣清靈伸手摸摸蔣末濕漉漉的頭發(fā),說道:“末末,這條路……并不好走,你想好了沒有?剛剛給你打電話的女人是你喜歡的人?她跟你的想法是一樣的么?”
蔣末笑笑,“媽,別擔(dān)心,她是怎么想的我不知道,我對她,也沒到非她不可的地步,只不過我的性向是不會變了,若不是她,那便是別的人,結(jié)果,也是差不多的;至于這條路,是我自己選的,那我就不會有任何的抱怨,就像我出道那般,下了決定,即使爬,也要成功。媽,你支持我就好了?!?br/>
蔣清靈微微一笑,眼角的魚尾紋瞬間生動起來,風(fēng)韻猶存的臉龐依舊迷人,“末末,你的性子像你爸,到時候可別跟你爸硬碰硬啊?!?br/>
“還早,以后的事兒,以后再說?!笔Y末捏捏蔣清靈的肩膀,“我會處理好的?!?br/>
蔣清靈依舊微笑,輕柔的拍拍蔣末放在自己肩上的手,說道:“末末,后天陪媽媽參加老朋友的生日宴會吧?!?br/>
“哪個朋友?”
“媽媽以前一起玩的朋友,很久沒見了,前段時間才遇到,后天就是她的生日了,我不能不去……”
蔣末沒有過多的思索,便答應(yīng)下來,“也好,我最近也沒什么事兒?!?br/>
蔣清靈欣慰的握了握蔣末的手,隨后起身說道:“你好好休息吧,還有,剛剛打你電話的人沒說找你什么事兒,你打個過去問問,免得耽誤什么事?!?br/>
“恩,好?!笔Y末擦著頭發(fā)目送蔣清靈出了房間,片刻之后,拿起手機(jī)看了看那串號碼,笑了笑,卻沒有反撥回去……
蔣末在家住了兩天,直到第三天,她穿著一身黑色小西裝,跟著蔣清靈出了門。
蔣清靈只畫了淡妝,掩去了細(xì)小的皺紋,一襲紫色羅蘭長裙,讓她顯得更加的柔美動人。
蔣清靈挽著蔣末的手走進(jìn)酒店,水晶燈折射出的燈光讓整個地方都顯得朦朧非常,絢麗而又豪華。
蔣末見到蔣清靈口中的朋友時,有些驚愕,原因很簡單,那朋友的女兒便是阿支,說不出是什么感覺,蔣末只覺得這世界真的是挺小的。
待蔣清靈跟著朋友到一旁小聚之時,蔣末看著阿支,笑了笑,率先開了口,“沒想到能在這里看到你?!?br/>
女人目光一暗,輕輕應(yīng)了聲:“恩?!?br/>
蔣末見狀,依舊微笑,說道:“我是蔣末。”
“阿支。”女人粉色薄唇輕聲吐出了自己的名字。
對于蔣末,她自然是知道的,若不是她調(diào)戲自己,她又怎么會被艾希盯上,有怎么會被艾希的槍打傷……
蔣末與阿支并沒有獨(dú)處很久,片刻之后,蔣清靈便走了過來,挽著那個朋友。
“末末,這是趙阿姨?!?br/>
蔣末朝著趙欣微微一笑,叫了聲:“趙阿姨?!?br/>
阿支的母親對于蔣末的印象很不錯,覺得這男孩長得俊,禮儀又十分地體,一開始的就回蕩的心底的想法終究浮現(xiàn)到了水面,笑著拉過趙支的手,道:“這是阿支,阿姨的女兒,看你們的年紀(jì)差不多,一定有很多的話可以聊?!?br/>
蔣末、阿支一怔,她的言外之意她們怎么會聽不出?
蔣清靈也不是遲鈍之人,一下子便懂了趙欣的想法,帶著尷尬的笑容,解釋道:“阿欣,末末是我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