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總統(tǒng)套房內(nèi),安娜很親熱的靠在陳永亮身上:“親愛的!你身上臟死了,怎么這么臭呀!要不你先去洗個澡,我等你!”。
“好!好!我馬上去!”被安娜這么親熱靠在身上,陳永亮心跳加速,非常的激動,一想到洗完澡,要跟安娜拍拖,他三步并作兩步的溜進浴室洗澡,甚至在浴室里哼著走調(diào)的小曲。
安娜趁陳永亮去洗澡的空隙,以陳永亮的名義跟酒店訂了兩瓶82年的拉菲,一個人坐在沙發(fā)上悠閑地喝著拉菲。她喝完一瓶拉菲,正想喝第二瓶的時候,發(fā)現(xiàn)浴室里沒有稀里嘩啦的水聲,猜測陳永亮洗完澡要出來了,就趕緊把空拉菲酒瓶和剩下一瓶沒喝的拉菲,一起藏起來了。
“寶貝!我們可以開始了嗎?”陳永亮急吼吼的把安娜樓在懷里,正想動手動腳的時候,安娜突然尖叫起來!說陳永亮沒認真洗澡,沒洗干凈,嘴巴臭臭的再去洗,洗干凈了再出來。
陳永亮黑著臉一張臉又不敢沖安娜發(fā)脾氣,只好又進浴室打算認認真真的再洗一趟。陳永亮此時的心情由如自己中了500萬的彩票,正興高采烈的去領(lǐng)獎的時候,卻被告知二維碼破損,不能兌獎那種失落的心情。
“等下!你放在浴室里的衣服,我先拿出來幫你洗下,洗干凈后,晾在衣架上,明天早上應(yīng)該就會干了。”陳永亮剛轉(zhuǎn)身,安娜讓他等下,很貼心跟他說著。
“嗯!那好吧!”陳永亮本想拒絕,但覺得有美女愿意幫他洗衣服,何樂而不為呢?猶豫了下,就任由安娜幫他洗衣服。
由于他們住的是總統(tǒng)套房,陽臺跟浴室是分開的,陽臺那邊有水,可以直接洗衣服。陳永亮此時正盯著安娜,在陳永亮的眼皮底下,安娜裝模作樣的把衣服提到到陽臺,打開水龍頭,任由水嘩啦啦的流著。
陳永亮盯著安娜去了陽臺,才放心的把浴室門關(guān)好,開始洗澡!
安娜聽到浴室里傳來了稀里嘩啦的洗澡聲,就悄悄地把藏起來的拉菲喝完,然后去陽臺把陳永亮的衣服和褲子拿出來,悄悄地開了大廳的門,溜出了房間,把陳永亮的衣服丟到公共垃圾桶后,就揚長而去!
安娜回到梁思晴宿舍的時候,已經(jīng)凌晨三點多了,她輕輕地打開臥室的門發(fā)現(xiàn)梁思晴還在睡覺,便回到大廳,躺在沙發(fā)上睡覺。
早晨7點鐘,梁思晴起床后,發(fā)現(xiàn)安娜躺在沙發(fā)睡著了,便把她叫醒了,讓她洗漱完,跟自己去星辰酒店辦理報到手續(xù)。
安頓好安娜后,梁思晴吃完早餐就去班級里早讀,今天早晨在年段辦公室和班級里都沒有看到陳永亮。梁思晴依稀記得,陳永亮昨天來過她宿舍,后來跟安娜出去了,但是不知道安娜什么時候回來,早晨就安娜一個人躺在沙發(fā)上睡覺,壓根就沒看到陳永亮的影子。
按道理陳永亮不應(yīng)該睡過頭才是!梁思晴打電話問安娜,昨天晚上陳永亮有沒有回宿舍?
安娜哪里敢跟梁思晴說,陳永亮偷雞不成,反摸把屎,昨天晚上被她坑了20多萬,現(xiàn)在估計還在酒店那邊。她料定陳永亮吃了啞巴虧,即使真的見到她,也不敢跟梁思晴說昨天晚上在酒店里發(fā)生的一切,就忽悠梁思晴說,昨天晚上陳永亮死活要賴在宿舍不走,還想進梁思晴的臥室跟她睡覺。安娜她費了好大的勁,才把陳永亮趕走,至于后面的事情,她就不知道了。為了防止陳永亮回來,自己在教職工宿舍樓下呆了很久,確定陳永亮不會返回來,才回宿舍,躺在沙發(fā)上睡覺。
聽安娜說完,梁思晴也沒發(fā)現(xiàn)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就讓安娜忙自己手頭上的工作。她自己給陳永亮打電話,打了好幾次電話,陳永亮手機都是關(guān)機狀態(tài)。
到下午兩點鐘,梁思晴的手機突然響,此時梁思晴正在午休,她聽到手機響后,迷迷糊糊的抓起放在床頭柜上面的手機。瞇著眼睛看了一眼手機屏幕,發(fā)現(xiàn)是陳永亮打來的,就趕緊接了,沖手機里發(fā)火:“你一大早死哪去了?打了好幾個電話都不接......”。
“你是陳永亮親人嗎?”沒等梁思晴罵完,電話那頭一個陌生的男人,開始問道。
“我是......陳永亮他怎么啦?”感覺事情有點不對勁,沒有想象中的那么簡單,梁思晴由憤怒開始轉(zhuǎn)為擔憂。她隱隱約約的感覺到,陳永亮似乎有危險,難不成被綁架了?梁思晴搖搖頭否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綁架陳永亮沒有任何意義,要錢沒錢,要長相沒長相。
“我這里是濱海市公安局,陳永亮在帝豪酒店消費,欠了25萬要逃單,帝豪酒店那邊報警,我們對陳永亮先行拘留。如果陳永亮沒辦法還帝豪酒店25萬,那么我們會把陳永亮納入征信黑名單,并對陳永亮進行羈押!”濱海市公安局的工作人員,很客氣的對梁思晴說道。
按道理,陳永亮被拘留,公安局應(yīng)該先通知陳永亮的父母才對,不應(yīng)該先通知梁思晴呀!而且通不通知梁思晴,似乎無關(guān)緊要吧?畢竟梁思晴還不是陳永亮的老婆,充其量,就算女友而已!對于陳永亮被拘留這種事情,梁思晴根本就沒有義務(wù)去處理。
其實昨天晚上,陳永亮洗完澡,從浴室出來后,發(fā)現(xiàn)安娜早就溜走了。也沒覺得有什么不妥,罵了一句臭婊子后,就躺在床鋪上睡覺。
中午起床后,去陽臺收衣服,才發(fā)現(xiàn)自己衣服不見了,他只好穿著睡衣去前臺,給前臺工作人員500元,讓他們幫忙買一套男裝。作為五星級的酒店,這種服務(wù)還是挺到位的,沒過會兒,陳永亮要的男裝就被送進總統(tǒng)套房。
陳永亮穿著完畢去前臺結(jié)賬的時候,被告知要25萬,陳永亮心里納悶了,他知道訂個總統(tǒng)套房一個晚上最多也就15000元,他昨天訂的那套作特價,打完折扣,也就9800元。怎么可能要25萬呢?
因此酒店方要跟他要25萬,他肯定不干,就跟前臺理論,前臺告訴他,總統(tǒng)套房一晚9800元,沒有問題!但是他訂了兩瓶82年的拉菲要24.02萬,每瓶12.01萬。
陳永亮說他壓根就沒有訂82年的拉菲,住套房的錢可以給,但兩瓶拉菲的錢,他是不會給的。
前臺服務(wù)員很無語的告訴他,拉菲不管是不是他訂的,但是只要記在他帳上他就得買單。
陳永亮死活不想給24.02萬元,就跟前臺吵了起來,還動手打了前臺,最后場面有點失控,大堂經(jīng)理就趕緊報警叫警察來處理。在等警察的過程中,陳永亮想偷偷溜走,找借口說要上廁所。
大堂經(jīng)理一眼就看出陳永亮想溜的節(jié)奏,就趕緊叫了保安部的人來幫忙盯住陳永亮。
陳永亮威脅大堂經(jīng)理,如果不放他走,到時候,他就告酒店非法拘禁,限制他人生自由。
大堂經(jīng)理很鄙視的罵陳永亮,流氓還懂法呀!沒錢就別出來泡妞,泡妞需要付出代價的!再不老實的話,我等下告你嫖宿,你可以在里面呆著吃公飯。
本來陳永亮很囂張,當聽到“嫖宿”這兩個字,立馬安靜了下來,他可不想背這個罪名,如果是因“嫖宿”花了二十多萬,被梁思晴知道的話,肯定沒完!分手是板上釘釘?shù)氖虑椋?br/>
要是只是住總統(tǒng)套房和喝82年的拉菲,花了二十多萬,最多被梁思晴臭罵一頓,到時候哄她一頓就完事了。
到了濱海公安局后,做筆錄的過程中,他只留了梁思晴的聯(lián)系方式,騙民警梁思晴是他未婚妻,他卡里的錢放在梁思晴,目前只有梁思晴過來,才有辦法把欠帝豪酒店的錢給還了。
其實陳永亮不想自己丑事被家里的父母知道了,他父母是種地的,一年收入就一兩萬,壓根就沒有錢幫他還。而梁思晴家境比較優(yōu)越,二十多萬對她來說,根本不是事,因此騙民警梁思晴是自己未婚妻,錢在她那!讓民警去聯(lián)系梁思晴!
以上就是陳永亮被拘留,公安局給梁思晴打電話的原因,當然出于職業(yè)素養(yǎng),民警是不會跟梁思晴說“陳永亮跟他們說梁思晴是他未婚妻,錢在梁思晴那?!边@些話!
梁思晴接到公安局打來的電話,懸著的一顆心,終于放心了。她一番打扮后,就帶著銀行卡離開教職工宿舍,打的去了濱海公安局。
到公安局后梁思晴才知道,昨天晚上陳永亮去濱海市區(qū)最貴的帝豪酒店開了總統(tǒng)套房,喝了兩瓶82年的拉菲,總共欠帝豪酒店25萬,因不肯還錢,打了帝豪酒店的員工,才被送到公安局。
知道前因后果后,梁思晴肺都氣炸了,如果她還知道陳永亮騙民警自己是她未婚妻,錢放在她那的話,估計會氣暈。
梁思晴在民警辦公室里平復(fù)完情緒后,才跟民警說要見陳永亮。
蹲在拘留所里的陳永亮看到梁思晴后,很激動,哭著鼻子跟梁思晴說,自己知道錯了,以后再也不會住總統(tǒng)套房,喝拉菲了。希望梁思晴看在男女朋友的份上,一定要幫他,他不想在拘留所里繼續(xù)待著。
如果不是在拘留所的話,梁思晴很想狠狠的賞陳永亮幾個大耳光。曾經(jīng)她對陳永亮期望特別大,感覺陳永亮是一個非常有頭腦體貼的男人。她本來想等手頭上的事情忙完后,拿一筆錢給陳永亮,讓他投資加油站,自己協(xié)助他,等賺到錢后,再帶他去見父母??粗磥碛谐鱿⒌呐?,梁凱悅就不會介意陳永亮外表。在梁凱悅跟前自己再撒個嬌,對于視梁思晴如珍寶的梁凱悅肯定會同意他們在一起。
到時候再辦一場熱熱鬧鬧的婚禮,那么她一定是整個濱海最幸福的新娘。而如今,她看到蹲在看守所的陳永亮,心里很失望,所謂期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捧的越高,摔的就越慘!
梁思晴偷偷地抹掉晶瑩的淚花后,面無表情地問陳永亮身上有多少錢?
陳永亮剛開始想跟梁思晴說,他身上沒錢,但是看到梁思晴吃人的眼神一直盯著他看,他趕緊改口說,他目前能夠拿出來的錢,只要18萬。
梁思晴認真的盯著陳永亮的眼睛看,感覺他沒有撒謊后,就讓陳永亮把18萬拿出來還酒店的錢,剩下的她補,最終加上賠酒店服務(wù)員的誤工費等,一共給了26萬。
梁思晴額外的幫陳永亮交了5000元罰款,10000元保證金后,公安局才把陳永亮從看守所里放出來,帝豪酒店那邊拿到錢后,就寫了諒解書,不起訴陳永亮。
從濱海市公安局出來后,梁思晴黑著臉,自己一個人打車回濱海大學,陳永亮只好自己一個人做公交車回學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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