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目睽睽之下,錢氏要是不掏出來點(diǎn)兒什么東西給顧月,那她以后在村里就沒臉見人了,連帶著李大河的名聲都臭了,可是......可是她真的舍不得這對金鐲子。
她已經(jīng)準(zhǔn)備把這對金鐲子當(dāng)了,給她家二兒子念書用的,大兒子李棟梁已經(jīng)過了錯念書的好時機(jī),二兒子李文才比大兒子看起來要機(jī)靈多了,李大河一直遺憾自己沒能念私塾,夫妻二人已經(jīng)商量好了,打算把金鐲子當(dāng)了,送李文才去念書。
錢氏平時舍不得帶這對兒金鐲子,趁著還沒有當(dāng)之前,自己拿出來先帶一段時間,也不枉自己擁有過金首飾了。
早知道因?yàn)樽约旱囊粫r的**而把這對金鐲子拱手送人,打死她,她也不會拿出來招搖。
她十分不情愿的將雙手的金鐲兒褪下,咬著牙,一步一步地向著顧月的方向走去。
有人看熱鬧不嫌事兒大,故意說道:“錢嫂子,你把這對兒金鐲子給你弟媳帶上吧,這樣,你們妯娌間關(guān)系會更加緊密地?!?br/>
錢氏差點(diǎn)被自己的腳絆到,抬頭望著說話的人,雙眼通紅,像是快要噴出火似的。
這時,顧月卻笑吟吟的遞上了自己的雙手:“多謝嫂子慷慨相贈?!?br/>
錢氏一口氣差點(diǎn)悶過去。
有了錢氏的開頭,翠花也開始將自己的禮送上了,也是金首飾,是一對耳環(huán)。
顧月見了大驚,連忙推辭,金首飾那么貴重,趙鐵柱得掙多少錢才能買得起呀。
翠花笑道:“月兒,你可別推辭,就憑柱子他倆親如兄弟的關(guān)系,這小小的金耳環(huán)又豈能代表了的?再說了,你對我有恩,我能表示的心意也有限,你不嫌棄我的禮輕就行了。”
顧月還想說些什么,但是想到以后可以傳給笑笑,她也就欣然接受了。
接著來送的禮就沒有像錢氏和翠花這樣貴重了,基本上都是衣服,布料,還有的是鞋。
顧月都一一將送禮的人記下了,顧月并不是淺薄的人,禮輕情意重,更何況有的人只是點(diǎn)頭之交,但是貴在心意。
這時有個年輕的婦人給我一個荷包,繡的對鴛鴦,做工十分精致,婦人說這是金枝兒托她帶的,希望顧月不要嫌棄。
顧月忙對她道了謝。
接下來屋子里的女眷除了張嬸兒和翠花都出去了,等著外面接親的人。
翠花笑道:“月兒,你緊張嗎?”
顧月點(diǎn)點(diǎn)頭,說也奇怪,剛才還不緊張呢,屋子里的人都出去之后,她就開始感到莫名的緊張感,活了兩世,她終于要嫁人了。
這時候張嬸兒卻走過來,給顧月一本小冊子,翠花知道那是什么,想起自己新婚的時候她娘也給了她一本,不過月兒應(yīng)該不需要吧!
張嬸兒在顧月耳邊說了幾句話,顧月的耳根子都羞紅了,翠花不禁感到好奇:“月兒,你不是已經(jīng)和大川同房了嗎?怎么還?”
顧月紅著臉,害羞的說道:“我們還沒圓房呢?!?br/>
翠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