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香香即將接近醫(yī)院大樓的時候,周身突然間浮起了一粒一粒的沙塵。她停在空中,環(huán)顧四周卻發(fā)現(xiàn),不僅僅是眼前,便是很遙遠(yuǎn)的地方,也浮現(xiàn)起了許多沙塵。
“好龐大的妖力,這是怎么回事?”香香捏起了眼前的一粒妖沙打量了一下,雖然一捏就碎,并不純粹,但這種量,未免有些太龐大了:“而且,這種妖沙,是那只土狗嗎?”
“這么說……打起來了嗎?”香香看向了遠(yuǎn)處的醫(yī)院大樓,凝神望了一會兒,四周的妖沙猛然間崩潰。
緊跟著便見遠(yuǎn)處的大樓突然毫無征兆的猛烈的一陣晃動,一道凜冽的寒光閃過,一大塊醫(yī)院樓體竟然脫落了下來,伴隨著幾個黑點兒墜落了下來。
“該死!”香香怒罵一聲,身形頓時化作了一道殘影,直奔那醫(yī)院大樓而去:“蘇蘇,你可不要有事兒??!”
這么多年了,涂山蘇蘇還是第一個讓香香感受到什么叫朋友的人,啊不,狐妖。兩人都是狐妖,再加上蘇蘇那總是一副迷迷糊糊的樣子,雖然嘴上不承認(rèn),可在心底里,香香可是將她當(dāng)做最要好的朋友的。要不然,她也不會為了涂山蘇蘇而拒絕青璃的要求了。
可現(xiàn)在,那一幢大樓中所散發(fā)出來的妖氣,無論哪一個都不是涂山蘇蘇可以抵擋的。
……
醫(yī)院大樓之中,此時的場面已經(jīng)非火爆二字可以形容得了的了。
“一只狐貍竟然像只兔子一樣跳來跳去,你都不怕丟人嗎!”厲雪揚握著手里的寒冰戈,再次向著梵云飛劃去。
散發(fā)著寒氣的冰刃如同刀光一般飛出,輕易地便將混凝土的墻體割了開來。
“我~~不會~~對你~~出~~~出手的?!辫笤骑w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著,一個跳躍便再次避開了襲來的冰刃,但還是被冰刃所攜帶的寒氣劃出了一道傷口。
“虛偽??!”厲雪揚一聲怒呵,一道巨大的寒冰猛的向著梵云飛攻去。
“躲不開!”梵云飛瞳孔一縮,猛的抬手,一道妖沙便擋在了他的面前。
轟??!
兩者相交,狂暴的妖沙呵冰屑開始四散······
“臭沙狐,你竟然敢還手?。 ?br/>
轟……
一股狂暴的寒氣向著四周卷去,整個病房內(nèi)都變成了一片冰霧的海洋,將所有的人遮擋了起來。
“啊……”
突然間,冰霧之中傳來一聲慘叫,緊跟著便是厲雪揚那凄厲的喊聲。白茫茫的冰霧之中,時不時的有著一道道寒氣冰刃飛出,嚇得病房內(nèi)僅剩的幾個人連忙閃躲了起來。
趴在地上的涂山蘇蘇一抬頭,便看到發(fā)生了什么事。原來,梵云飛因為抱著秘書小麗的半截妖身,閃躲不及時,又一次的被砍中了后背。
這一次,他好像力氣耗光了一樣,再也跳不動了。而厲雪揚卻依舊兇狠的揮動著冰凌雪槍,一次次的攻擊在他的后背之上。
冰冷的寒霧之中,傳來了一聲聲慘叫。但梵云飛,卻始終抱著小麗,沒有放棄。
然而,此舉卻更加的刺傷了厲雪揚的心。當(dāng)著她的面,去拼命保護(hù)別的女孩子,絲毫不顧及她的感受!
尤其是記憶尚未完全恢復(fù),陷入對梵云飛誤會,更是加劇了厲雪揚心中的悲憤。
“口口聲聲說喜歡我,可卻當(dāng)著我的面舍命保護(hù)其他女人,你到底什么意思啊!”厲雪揚怒吼一聲,再一次的爆發(fā),冰冷的寒氣彌漫整個房間。
白月初臉色大變,連忙喊道:“快解開我!”
這種妖氣,軍娘是要殺人了嗎!
“好!”涂山蘇蘇回答一聲,立刻便趴在了白月初的背上,用自己的牙齒咬起了捆著白月初的捆仙鎖的繩結(jié)。
這感人的一幕,瞬間讓白月初淚流滿面,絕望的向著上天祈求到:“老天,你敢不敢派個聰明一點兒的!”
“對了!我去撿個尖石頭!”蘇蘇喊了一聲,立刻便向著軍娘那一邊跑了出去。
可還沒跑出去兩步,蘇蘇哎呀一聲,一個平地摔便摔在了地上。
“蠢貨,這是活結(jié),解開就好了!”
蘇蘇從地上爬了起來,轉(zhuǎn)身看向了白月初,瞇著眼睛一臉認(rèn)真的說道:“對不起,我實在是太笨了。不過,我以后一定會努力變聰明的!”
白月初眼神一縮,只見一道寒氣閃閃的冰刃從背后蘇蘇背后切開了那白茫茫的寒霧,直向著她劈了過來:“小蠢貨,快閃開?。 ?br/>
“蘇蘇,快躲開!”就在這時,大樓外面也傳來了一聲焦急的大喊。
“嘭!”一聲悶響,畫面好似停頓了一般。
被撞得七葷八素的涂山蘇蘇一臉迷茫的站了起來,揉著額頭自言自語道:“這是,怎么了?”
可是,一回頭,眼前的一幕卻讓蘇蘇心中一顫:“道士哥哥!”
看著被凍成冰塊的白月初,蘇蘇忍不住驚叫了起來。
呼……
就在這時,一道勁風(fēng)閃過,一身雪衣的香香便落在了她的身邊:“蘇蘇,你沒事吧?”
涂山蘇蘇看到香香之后,小臉上立刻擠出了幾滴眼淚:“香香……道士哥哥他……”
香香看到涂山蘇蘇無恙,心底松了一口氣,然后看向了被冰封的白月初:“臭道士,謝了!”
以香香對寒氣的控制,自然是輕易地便察覺到了冰塊之中被冰封的白月初還有生命的跡象,可以說,一點兒事兒都沒有。
安慰了涂山蘇蘇兩句之后,她便又將蘇蘇護(hù)在了身后,滿臉憤怒的看向了手持冰凌雪槍的厲雪揚:“臭女人,你把本公主惹火了!”
“古月仙環(huán),出!”
嗡……
兩道流光自香香腰間飛出,化作兩把圓環(huán)出現(xiàn)在了香香的面前。圓環(huán)在香香面前旋轉(zhuǎn)了兩圈,轟的一聲燃燒起了蒼白色的火焰。
只見香香懸浮在半米的空中,一頭秀麗的銀發(fā)隨風(fēng)起舞,白凈的臉頰上也出現(xiàn)了一些淡藍(lán)色的妖紋。比之厲雪揚要可怕無數(shù)倍的寒氣自香香身上散發(fā)了出來,這房間之內(nèi)甚至都凝聚出了層層的寒冰。
以醫(yī)院為中心,方圓好幾里之內(nèi),都開始飄起了片片雪花。
“唔……好冷,好冷……”涂山蘇蘇和那個劫匪老大顫抖著身子說道。
厲雪揚臉色微變,握緊了手中的冰凌雪槍。這只狐妖,好可怕的妖力。這種程度的妖力,簡直是她前所未見的強大。
“香香,道士哥哥怎么辦???”就在這時,香香背后又響起了涂山蘇蘇那軟萌軟萌的聲音。
香香連頭都沒有回,冷冷的說道:“臭道士,你要是再不出來,本公主保證,妖馨齋的糖果你一個也別想拿到!”
“本公主,可從來不說假話哦。畢竟,涂山天狐殿本公主都敢燒,區(qū)區(qū)妖馨齋,保證不在話下!”
這簡單的一句話,卻對冰塊中的白月初造成了十萬點的暴擊。
咔擦······轟······
白月初徑直撐破了周身的寒冰,自冰塊中一躍而出:“住手!!”
“哇······道士哥哥,你沒事??!”
砰······
白月初落在了香香的跟前,連忙喊道:“干嘛那么沖動呢?妖馨齋這種地方,怎么能燒了呢?那多可惜?。 ?br/>
“少廢話,那些妖絲你來處理。這個臭女人歸我!事成之后,送你一萬塊的妖馨齋購物券!”
瞬間,白月初眼中就什么都沒了,只剩下了兩個閃亮的金錢符號:“成交!”
白月初在心里瘋狂地吶喊著:一萬塊?天吶,這個數(shù)字,這個數(shù)字差點兒沒讓我心肌梗塞了。想想就好激動,一萬塊能買多少糖果呢?不愧是大明星全民偶像款姐香香公主殿下啊?。?!出手就是大方,簡直是有錢人的表率?。?br/>
那干勁滿滿的聲音,無不顯示著白月初對這件事的熱情。甚至為此,他都不惜將自己的法寶(超市一次性筷子一根)拿了出來,滿眼都是灼熱的看向了對面那些牽扯在那些人頭上的妖絲。
只見白月初三下五除二便將那些纏繞在那些人頭上的妖絲給打斷了,然而,位于軍娘厲雪揚頭上的,卻始終無法去除。
香香冷哼一聲:“臭女人,接下來,我們該算算賬了!”
“臭丫頭,張口閉口的臭女人,當(dāng)老娘怕你不成!”厲雪揚毫不示弱的一揮冰凌雪槍,一道冰冷的寒氣便直奔香香而來。
唰……
下一刻,那寒氣被擋在香香面前的古月仙環(huán)輕易地斬斷,緊跟著便被吸收了進(jìn)去……
“用冰對付本公主,你以為,你是誰?。 毕阆阋徽茖χ胺?,晶藍(lán)色的瞳孔中散發(fā)著濃濃的不屑與高傲。
想用寒氣傷害到香香,哪怕是涂山雅雅親手施為,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更何況厲雪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