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里有寄生蟲并不可怕,廣譜抗蟲藥吡喹酮幫您解決疾病困擾。
好了,作者就不在這里賣萌做廣告了,其實這只是一點生活貼士而已。眼下耐維爾先生的問題,可不是“寄生蟲”那么簡單,他身上附著的,除了險些將其變成發(fā)狂野獸的締造者之力外,還有一個蠢蠢欲動的意志。
娜蘿卡的香吻,完全平復了熊人的破壞。而隨著那股力量的退卻,耐維爾覺得渾身上下,就像是被榨干了一樣,逐漸癱軟下去。被血染紅的巨熊兩腿一軟,慢慢的跪倒在三頭女妖的面前,巨大的腦袋乖巧的垂了下去,慢慢的鉆進娜蘿卡的懷抱,黃綠色的野獸眼睛,也一點點閉合了。
他實在太累,需要好好睡上一覺。
生在娜蘿卡身體上的兩個懸浮頭顱,還在試圖從耐維爾那里,汲取靈魂的精華,卻被掌控著身體主動權的娜蘿卡,強制扯了回去。女妖的手撫摸著那身結實的熊皮,她也將自己的眼睛,慢慢閉上。如果不是那恐怖的外貌,他們就仿佛是一對聆聽夜曲,依偎在一起安然入眠的情人,令旁人艷羨。
過了一會兒,娜蘿卡懷中的熊人,散發(fā)出了暗黃色的光暈,熊皮逐漸變得虛幻,直至走向解體。一個人類的輪廓,逐漸取代了原先恐怖的野獸,在那片光影中蛻變成形。這一過程大約持續(xù)了十幾分鐘,光影散去之后,雙膝跪下去的娜蘿卡緊緊擁抱的,變作了人類形態(tài)的耐維爾。
看似寧靜祥和的氣氛,卻隱藏著你死我活的斗爭。變回到人形的耐維爾緩緩地張開眼睛,卻發(fā)覺自己的頭,枕在了娜蘿卡的胸前,與她裸露在外的血紅色肌膚,緊緊接觸著。他的臉“刷”的一下變作了紅色,可是,此刻他的身體卻一點也不聽使喚,甚至連手腳都只有麻木的感覺,無法運動半分。
“不要怕,耐維爾,我早就是你的了”娜蘿卡將手籠住了耐維爾的臉,讓他再次緊貼自己曲線畢露的胸部,而且因為三頭女妖獨特的身體結構,耐維爾在用臉接觸胸部的同時,耷拉下去的手臂,也能觸碰到另一對彈性十足、只是個頭稍的凸起物。這種雙重的觸覺挑逗,讓耐維爾感覺到自己體內的之火,愈燃愈烈,而伴著那火焰的高漲,剛剛被他壓制下去的另一個靈魂,又開始急不可耐的折磨起了他。
“我不要這樣”耐維爾運盡全身力氣,將雙手抬了起來,緊緊的抱住了腦袋。娜蘿卡見他異常痛苦,憐惜的把他更進一步的抱緊,并以三張嘴,輕輕地輪番親吻他的臉頰。
“再堅持一下,親愛的,馬上,你就可以解脫了?!蹦忍}卡安撫耐維爾道,“只要你與布萊克融為一體,接受自己締造者的宿命,不但我們可以再續(xù)前緣,你還可以得到更多意想不到的收獲。順其自然就好,親愛的,不要再固執(zhí)下去了,你的靈魂并不會改變,變的只是一些處事的方式和人際關系而已。相信我,不要再這樣抵抗了,那只會同時折磨我們兩個?!?br/>
“娜蘿卡”耐維爾忽然伸出一只手來,一把抓住了娜蘿卡撫摸自己臉龐的手,“我要”
耐維爾的眼中,閃過了一道異樣的亮光。他突然像一只發(fā)狂的公獸,瘋狂的親吻起了女妖的嘴唇、脖子和肩頭,娜蘿卡很配合的順從了他,看起來,無盡的已經讓他無法自拔了。
“這才是最精彩的部分?!卑涤疤K丹淫笑著,與米納格魯提前慶祝起了勝利。
“耐維爾”
忽然間,一個充滿渾然正氣的男子聲音,在密閉的魔法空間中響起,雖不響亮,但卻能聽的異常清楚。緊接著,一枚巴掌長短的碎冰彈,徑直飛向了耐維爾的頭頂,在即將觸到他時,猛然炸裂。被當頭澆了一盆冰水的耐維爾,猛的打了個寒戰(zhàn),一下子清醒了過來。
“米納吉斯”耐維爾依靠自己的意識,很快判斷出幫助自己脫困的人。娜蘿卡見剛剛陷入迷局的獵物,竟自己跳了出去,連忙雙手捧住他的臉,用六只眼睛,繼續(xù)施加著魅惑,企圖將其再次拖入那個溫柔的陷阱之中。
不過這一次,她不可能得逞了。
“娜蘿卡,我不是你的布萊克,我的確不討厭你,但我堅決拒絕接受這份萬惡之源的力量”耐維爾狠狠地瞪了一下眼睛,怒發(fā)沖冠的表情,將娜蘿卡震懾得啞口無言。他哆嗦著雙手,將女妖搭在自己臉頰邊的兩只手分開,而后踉踉蹌蹌的從半跪的姿勢,重新了起來
娜蘿卡還想要再有動作,可是,一陣突如其來的狂暴閃電,劃破了魔法空間的黑暗。天雷的怒罰,不偏不倚,正好擊中了娜蘿卡,三頭女妖尖叫一聲,整個身體被強烈的電流麻痹,無力的摔在了耐維爾的腳下。
一條雷霆萬鈞的閃電,從自己面前不足半米的地方劃過,擊穿空氣的那些細電流,也足以讓耐維爾渾身生出了麻嗖嗖的感覺。但這一激之下,耐維爾的腦子變得更清醒了一些,甚至連手腳也能夠自如活動了。
但他沒有第一時間逃離這個危險的地方,而是再次俯下身去,將昏死過去的娜蘿卡扶了起來。
“這是你的締造者之力嗎”娜蘿卡緩緩地睜開了真正屬于她自己的眼睛,而另外兩個女妖的頭顱,還處在昏迷狀態(tài)下,“你是怎么知道我只懼怕閃電傷害的”
“我不知道,而且,那注擊中你的閃電,也不是我釋放出來的?!蹦途S爾并沒有食言,即便娜蘿卡害得他再苦,他也沒有在主觀上厭惡過她,“我不是有意要傷害你的,就像,你并不是有意想把我害死一樣?!?br/>
“我對不起,耐維爾,如果你沒能從聚尸魔那里生還的話就算我把自己的身體獻祭,來為你重新獲得一個身體,也在所不惜我們女妖,只要到達一定等級,是具有這種能力的?!蹦忍}卡顫巍巍的伸出手來,摸了摸耐維爾沾滿鮮血的臉,她的目光依舊溫柔,但卻沒有了勾魂攝魄的妖異力量。
“你理解錯了,娜蘿卡?!蹦途S爾搖了搖頭,苦笑一下,“我并不是指自己會死在聚尸魔的肚子里,而是,你在吻我時注入我身體內的,布萊克的印記,差一點把我害死?!?br/>
“怎么會這樣”娜蘿卡情緒激動地想要掙扎起來,但她險些再次暈厥過去,“你們是如此的相像應該不會彼此排斥的呀”
“你太天真了。暗影蘇丹是不是對你過,自己只忠實于現任的締造者,所以他不會讓你在新締造者的身上,做不可能做到的復活布萊克的行為可實際上,就我剛才那段不堪回首的感受來,我可以負責任的告訴你,他也對你撒了謊?!蹦途S爾冷冷的瞥了蘇丹一眼,“他不會管自己的合作人是誰,只要能夠給他締造者原力的人,都是他理想的主人。他之所以不讓你輕舉妄動,是想通過你,來篩選一個最為類似布萊克的人,這樣,他才能把計劃更順利的進行下去。”
“不錯,雖然你的外表還是耐維爾,但是你的性情會有所改變,甚至完全被布萊克的元素洗牌。我想,娜蘿卡是不會排斥這一結果的,而你的獨立意識嘛,也就成為無人知道的歷史了。”暗影蘇丹見耐維爾死里逃生之后,識破了自己的謊言,卻一點也不驚慌,“不要以為只有你自己是聰明人,我可愛的締造者先生,你懷里這個來自地獄的美人,也并不比你遜色多少,否則她怎么能用一出出苦情戲,把你這個多疑的家伙引入彀中呢”
“耐維爾,我的確有想到過”娜蘿卡無力的搖了搖頭,向耐維爾坦白道。
“理解,因為在你心里,對所有人都投入全心全意的愛的布萊克,比我這個有時候古板、吝嗇的家伙,分量要重得多。”耐維爾很有自知之明的點點頭,讓娜蘿卡放寬心,“不過,你在輸入我體內的,不知什么成分的布萊克印記的劑量上,似乎也有所放水吧”
“是是的不過其實只差了一點點不到百分之一的量,被我在最后關頭收了回去”娜蘿卡吞吞吐吐的出了一切內幕,好像害怕什么似的將臉緊緊貼在了耐維爾的身邊,“真的只有那一點點。對不起,耐維爾,我在那個時候,還是相信了暗影蘇丹的話,你還會是你,只是在面對我時,才是我的布萊克原諒我,我真的害怕不能得到你真心的愛”
“很好,這個一目了然的量化比例,我想我還是可以接受的。”耐維爾又苦笑了一下,看來,他和布萊克在娜蘿卡心中的位置,真的是1:這樣懸殊啊所以,自作多情也就沒什么必要了。
“耐維爾,別在那里想入非非了即便你夸下???,幫助娜蘿卡復活已經灰飛煙滅的布萊克,而沒有締造者的力量,他也只是個普通男人,與這個三倍的魅魔交合,只能是死路一條所以,娜蘿卡需要你這個替身,她是不會幫你的”暗影蘇丹無情的終結了兩人的交談,猛的一抬手,一股不明的力量突然卷到耐維爾的面前,扼住他的脖子,將他兇猛的拖出去十幾米遠。
身體尚不能動彈的娜蘿卡,試圖爬上去抓住耐維爾的手,但她最終沒有這樣做。暗影蘇丹的沒錯,她為了生存下去,同時喚醒那場愛,就必須狠下心來,讓耐維爾成為犧牲品。與布萊克和她的感情相比,這個有時不解風情的家伙,也許真的不值得她繼續(xù)袒護下去。
更何況,僅僅因為那1的劑量,被她因內疚而收回,卻導致了眼下計劃全部崩盤的困局,如果再感情用事下去,她可能連自己的生命也很難保住。
“再問你一次,現在放棄抵抗還來得及,讓娜蘿卡繼續(xù)為你催眠,然后由布萊克的思想,接手你部分的意志?!卑涤疤K丹飄到了耐維爾的面前,冷冷的道,“當然,只是部分處事的原則而已,并不會改變你的大部分記憶。以你的智慧和創(chuàng)造力,還有對庇護所世界各種規(guī)則的熟悉,再加上我無所不能的力量,我們一定可以讓這里擺脫守護者的陰霾而你現在要做的,只是乖乖的繼續(xù)與那美人親熱,這對你沒有任何損害?!?br/>
“沒文化真可怕?!蹦途S爾捂著胸口處隱隱作痛的地方,翻了個身,吃力的爬起來,對暗影蘇丹回道,“孟子曰,富貴不能淫,貧賤不能移,威武不能屈。老子一不是窮鬼,二不是軟蛋,三不是淫賊,思想覺悟賊拉高的大好有志青年一枚要我任你擺布,做夢去吧”
“好好好,你的辭還真夠新穎啊,以前我從沒聽過?!卑涤疤K丹掃了娜蘿卡一眼,只見三頭女妖還在恐懼的睜著眼睛,直直的望著耐維爾,期盼他能回心轉意,“我也不想這樣,但是,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那我就不客氣的收下你的締造者之力吧哼,你不是對我起過,阿努比斯的殘魂從封印中解脫出來了嗎正好,他才是我理想的合伙人之一。”
“不蘇丹,我想這件事情還有轉機,再讓我與耐維爾談談好嗎”娜蘿卡拖著麻木的身體,向前爬了幾步,試圖阻止那團凝結為混沌體的邪惡之氣,可是,她被瞬移過來的米納格魯,一腳踩住了。
“我們可不希望和你反目成仇,娜蘿卡,畢竟我們曾經合作的很愉快,不是嗎”米納格魯滿懷惡意的道,“如果你執(zhí)意要救這個廢人的話,我可就要像對付自己的孿生兄弟一樣,折磨一下你了。雖然我并不知道剛才耐維爾先生是怎么搞出那束閃電來的,但以我赫拉迪姆法師的手段,給你這撩人的身體制造一點電刑的痛苦,還是沒有問題的”
“娜蘿卡,不必管我,我只要你從現在開始,不再做他們的幫兇就好了”耐維爾艱難的從地上了起來,望了一下再次被米納格魯壓制住的米納吉斯,嘆了一口氣,“我欠你的,老伙計,謝謝你剛才及時出手相救。不過,我現在不害怕這幫家伙了。暗影蘇丹,想知道我為什么會變得這么有恃無恐嗎”
“你自以為還能爆發(fā)出締造者的力量嗎告訴你,即便你達到剛剛殺死三個地獄惡靈的那種水準,在我眼中也是不值一提的兒科?!卑涤疤K丹狂放的大笑了起來,根沒把耐維爾放在心上。
“喂,你們就沒有想一下,剛才重傷娜蘿卡的那束閃電,怎么可能是我一個德魯伊釋放出來的”耐維爾嗤笑一下,很輕松的揚了揚手,“我如果真心給自己開個附帶法師技能的外掛,那用不著你們挖空心思坑我,我自己也會乖乖與你們合作,可是,我想你們已經了解我的個性了,死也不會亂用締造者的能力的”
“是啊,蘇丹閣下,的確有一點古怪”米納格魯恍然大悟,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對暗影蘇丹道。
“有種的話,就上來試試看我想你們應該能猜得出,那種強力的法師魔法,只可能出自于你們的老相識法師守護者尤納拉瑞斯。雖然他被你們重創(chuàng)了,但是,守護者可不會隨隨便便湮滅,現在,我相信他就在這里,等待著挑戰(zhàn)你們,陰險的敵人和可恥的叛徒”
耐維爾故意將語速放緩,還的抑揚頓挫,但實際上,他自己心里也是一點底都沒有。關于尤納拉瑞斯可能出手幫助他的話,是來自于黛娜的臆測,但是,刺客守護者并沒有感知到法師守護者的存在,這身就是天大的矛盾??蔁o論如何,耐維爾現在必須拉大旗作虎皮,能夠震懾住蘇丹當然最好,唬不住也可以贏得時間施展后手。
“鬼才信你”暗影蘇丹咂摸了足有一分多鐘,再次露出了猙獰的面目。他飄忽在半空的身體,掀起一陣狂風,對著耐維爾,伸出了致命的魔爪。
黑色的天空中,忽然現出了一片五色的云朵,在暗影蘇丹的手即將觸及耐維爾的剎那間,那不起眼的云彩中,陡然射來了三道盤曲在一起光線。紅、藍、黃三色完美的糅合在一起,化為一股巨力,像一支利箭般,直直的穿透了蘇丹的身體,將他向后擊飛了出去。
耐維爾嚇呆了,先是被企圖殺死自己的蘇丹,后又被那突如其來的光箭。刺骨的寒流、滾燙的火浪還有令人渾身麻木的閃電,似乎在那道光線中無一不有。他頓時驚得不出話來,難道,法師守護者,真的一直陪在他身邊嗎
如果締造者可以靈魂附體的話,那么,從某種意義上講更加強大的守護者,應該也可以。
耐維爾的臉上,露出了底氣十足的笑意。他轉眼看向中招的蘇丹,藍白色的混沌體,在胸口處被炸開了一個二十厘米見方的大洞。不過看起來這一招并不致命,邪惡的神圣魔族之君,正在使用魔法為自己修補傷口,漸漸地恢復了原樣。
“怕了吧要不要再試試看”耐維爾高興到有些亢奮的挑釁道。仿佛是在迎合他,天空中那朵五色云,又一次釋放出了三元素的聯合進擊。
可是這一次,一個迅敏的身影,忽的沖到蘇丹前面,就像無底深淵般,將法師的三元素攻擊,全部吸入體內。耐維爾猛然一驚,他怎么會忘記了米納格魯這個家伙該死再高的元素傷害,面對100的抗性,也只能干瞪眼啊
“哼哼,怎么樣,耐維爾先生,就算你有尤納拉瑞斯協助,他也只不過是半個活人,奈何不得我們”暗影蘇丹從米納格魯的身后鉆了出來,又擺出了趾高氣揚的模樣。
“哦半個守護者你不在乎那我如果再給你召喚來一個呢”耐維爾冷冷的笑了一下,慢慢將手探入懷中,不大一會兒,一張藍色的紙條,被他擎在手里,悠閑的晃了一晃。給力 ”hongcha866” 微信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