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蘇萌萌感到很奇怪的是,平時不喜歡逛街的顧凌然,今天居然提出要帶她出去走走。
關(guān)鍵是,她自己也不喜歡逛街呀。
“我之前送你的項鏈呢?”顧凌然伸出手來輕輕撫摸著她的脖子,輕聲問。
蘇萌萌有些心虛地低下頭來,說:“就上次我和安路澤離開的事情吧,我總覺得我們之間已經(jīng)不可能了,就想著必須要做個了斷。于是啊,我將先前你送過我的東西,全部打包好,裝進了一個箱子里。”
抿了抿唇,蘇萌萌偷偷望了顧凌然一眼,說:“那條項鏈,也在那里面?!?br/>
顧凌然將手放下來,也沒有說任何的話,蘇萌萌以為他生氣了,急忙拉過他的手道歉:“對不起啊顧凌然,你之前和我說過,無論如何,都不能將項鏈摘下來的。我自己也答應(yīng)過你,除非是我們的關(guān)系進行不下去了,才會這么極端???、可是,當(dāng)我回到公寓的時候,所有東西都清空了?!?br/>
她也很無奈啊,還為此傷心了一段時間。
那間公寓是安路澤給她租的,在發(fā)現(xiàn)所有東西都消失了之后,她也曾經(jīng)主動去問過安路澤,可是安路澤給她的答案就是:“那房子是我派人去租的,后面發(fā)生的事情,我又怎么會知道呢?”
于是,就不了了之了。
“那個箱子,是我親自拿走的?!鳖櫫枞徽f著,看她滿臉愧疚的樣子,伸過手去將她攬入懷中,“你離開的那段時間,我心灰意冷,在看到你將所有東西都放下的時候,我真擔(dān)心我熬不過去了?!?br/>
蘇萌萌回抱住他,輕聲說:“對不起,我不知道會給你帶來那么大的困擾?!?br/>
那時候,她心灰意冷,只想著顧凌然是一心要背叛自己的,所以才會不告而別。
“事情都過去了,我們也別再糾結(jié)了,從來就不是你的錯,只是怪我沒及時和你解釋清楚。”顧凌然說著,伸出手來捏了捏她的鼻子,“走吧,既然舊的東西已經(jīng)成為了過去,那么總是要有新的東西要取代的。”
蘇萌萌沒聽明白,掙脫出他的懷中,問:“是怎么了嗎?”
如果是因為以前的事情,那她大可以再重新戴回來的。蘇萌萌想著,急急地拉過顧凌然的手,問:“顧凌然,你是生氣了嗎?如果是因為以前的事情,我可以給你道歉。”
顧凌然寵溺地摸了摸她的腦袋,笑著說:“沒什么,只是想給你換條新的項鏈?!?br/>
“可我覺得,以前的也挺好的……”蘇萌萌說著,聲音越來越小。
站起身來,顧凌然拉過她的手站起身來,說:“走吧,順便帶你去吃冰淇淋。”
“真的嗎?”蘇萌萌順勢站起身來,她都多久沒吃冰淇淋了,此刻興奮得不知道該擺出什么樣的表情。
夏天剛來的時候,她就和顧凌然繞著彎子說自己想吃冰淇淋,可是顧凌然卻聰明得很,直接戳破了她的話,還說了:“現(xiàn)在還不是太熱,你身體不好,容易著涼,等天熱了再去吃?!?br/>
后來啊,她偷偷和沈歡還有阿q抱怨,說自己很久都沒有吃過冰淇淋了,顧凌然這個大混蛋也想著辦法不讓自己吃。于是好說歹說的磨了沈歡很久,這兩個人才偷偷給自己帶來了冰淇淋。
只記得阿q說了一句:“沈歡為了大嫂的事情真的是盡心盡力啊,這邊擔(dān)心大嫂會不高興給老大打小報告,另一邊又擔(dān)心這么重要的事情被老大發(fā)現(xiàn)了怎么辦。橫豎都是死,還被迫買了個車載冰箱,對我都沒那么好。”
她喜滋滋地吃下,并沒有理會。
可是當(dāng)天夜里,她的小腹疼得難受,估計是姨媽來了。
這一折騰,倒是把顧凌然給嚇壞了。他大半夜地爬起來,先是給她充了熱水寶的電放到小腹上,隨后又下到廚房給蘇萌萌做紅糖姜水。在看到蘇萌萌疼得冒冷汗,他一晚上都在費盡心思地照顧她。
他什么都知道,可卻不忍心責(zé)備她。
當(dāng)然,沈歡就遭了罪,被迫沒收交通工具,還不許和任何人通話,簡直和軟禁差不多。
蘇萌萌吸著鼻子道歉:“顧凌然,我以后都不背著你吃冰淇淋了?!?br/>
背著顧凌然做了壞事,是有報應(yīng)的。
她原本以為,這個夏天,自己與冰淇淋無緣了。沒有想到,剛剛顧凌然卻突然說出了那番話。
蘇萌萌望著顧凌然,試探地問:“大叔,你說的是真的嗎?”
看著她眨著眼睛的那股機靈樣,想必心中在打著小算盤吧?
顧凌然拉過她的手,認真地點了點頭,說:“放心吧,這一次,是真的可以,不會再出現(xiàn)意外了?!?br/>
蘇萌萌半信半疑地跟著顧凌然出了門,在車上的時候,還是忍不住又問了句:“真的,不是騙我的?”
“騙你是小狗,行了吧?”顧凌然無奈地笑著搖頭。
“那可說不準(zhǔn)?!碧K萌萌雙手懷抱在胸前,望著車前的景色,“之前好幾個晚上我都說累得不行了,可你還不是……咳咳,怎么說呢,總之你每次都說騙人是小狗,但你就是騙了呀?!?br/>
說到這里,蘇萌萌就覺得憋屈。
看著她賭氣的樣子,顧凌然想了想,說:“那我在這里和你道歉,汪汪汪?還滿意嗎?”
蘇萌萌本來只是做做樣子的,沒想到顧凌然居然會學(xué)狗叫。她忍不住笑了出來,說:“顧凌然,你的包袱呢?”
“在你的面前,我還有包袱嗎?”顧凌然問。
“那我不管,等我吃到了冰淇淋再原諒你?!碧K萌萌說著,轉(zhuǎn)過頭去偷笑。
可是卻不知道,某人已經(jīng)從折射的車窗里,看到她笑得開懷的表情。
于是,高冷的某人也忍不住笑了出來。
怪不得來之前顧凌然會問自己那些話呢,沒想到,他還真的把自己帶到了珠寶店來。
“這是市里最大的珠寶行,去看看有沒有你喜歡的東西?!鳖櫫枞徽f著,順其自然地拉過她的手。
蘇萌萌并未將顧凌然說的話聽進去,她現(xiàn)在的心里,滿滿的都是“冰淇淋”這三個字。
“是必須要買嗎?”蘇萌萌問。
她其實更關(guān)心的,是早點完成,早點去吃冰淇淋。
點了點頭,顧凌然說:“或者,你可以順便看一下一年后我們的結(jié)婚鉆戒?!?br/>
什、什么?蘇萌萌輕咳一聲,她完全沒想到顧凌然會突然間繞開話題。關(guān)鍵是,他這么一說,自己可不可以認為,某人是特意帶她來這里選戒指的呢?
“走吧,先進去看看?!币膊坏忍K萌萌回答,顧凌然便將她拉了進去。
店里的玻璃櫥柜里擺滿了各式各樣的首飾和珠寶。蘇萌萌承認,之前的自己,從來沒見過這么大型的珠寶行,關(guān)鍵就是,里面的東西都金光閃閃的,又或者是,銀光閃閃的,很是漂亮。
“大叔?!碧K萌萌拽緊他,“我怕打壞東西?!?br/>
“怕什么。”顧凌然挑眉,“你現(xiàn)在擁有那么多億的身家,一些不怎么值錢的小東西,壞了就壞了,有自己的命數(shù),有什么可擔(dān)心的?”
顧凌然不說她自己都忘了,之前顧凌然將所有的財產(chǎn)都轉(zhuǎn)到了自己的名下。
說實話,在看到銀行單上的數(shù)字時,蘇萌萌簡直被嚇到了,她不敢相信地問:“顧凌然,這不會是銀行柜員手抖了打錯吧?這么多個零?這還是我第一次見到這么多的錢?!?br/>
“這些只不過是在銀行里的一些錢罷了,加上那些固定資產(chǎn)無形資產(chǎn),我手中轉(zhuǎn)給你的幾十處的房產(chǎn),加起來的價值,可能遠遠超過這些。”顧凌然云淡風(fēng)輕的語氣。
于是,蘇萌萌站穩(wěn)步子,給自己打氣:“對,我不怕?!?br/>
還沒走多遠,蘇萌萌倒先是被其中一個柜子里的東西吸引過去了。
顧凌然順著她的目光望了一眼,發(fā)現(xiàn)是個特殊的玻璃柜子,里面裝著一枚鉆石戒指。
“小姐喜歡嗎?”有柜員走過來,“這是我們這里最好的戒指了,前段時間剛從原產(chǎn)地運過來的,是著名設(shè)計師從原始鉆石就開始打磨成的,還參加過展覽?!?br/>
蘇萌萌搖了搖頭,驚嘆著:“那么大的鉆石戴在手上,我擔(dān)心被人砍手。”
柜員笑著說:“您怕什么呢?有這么貼心的人在你的旁邊護著?!?br/>
蘇萌萌望了顧凌然一眼,覺得也是,顧凌然在身邊,哪有什么人能近自己身呢?
想來想去,蘇萌萌還是搖了搖頭:“不了不了,戒指戴著還是舒服最重要,這么貴重的東西,戴在手上的話,總覺得渾身不自在?!?br/>
說完,蘇萌萌拉著顧凌然離開。
“我們?nèi)タ错楁湴??!碧K萌萌說,“結(jié)婚戒指的話,也不著急啊,還有那么長的時間,到時候的話,你會帶著我來的吧?”說完,轉(zhuǎn)過頭去望著顧凌然。
點點頭,顧凌然回答:“所以現(xiàn)在,還是先去看項鏈吧。”
他剛說完,便看到了蘇萌萌糾結(jié)的表情,問:“怎么了?”是不是因為剛剛戒指的事情?
“我剛剛在想,珠寶店里賣的,大部分都是女性喜歡的,比如項鏈啊,手鐲啊,戒指啊耳環(huán)啊什么的,可是我認真地想了想,發(fā)現(xiàn)給男性選擇的機會并不多呀。”大多數(shù),也只是一些造型夸張的手鐲還有手表之類的。
顧凌然笑著,說:“大概是因為,購買這些東西,是男性為了討女性喜歡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