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愚人節(jié)?”秦安茫然道。
陸雪琪白了秦安一眼,“十一月哪來的愚人節(jié)?”
“你發(fā)燒,腦子燒壞了?”秦安又言。
“你才把腦子燒壞了呢!”
“那,那我都說我在外面有女人了,你還愿意讓我當你的男朋友?”秦安狐疑。
“不行嗎?”陸雪琪眨眨眼。
“呃……”
按照秦安對陸雪琪的了解。
陸雪琪雖善解人意,但她并不是那種眼睛里能揉進沙子的姑娘。
那她為什么還要堅持和自己談戀愛呢?
而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陸雪琪款款坐在他身旁,將俏臉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我都這么主動了,你要是再不答應,我可就真的沒臉做人了?!?br/>
“嗯?!鼻匕颤c頭。
“‘嗯’是什么意思?”
“我答應了?!鼻匕驳?。
“答應什么?”
“你說呢?”
這個表白,看起來就很奇怪。
沒有儀式。
沒有浪漫。
沒有濃情蜜意。
反倒,更像是在做一次商業(yè)談判。
陸雪琪心里不難受肯定是假的。
哪個女生不希望自己喜歡的男生會身披金甲圣衣腳踏七色云彩來表白?
不過,結(jié)局,終究是好的。
最起碼,二人還是在一起了。
“你不摟我嗎?”陸雪琪輕聲說。
“哦?!?br/>
秦安后知后覺的環(huán)手摟住陸雪琪纖細的腰肢。
二人再一次貼的很近,除了幾層衣服的隔絕外,再無任何阻遏,秦安甚至能聞到陸雪琪身上淡淡的體香味。
溫存了一小會兒后。
陸雪琪鼓足勇氣,仰著腦袋,在秦安臉上輕輕印了一下。
“嗯?搞偷襲?”
“你不親我,那我只能親你了?!标懷╃餍呗暤?。
“親臉有什么意思?要親,得親嘴?!?br/>
就這樣。
陸雪琪的初吻沒了。
表現(xiàn)如新手一般的她,只能配合秦安的節(jié)奏。
二人唇齒間的糾纏僅持續(xù)了不到半分鐘,便被陸雪琪推開。
“怎么了?”
“我……”陸雪琪臉色如熟透的蘋果般通紅,“我呼吸有些不通暢。”
“你是第一次?”
陸雪琪嬌羞的打了秦安幾下,“不然呢?”
“看來,我還撿到寶了?!鼻匕残χf。
“哼!現(xiàn)在才知道撿到寶了?以前你是怎么對我的?不是歪比巴卜,就是裝傻充愣。”
“你還玩過植物大戰(zhàn)僵尸?”
“當然了?!?br/>
“寒冰豌豆經(jīng)過兩個火炬也會變成火焰豌豆,我的意思是,再高冷,遇到兩根后也會燒起來?!?br/>
陸雪琪,“???”
“不好意思,嘴瓢了,土豆地雷只需要二十五陽光就能炸一次,我的意思是,再近一點,再靠近一點,就會爆炸?!?br/>
陸雪琪,ヽ(`Д′)?,“秦安,你就知道欺負我!”
“哈哈,開個玩笑,別太當真。土豆地雷只需要二十五陽光就能炸一次,其實我想表達的意思是,我的愛雖然廉價,但我會盡可能給你我的全部?!?br/>
“這還差不多。”
關(guān)系一確立,嘴再一親。
二人自然就沒有那么生疏了。
秦安可不是一個優(yōu)柔寡斷的人,他反手直接將陸雪琪壓在了沙發(fā)上。
此舉,把陸雪琪嚇了一跳,“你,你干什么?”
秦安壞笑道,“當然教你如何接吻呀,你不會的東西還有很多,剛才差點咬到我的舌頭?!?br/>
……
時間:晚上八點。
地點:金陵商業(yè)街。
人物:開心的陸雪琪,蛋疼的秦安。
這里的蛋疼,不是指秦安心里的無奈,而是他真的蛋疼。
接吻嘛。
就算是接出個花來,充其量也只是鋪墊。
淺嘗輒止可不是秦安的一貫作風,一步到位才是真正目的。
嘴,不能停。
左手,右手再來一個慢動作。
一個從上往下,一個從下往上。
扣子和拉鏈,只要解多了,自然會熟能生巧。
本來,陸雪琪已經(jīng)沉溺在其中,可突然感覺到秦安的手伸衣服里,把她嚇了一跳。
下意識。
就是斷子絕孫的一腳。
十九歲的反應力又救了秦安一命。
只是擦過。
不是命中。
不然,今早剛從醫(yī)院出來,今晚又得住進去。
“你,你不要亂來啊?!?br/>
“男女朋友,不該這樣嗎?”秦安狡辯道。
疼!
這他娘的疼!
雖被陸雪琪強行打斷,但秦安終歸還是感覺到了點。
看著凹凸有致,手感也確實不錯。
陸雪琪瞪了秦安一眼,“才確定關(guān)系,就動手動腳?”
“我只動手了,我的腳很老實?!鼻匕不?。
“不行。剛談戀愛,太快了?!标懷╃鲹u頭說。
“那明天?”
“不要?!?br/>
“后天?”
“不行?!?br/>
“大后天?”
陸雪琪突然一臉認真的看向秦安,“秦安,你到底喜不喜歡我?”
“你問這個干什么?”
“老實回答。”
“喜歡吧?!鼻匕搽S口說著,而后摟著陸雪琪纖細的腰肢,手指繼續(xù)往陸雪琪的衣服里試探。
陸雪琪也不傻,她索性躺在沙發(fā)上,將秦安的手死死壓住,不給秦安揩油的機會。
“能不能給我一些準備時間?我不想太草率了?!标懷╃鬏p聲道。
別的女生說著話,有綠茶,釣魚的嫌疑。
可陸雪琪說這些,十有八九是真沒準備好。
“行吧。”
陸雪琪聞言,還是挺開心的,證明秦安挺尊重自己,可秦安突然話鋒一轉(zhuǎn),“沒準備好也不要緊,我先足曾足曾,找找感覺?!?br/>
斷子絕孫腳+1。
……
來商業(yè)街逛街是陸雪琪提的意。
秦安本想躺床睡覺。
陸雪琪卻說,家要有家的模樣,你現(xiàn)在住的地方,冷冷清清,連個像樣的東西都沒有,必須要添置些物件。
這話,把秦安搞蒙了。
房子是精裝的,沙發(fā),茶幾,床……該有的物件,也都齊全,還要添置什么?
陪著陸雪琪逛了好一會兒,秦安悟了。
“老板,這個沙發(fā)靠枕怎么賣啊?!?br/>
“二十塊錢一雙?!?br/>
“給包我一雙?!?br/>
“好嘞?!?br/>
……
“老板,這個調(diào)料盒多少錢一個?”
“五塊?!?br/>
“鹽,味精,糖……”陸雪琪掰著手指盤算了一下,“給我來六個?!?br/>
……
“秦安,你喜歡什么顏色的床單?”
“別太鮮艷就行。”
“那就挑一套灰色和淡粉色的吧。”
……
因為秦安手臂有傷,到最后,陸雪琪直接問超市租了個大推車,買了一堆,在秦安看來毫無卵用,但對陸雪琪而言,卻非常重要的東西。
逛著逛著,在一家金店前,陸雪琪忽然停下了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