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汪丹起床的時候,一下地,便覺得兩條腿直打哆嗦,軟的沒了一點力氣。
回頭又愛又無語地瞥了眼李超然,起身去衛(wèi)生間洗漱。
洗好臉一抬頭,汪丹登時嚇了一跳。
老李正立在門口,靠在門框,盯著她看哩。
“起這么早?”汪丹媚笑道。
“貌似是你起得很早吧?”李超然笑道,“是去找石頭?”
“是?!蓖舻まD身過來,白潤嫩滑的手臂往老李脖子上一繞,“這件事能和平解決,那就沒必要動武,不是嗎?”
李超然笑道:“我倒也希望能和平解決?!?br/>
“放心,我一定幫你搞定?!蓖舻さ溃皩α?,等我搞定石頭那邊,就直接走了?!?br/>
“這么快?”李超然很意外。
“舍不得我?”
李超然目露壞意,“啪”輕輕拍了一下,壞笑道:“你是我見過功夫最好的一個,當然舍不得你了?!?br/>
可惜和汪丹風雨,似乎對真氣沒有多大幫助,這倒讓老李同志有些納悶。
“其實我也不想走,但是我必須得走。下次吧,下次有機會我再回來看你,到時候,你想怎么玩都可以?!蓖舻と崧暼釟?,像是哄小孩兒似的語氣,說罷,還墊腳在李超然額頭上輕輕地吻了一下。
李超然笑了笑,問道:“對了,這次白玲怎么沒回來?”
“這個……她還有別的事情要處理?!蓖舻に坪跤兴[瞞。
……
汪丹確實隱瞞了李超然。
一個小時后,汪丹在一家咖啡廳,見到了石頭。
和石頭一起來的,還有傳說中東國集團的千金小姐金雪蓉。
“她就是你之前說的心上人?”金雪蓉打量了汪丹一番,很是不屑地撇著嘴,一點不避諱地問身旁的石頭,“我看她長得也就一般吧,這樣你都能朝思暮想?”
石頭崩潰道:“不是她,是她的妹妹?!?br/>
“她長得一般,她妹妹長得肯定也好不到哪兒去吧?”
“……”
石頭無語。
汪丹干巴巴地笑了笑,道:“石頭,你帶她來就算了,但是我拜托你,讓她說話注意點,否則你別怪我不給你面子?!?br/>
石頭有些尷尬地笑了笑,金雪蓉卻異常不屑,瞪著杏眼狠道:“你口氣倒是不小,就算你不給石頭面子,又能把我怎樣?”
唰!
金雪蓉登時僵住。
原本臉上所有的傲慢,瞬間蕩然無存。
一把很小的尖刀,頂在她的咽喉。
低眉看刀,冷冽的寒氣襲來,讓金雪蓉懼意叢生。
她可沒有讓人把刀頂在脖子上過。
“汪丹,她是我老板,別這樣?!笔^色變,勸道。
汪丹冷道:“我可以再給你一次面子不跟她計較,但是她要敢再說一個字的廢話,我保證讓她沒命!你!聽懂沒?”
金雪蓉木訥地點點頭。
平日里不可一世,全仗著家里雄厚的實力和背景,現(xiàn)在面臨死亡的威脅,她的驕縱根本派不上任何用場,只能乖乖認慫。
汪丹收起了尖刀。
金雪蓉臉色通紅,威脅一去,立刻不甘心地咬牙切齒,出于恐懼,她不敢再多說一個字,但這不代表她就會這么算了。
她不吭不響,偷偷拿出了手機短信。
“謝了?!笔^松了口氣,又立刻關切地問道:“她為什么沒來?”
“她……有別的事情要處理?!蓖舻し笱艿?。
她不光隱瞞了李超然,還隱瞞了石頭。
白玲這次不來,純粹是不想見石頭,并不是有什么事情處理。這會兒她肯定在哪個酒店的房間呼呼大睡,又或者坐在鏡子前對著自己搔首弄姿地臭美吶。
“哦?!笔^很失望,也很失落。
“我這次來,同時也代表了白玲?!蓖舻さ?,“希望你能給我們兩個人個面子,別再找人為難李超然了?!?br/>
石頭問道:“你怎么認識他的?還有,他到底是誰,為什么啞巴和野菊加一起都不是他的對手?”
“他最早是按摩師,現(xiàn)在好像入股成了純?nèi)还镜拇蠊蓶|?!蓖舻さ卣f道,“我知道的,就只有這些。至于我和他怎么認識的,不說也罷。”
她也是在道上混的女人,也要面子,不想說她曾經(jīng)是李超然的手下敗將。
“按摩師?”石頭瞇著眼,“一個按摩師,能有這么厲害的身手?”
“可能他有別的身份吧,但至少我不知道?!蓖舻び謴娬{(diào)了一句,“是真不知道?!?br/>
石頭深吸口氣,正色道:“我想起一個人,路西法。”
“什么?”汪丹失聲笑道,“你覺得李超然是路西法?根本不可能?!?br/>
“為什么?”石頭反駁道,“路西法是道上的傳說,我們這行,所有人都聽過他的名字,但是沒人知道他長什么樣,更不知道他是男是女,是老是少,只知道他神出鬼沒,神通廣大,而且身手異常了得?!?br/>
頓了一下,石頭情緒稍顯激動:“我敢這么說,現(xiàn)在整個世界,比我石頭厲害的人,寥寥無幾,除了路西法,我根本不想不到他還能會是誰?!?br/>
“問題是路西法只是個傳說?!蓖舻た扌Σ坏?,“沒人可以證明他真的存在,更何況,李超然才不過十二六七歲的樣子,路西法的傳說早就存在了,不可能是他?!?br/>
石頭嘆道:“倒也是,他的年齡不像是……那他到底是誰,如果他真的只是個普通的按摩師,怎么會那么厲害?汪丹,你也是道上混的,難道你就不好奇?”
“好奇。”汪丹苦道,“其實我也查過,但最終的結果是,他誰也不是,他就是他,李超然。”
“……”
石頭無語。
此時他對李超然的恨意明顯少了些許,但是,好奇就更加濃重了。
一個人的好奇心一旦膨脹,那種得不到詮釋的感覺,簡直能讓人難受死。
好奇害死貓!
“好了,咱們就不要糾結他的身份了?!蓖舻\笑道,“你給我個明確的答復,能不能不要和李超然計較了?”
“這個……”石頭猶豫了半晌,嘆道,“如果她也有這個意思,我可以答應?!?br/>
“我說了,我代表的是我和白玲兩個人?!?br/>
“那好,我答……”
石頭話沒說完,突然,有冷冰冰的東西,頂在了他的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