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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擁抱睡覺圖片唯美 攔道的男子有些意

    ?攔道的男子有些意外,他只是根據(jù)這車轱轆的轍痕判斷,這幾輛鏢車中,押送的是數(shù)額巨大的金銀,但誰的,并不知道。

    他嘎嘎笑道:“董鏢頭,你以為說了是城主的貨,我就不敢動么?”

    哪能隨便讓人唬一唬,就撤了。

    董鏢頭留意著他的神情,也知城主的名頭有些震住他,不過不肯輕易承認罷了。于是命人拉開一個盒子,盒子上大紅的“南宮”兩字露了出來。

    這南宮,正是代表樂溫城城主南宮銀濤。

    樂溫城主南宮銀濤也算一方諸侯,手握重兵二十萬,動了他的東西,只怕小小的山寨經不起他那二十萬重兵的鐵蹄。

    那男子勒開馬頭,讓出一條道來,極為不情愿,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鏢車過去。

    ***

    小手騎著她的老馬,慢慢悠悠的溜了過來。

    本來不想走這邊的,可剛才問路,只問著此處是樂溫城的地盤,往前幾百里就是樂溫城,在那兒等了半天,又沒別的人過路打聽情況,于是,也只得往樂溫城方向走。

    鏢隊的人早就不見蹤影,卻見一處險要的埡口處,圍了不少人,一個個摩拳擦拳,吶喊助威??囱b扮,卻是一伙山賊,

    早前被人當作山賊,不想真的碰上山賊。

    只是山賊不都要隱藏在暗中么,這么大張旗鼓的圍在路中間,算是什么。

    肯定有熱鬧可看,這個機會小手哪肯放脫。

    只是那群山賊起碼一兩百人,她身板弱小,哪里擠得進去。

    她臉上堆著笑容,對圍著的山賊道:“借過,借過,里面的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br/>
    這最重要的人,究竟是什么人,就由得人慢慢猜想。

    親人可算是生命中最重要的,仇人一樣也可算是最重要的,甚至一個不起眼的路人,因為某個偶然,改了你生命的軌跡,也算最重要。

    那些山賊有些意外,大當家二當家居然是這小姑娘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不過場內的事情都夠意外了,也不差她這一茬。

    紛紛側身,讓了一條縫道給她。

    她一邊擠,一邊客氣的微笑:“多謝,多謝??樟苏埬泔嫴琛!?br/>
    卻見場中央,兩個男子正在拼殺,一個黑色裝束,瘦如干柴,而另一人,卻肥得如同一只豬。唯一相同之處,是兩人都是山賊。

    看周圍這些圍觀吶喊助威的模樣,這應該是一伙的吧。

    眾人不住的大叫:“二當家,加油。”

    “二當家,撐住?!?br/>
    “二當家的,你可要堅持住哇。”

    哇,原來山賊火并啊,這般的精彩熱鬧,只在茶樓聽評書的人講過,不想今兒能親眼瞧見。

    小手馬上占據(jù)了有利地形,一邊觀看,一邊兜售她的包子。

    “包子包子,出爐兩天的包子?!?br/>
    “吃了我的包子,腰不酸了,腿不痛了,觀看火并也有勁了?!?br/>
    旁邊一個山賊看不順眼,抓起一個包子就塞住了她的嘴:“閉嘴,現(xiàn)在正是精彩時分,我可是下了大注。”

    小手驚奇得“咦”了一聲:“還可下注賭輸贏?”

    那人斯斯文文,一副窮酸文人模樣,點了點頭:“嗯,都下注了,等著結果?!?br/>
    小手摸了摸自己包裹中那可憐的銀子,賊眉鼠眼的笑道:“這位大哥,現(xiàn)在還能下注不?!?br/>
    那人有些意外:“你也要來賭上一把?”

    小手趕緊點點頭。

    那人勉強道:“好吧,看你小模小樣的,讓你也下個注吧。我叫紀無施,你叫什么?!?br/>
    小手客氣的自報名姓:“我叫小手。聽呼聲,二當家的呼聲最高是吧?!?br/>
    紀無施道:“呼聲是最高……”

    小手就將包裹的銀兩全掏了出來:“那我就下注給二當家吧?!?br/>
    紀無施看著她,眼神有些奇怪:“你押二當家?”

    “當然?!毙∈置蛄嗣蜃约旱淖齑剑o無施交流經驗:“你不知道么,天下凡事,都要講個天時地利人和。二當家能在這個時候動手火并,肯定是算好了天時的。這地利么,也是在山道上主場作戰(zhàn),占盡了地利的便宜。最后就是這人和,我看你們全部都支持二當家。這二當家天時地利人和全占了,不押他還押誰啊?!?br/>
    紀無施心中大喜:“小丫頭,你不改了?”

    “不改不改,大丈夫說一不二?!毙∈謱㈩^堅定的搖了搖,突然想起自己并不是大丈夫,于是補充道:“當然,我說話也是說一不二的?!?br/>
    她突然想起,自己漏了最關鍵的一個問題:“這場中兩人,誰是你們的二當家???”

    左邊那個叫浩男的指著場中那個肥得如同豬一樣的男子道:“那個就是我們二當家,叫公豬。跟他對殺的,就是大當家,山妖?!?br/>
    小手一看,心都涼了半截。

    這場中兩人的武功,實在是太差勁了,那個山妖,就是半吊子水的武功,那公豬,更是毫無章法可言,只有一身蠻力,仗著皮粗肉厚,山妖近不得身,才一直打了個平平。

    就這身手,居然還要火并。

    她急急扭頭問紀無施:“現(xiàn)在還能改不?”

    紀無施已一把將銀子收起,將手往場中一指:“愿賭服輸,都有結果了,哪能再改?!?br/>
    場上,山妖手中的雙刀就砍在了公豬的身上,公豬肥碩的身子,膘也是極厚,一刀居然不見血。只是倒在地上。

    山妖自然是不肯放過這個犯上的二當家,提刀就向他脖子砍去。

    這一砍,縱是再皮粗肉厚,也得血濺當場,尸橫此處。

    小手眼疾手快,一個彈弓就彈了出去,石子打在山妖的手腕上,山妖只覺手腕一顫,刀竟提不穩(wěn),脫了開去。

    他轉過身子,環(huán)視全場,剛才那發(fā)射暗器之人,手勁倒是不差。

    他喝道:“是哪個在暗中給我搗鬼,給我滾出來?!?br/>
    一直在高呼二當家加油的眾人,全住了嘴。

    雖是想二當家贏,可二當家的實力在那兒,再怎么助威,再怎么吶喊,豬終究是豬,成不了虎。

    四周寂靜無聲,只聽得一個脆生生的女聲在說話:“紀無施,不是我要干預這比賽結果啊,是你們消息沒有披露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