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刺史,您真是風(fēng)采依舊啊!”秦章看到迎面而來的王刺史一家人,拱手笑著說道。
王懷興嘴角微不可察的抽了抽,我難道一直都是這臉色蒼白衰樣?
最近他可是過的極其不順心,自從唐老狐貍給他來了那么一出之后,他可謂是顏面盡失,威嚴(yán)掃地,自從他清醒過來之后,那些見風(fēng)使舵的官吏,對他的政令都是陽奉陰違。
最可氣的是,還讓他抓不到把柄,不能拿他們怎么樣,憋屈的想殺人,最近想盡一切辦法重振威嚴(yán),但是收效甚微,真的是愁死他了。
雖然他很注重儀表,但是最近一堆煩心事搞得他灰頭土臉,臉上無光,可謂是極其狼狽,如何也掩飾不了這大病初愈,蒼白之極的臉色。
秦王府的管家也不是他能得罪的,勉強的擠出笑容拱了拱手。
秦章可沒有針對之意,對王刺史的反應(yīng)也是毫不在意,這種沒有“都督州府軍事之權(quán)”的刺史,是入不了他的眼的,這一州刺史早不比漢朝集軍事行政一體的封疆大吏,況且隨著州郡的縮,一州下轄兩到三郡,一郡下轄幾縣,管理的地方也是極其有限的。
“里面請,”秦章算是很給面子,客氣的他們請進府中。
王懷興領(lǐng)著夫人以及兩個兒子,大兒子王文景,二兒子王文青,走進府中,自有下人領(lǐng)著他們朝舉辦宴會的院子而去。
這王文青不僅比草包一般的王文景長得好看,才學(xué)也比他出色多了,長得斯文儒雅,文質(zhì)彬彬,現(xiàn)還在州學(xué)讀書,詩詞文章是一絕,夫子多有贊賞,是下一任解元的有力競爭者。
他的前程跟王文景相比起來,那是云泥之別,王家也愿意培養(yǎng)這樣出色的后人,這次就是去湘州拜訪一位和王家及其親近的大儒,為未來的前程鋪路,而沒能參加這次七夕詩會,自認才學(xué)不輸于最近聲名鵲起的凌情圣的他,堅定的認為有他參加七夕詩會,斷沒有讓那凌瑞奪了魁首的道理,對他是及其不服的。
“唐太守威風(fēng)凜凜,風(fēng)采讓人目眩神迷?!?br/>
里面沒有幾步的王刺史一個踉蹌,差點摔倒,還好王文青眼疾手快扶住了他,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區(qū)別對待?
{}/ 兩人走進秦王府之后就戴起了面巾,引來下人詫異的目光,不過也并沒有人說什么,畢竟人生百態(tài),總有些人有奇奇怪怪讓人無法理解的行為。
隨著賓客悉數(shù)到場,秦王府用來大擺宴席的院子中已是人影綽綽,三三兩兩有說有笑的聚在一起,男人一邊,女人在另一邊,雖然沒有屏風(fēng)隔開,或是分開兩個院子,但也是涇渭分明。
凌瑞進來看到的就是這樣一番景象,當(dāng)然他在看著別人的同時別人也在看著他。
不論身在何處,心在何方,什么時候,俊男美女組合都是極其吸引眼球的,畢竟人們對于美的追求從未止步。
像凌瑞這么俊俏的帥哥,其本身很惹人注目,更何況他還是在七夕詩會上一鳴驚人的凌公子凌情圣,其表現(xiàn)完全可以說得上是驚才絕艷。
凌公子成名之后就極少露面,眾人對他的底細也是一無所知,如今能夠見到他,也是出乎意料,認識他的人自然珍惜機會,忍不住多看了幾眼,不認識他的人也在詢問旁邊認識他的人。
同樣君惜竹也是極其美麗的女子,如此美人舉世都沒有幾個,又怎能不投去目光?男的驚艷,女的嫉妒。
看著凌瑞和君惜竹走進院中,仿佛看著一對神仙眷侶般,但其實是亂點鴛鴦譜。
艷羨者有之,驚艷者有之,羨慕嫉妒者皆有之,同時還有兩道充滿恨意的目光,一道來自王文景,那是眼神冰冷,嗜血刻骨的仇恨,還有一道來自蔣濟,要不是蔣春拉著他,他都不惜暴露身份,放棄這次與美同歸的機會,也要沖上去好好講講道理了,畢竟打不過,他也很無奈。
兩個都是被凌瑞打了臉,但一毀了容,一個僅僅只是被打腫了,毀容那個是恨不得恨不生啖其肉,飲其血,抽其筋,雖然打不過,但是并不妨礙他非常想要報仇。
被打腫了的只是氣不過,想他堂堂蔣大少,就是皇子都不敢打他,況且還有一個皇子表哥,將來還有可能成為天子的表弟,那是皇親貴胄?。∵@都敢打,那還了得,還有沒有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