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于術(shù)法必荒于武,這是江湖中廣為流傳的一句話,也是此時龐橫心中所想。
遠(yuǎn)攻從一開始便被虞姬的一道打了個措手不及,險死還生,而后又被纏住,一直都找不到脫身的機會,但是現(xiàn)在,他的機會來了!
拼著龜甲崩碎,也定要近虞姬的身!
只有近身,他才能翻盤。
不得不說,龐橫祭出的龜甲也當(dāng)真是個奇物,偏偏能硬扛住火燒雷劈,要知道,此時虞姬已不是之前煉氣八層的修為,昨日九死一生之戰(zhàn)后,她已是煉氣九層,比之這龐橫還要高出兩個境界。加之術(shù)法上虞姬占優(yōu),又搶占先機,如此這般尚不可迅速將這龐橫拿下,足見這龜甲的厲害。
只是如今,這龜甲已是密紋遍布,眼看下一刻便要崩碎。
說時遲那時快,龐橫這一劍,勢要逼虞姬同他近斗。生死關(guān)頭,龐橫這一劍卻是平生罕有,甚至困擾了他許久的境界壁壘此時也有所松動??伤咽穷櫜簧线@許多,是生是死,便看這一劍。
龐橫欲要將虞姬斬殺當(dāng)場,而虞姬竟有些手忙腳亂了起來,左手的竟屢屢失了準(zhǔn)頭,沒奈何,只右手一記急出,將那龜甲劈碎,正該是心中大喜之時,左手直取龐橫丹田,卻是擊在了一面冰盾上。
。
虞姬的也不過是六層,同龐橫的相差無幾,此時正是火滅冰碎,可龐橫一劍,已是近身,避無可避。
下一刻,仿佛虞姬便要身死當(dāng)場,頭顱被高高拋棄,心不甘情不愿地看著自己的身體倒下,正在此時――
鐺!?。?br/>
眼看著下一秒自己便能逃出生天,甚至還能殺人奪寶,可面前卻陡然出現(xiàn)一把大刀,自己卻是招式已老,變招不得,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劍被格住,一道雷光在經(jīng)脈中炸開,直接將龐橫的右臂經(jīng)脈全然轟碎。
沒有了攻擊的手臂,被虞姬一刀快似一刀地挑斷了手腳筋脈,轟然倒地,起身不得。
原本因為沒有趁手兵器而被卡在了第五層的此時也算是水到渠成地升上了第六層,而伏牛山一戰(zhàn),虞姬的最大收獲便是那兩人的兩把兵器。
狂風(fēng)刀和雷鳴戟,甚至雷鳴戟還有配套的,在二當(dāng)家雷虎手里,虞姬便窺見了這的一二威力,只是顯然,這位雷二當(dāng)家并沒有將手上這柄雷鳴戟發(fā)揮出其該有的威力來,倒是白壁蒙塵了。
至于那柄狂風(fēng)刀,雖然沒有被虞姬找到配套的刀法,但別忘了,虞姬出身昆侖,兵刃選的便是刀,不過是因為沒有趁手的兵刃,這才將止步于第五層,此時得到了這柄狂風(fēng)刀,真稱得上是如魚得水。
至于這刀緣何突然出現(xiàn)在了虞姬的手中,并不是虞姬能隔空攝物,而是她手上那只的功勞。
三尺見方的空間,不可謂不大,除了修煉時的凝神靜氣,加上這委實不小的空間,才配得上那上品五的品級來。
當(dāng)時,的功效原本便有儲物與清心兩項,而描述上的使用方法則是以靈力激活,之前一直苦于沒有修煉,因此才沒有發(fā)揮出這東西的作用,而激活之后,虞姬才知道,這描述上的空間3的意思并不是她猜測的3個立方米大小,而竟然是三尺見方,只能說系統(tǒng)不可謂不大方。
其實不得不說,虞姬還是有些低估了新手測試的難度。
雖然每個人測試的側(cè)重點不同,可即便是將一萬個人置于她的境地,也未必會有第二個人可以逃出生天,甚至還扯掉了那東西的眼睛,所以,萬里挑一的東西,才配得上這萬里挑一的難度。
且說此時龐橫手腳盡廢,倒在地上,掙扎著無法起身,還艱難開口道,“虞姬,你濫殺無辜,也配稱是昆侖弟子?因果循環(huán),報應(yīng)不爽,今日你若是執(zhí)意要殺我,你遲早會遭報應(yīng)的!”
“你也稱得上是無辜?人殺我,我殺人,天經(jīng)地義,你既然想殺我,我難不成還要站在這里被你殺不成?龐橫,虧你在這江湖上混了這么多年,怎么如此不長進(jìn)?我留你一命,不是讓你說廢話的,我且問你,你對這金鞍血玉馬究竟是臨時起意,還是謀劃已久?”
聽見虞姬說留他一命,又想起方才虞姬沒有直接送他上西天,而是挑斷了他的手腳筋,龐橫心中便是又怒又喜。怒的是,保不齊今后自己竟然要成為一個廢人,可喜的是,明明以為自己即將死去,卻又突然得知對方可能會繞過自己一命。
可龐橫卻拿不準(zhǔn),對方說得是真是假,畢竟江湖上見得多了,言而無信,斬草除根,因此,他不敢開口,怕說完之際,便是自己身死之時。
“你可敢對天發(fā)誓?”
“憑你也敢叫我發(fā)誓?”虞姬對龐橫這話頗為不屑,“你以為就憑你,也能叫我言而無信?龐橫,你若是說了,還能留一條命,你若是不說,或是說謊,我今日便留你不得!說與不說,你自己掂量著辦!”
龐橫咬牙,心只道罷了罷了,若是不說,當(dāng)真是一分生機也無,只好開口,“賈家要的是薛青峰,我本是替賈家辦事,尋找花府密道的下落,是跟隨薛青峰至此。”
“你拿了賈家多少東西,難不成還能抵得上這只金鞍血玉馬的價?賈家和你,都不會做虧本的買賣吧。”
“賈家藏有一門術(shù)法,我若是能以花府密道的線索交換,這術(shù)法便歸我了?!?br/>
“花府密道的線索,只需從薛青峰的身上得到,那這只金鞍血玉馬呢?”
龐橫不說話了。
“聽聞二十年前,白府被高手滅門,但白府的大小姐白鷗卻是陰差陽錯,得以逃脫。”
薛青峰臉色一僵。
“巧的是,花府如今的家主花有財,卻是當(dāng)年白府的管家白福,而這位大小姐白鷗,卻是成了花有財?shù)乃囊烫?。你說,圍繞著這兩人最大的秘密是什么?”
薛青峰的臉色已是無比難看。
虞姬一刀便將薛青峰斬殺當(dāng)場,“好好的一個白府寶藏,卻是有人知道地方,有人懷有鑰匙,你說,是不是很有意思?”
薛青峰已死,自是無法回答,只是睜大了眼睛,看著虞姬,身后傳來了一聲“阿彌陀佛”,余下的,便只有過往的風(fēng)聲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