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要是你敢不聽我說話,我就將你所有做過的壞事全部告訴你那漂亮的未婚妻!”林醫(yī)生威脅道。
這個女人果然得罪不得,蕭寒只好陪著笑臉:“當然了,當然了。”
“你左手邊這個人叫賴皮輝,聽這名字你也應該明白這是怎么回事了,我也不多說。而第三個人,賴皮杰,是他的兒子。賴皮輝這個人除了賴皮也沒有什么特別的不好,就護短?!绷轴t(yī)生帶著有點沖的語氣:“賴皮杰這個人都快三十歲,看他的樣子就像一只吸血鬼,而且忒好『色』。”
蕭寒看了眼林醫(yī)生『插』話道:“他有『色』你么?”
“他要是敢『色』我,保證他的下場比你慘十萬倍?!绷轴t(yī)生冷聲道。 最臥美人膝103
根據(jù)蕭寒對她的了解,她必然是做得出來的,而且還神不知鬼不覺地引誘對方掉到設計好的陷阱里,打了個寒顫,被林醫(yī)生察覺到,嘴角『露』出了微微的笑意:“怎么了?蕭公子?”
差點就將口里的食物吐了出來,硬咽下去:“我在想要是有人敢對林醫(yī)生你不敬,我必然第一個去將他滅了!”
“你可要記得你說過的話?!绷轴t(yī)生充滿笑意地看著蕭寒。
自己不過是隨便說一句,看樣子林醫(yī)生是當真的,但愿那一天不會到來:“當然了,必須對自己說過的話負責?!辈恢朗遣皇侵饾u受到了林醫(yī)生的影響,蕭寒都覺得自己是一個越來越負責的男人。林醫(yī)生對蕭寒的回答還算滿意,也沒有難為他。
“賴皮輝賴皮杰跟女人飛的關系挺好,相信剛才你也看得見。而鄧狗則是一個人,除了和五彬關系良好,跟其他的人關系都一般?!?br/>
總算將這一大堆話給聽完了,最后還是沒有聽出一個所以然來,他只記得其中一點,就是剛才賴皮輝提到的嫂子,便問林醫(yī)生這是怎么回事。
林醫(yī)生猶豫了片刻,看了蕭寒很久,才平和地道:“他們所說的嫂子自然是鴻先生的妻子?!?br/>
感覺她的神『色』有點落寞,不自覺地在她的手上『摸』了一下,后邊的光頭強轉過身假裝沒有看見。
“那……跟你有什么關系?”
林醫(yī)生自然知道他實際上想問的是什么,對蕭寒狐疑地笑了笑:“你是不是一直覺得我是鴻先生的情人?或者有什么暗地里的關系?”
蕭寒顯得有點尷尬,立即裝模作樣忙著吃了幾塊糕點含糊地道:“沒有?!?br/>
“還沒有?蕭公子……”
被她看得心里都發(fā)『毛』,只有硬著頭皮:“好了,我承認!我之前認為你是他情『婦』或者是他二房……”
“原來我在你心里是這樣一種形象,看來我還是得將你的事情告訴你漂亮『迷』人的未婚妻才好?!?br/>
“林醫(yī)生不知者無罪啊?!?br/>
林醫(yī)生拍了蕭寒一下:“不跟你扯這,一會小柳就來了?!?br/>
“小柳來就更好了,那我是不是可以走人?”
“走什么走?難道你不想見她么?”林醫(yī)生帶著曖昧的語氣。
看著林醫(yī)生不懷好意的面容,心里就沒底,總覺得她是一直在計劃著什么,本來想說句曖昧的話調(diào)整一下自己的心情,但又礙于林醫(yī)生的脾氣,可能突然便爆發(fā),便壓了下去。 最臥美人膝103
“總之,一會無論我說什么,或者小柳說什么,你都附和就可以了,若然你不配合……”林醫(yī)生狐貍般的眼神再次看向蕭寒。
“盡量……”
蕭寒剛吃完沒多久,小柳便風風火火地跑了進來,看著蕭寒的眼神還有點疑『惑』:“臭男人!”
蕭寒倒是很釋然,對小柳打了個招呼。林醫(yī)生拉著小柳到了他旁邊:“蕭寒你得好好保護小柳,不然我跟你沒完!”
小柳還是說那一句:“臭男人!”
心想,這家伙保護我還差不多,她還能被人欺負已經(jīng)算的上世界十大奇跡了。
今天早上得知鴻先生受傷以后,林醫(yī)生便第一時間通知了小柳,并且將蕭寒的事情全部告訴了她,對于蕭寒她倒沒有太多想法,可能只是習慣上的原委,見他一次必然要喊上幾句臭男人才舒服。
林醫(yī)生吩咐光頭強將其余幾個老大請進來,他們拖拖拉拉,姍姍來遲,等的小柳非常不耐煩。
小柳坐著蕭寒的左邊,林醫(yī)生則坐在他的右邊,頓時有一種前所未有的優(yōu)越感,身邊兩個都是漂亮的人,就脾氣差點,比起對面幾個所謂的老大可好了許多。
小柳的不滿全然寫在了臉上,大聲地:“她娘的臭男人就是拖拖拉拉,比娘兒還麻煩?!闭f著,還特別整理一下身上的衣服以此發(fā)泄。
對于小柳的態(tài)度他們沒有人說什么,似乎都忌憚著。鄧狗先開了口:“我說,柳大小姐,今天聽說鴻先生受傷,我們兄弟們都很難過,鴻先生他福人天上,自然很快就會痊愈?!?br/>
“閉上你的臭嘴,這不用你說我也知道,你他娘不是在廢話么?”小柳沒好氣吐了一句,立即喝了口茶,似乎跟他說話都覺得浪費口水。
鄧狗自覺沒趣,閉上嘴聳了聳肩。
蕭寒心里倒是高興得很,看來小柳真不是針對他才一直喊臭男人,她本來就是這樣的人。現(xiàn)在想起來,小柳也算是勉強接受了自己,當然更多是紫陌的緣故。
“柳大小姐,別的我就不消說了,今天難得我們幾個人出來聚舊,坐在你隔壁的這臭小子居然敢罵起我飛哥來了?!林姑娘居然還幫他說話,今天你得給我一個交代!”女人飛對于剛才蕭寒諷刺他的話語耿耿于懷,久久不能釋然,后面站在陰暗角落的光頭強每次想起就想笑。
小柳不斷撥弄自己的頭發(fā),不過怎么撥都不滿意,同時一邊敷衍道:“怎么著?難道他喊你女人飛?”
女人飛哼了一身算是默認:“這臭小子算是個什么玩意?居然敢辱罵我?我得讓人將他點教訓才行!讓他長長記『性』,年紀輕輕就這么狂!真是不知道天高低厚!”
“閉嘴吧你,女人飛就女人飛了,又沒有什么大不了的,又不會少塊肉,他也沒有說錯,不是嗎?!毙×念^發(fā)越撥越『亂』,蕭寒看著眼里,沒明白她這是在玩哪一出,居然聽她說了一句話,嚇得嘴巴都合不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