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樺的右手疼到后面已經(jīng)失去了知覺,這是大腦自己采取的保護機制。
這短短的五分鐘好像一個世紀般漫長。
劉樺終于站起身來,全身都被因為疼痛留出的汗浸濕。
靠在臥室與客廳之間走廊的墻壁上,他開始重新考慮自己以后該怎么對待吳薈。
“之前以為她雖然神秘了一些,但是本質(zhì)并不壞,可這一次”
劉樺帶著心有余悸的眼神再次看了看右手,那種深入骨髓的痛覺好像整條手臂被榨汁機碾壓一般。
“這一次的感覺就好像她想要殺死我”
劉樺把自己手臂的異常怪罪到了吳蕓的身上,這正就是吳薈所期待看到的。
“走一步看一步吧?!眲寰o閉著雙眼,想起自己從游戲內(nèi)的醫(yī)院跳下來之后突然思念起吳蕓的那一幕。
這時,臥室的房間被慢慢推開,已經(jīng)換好衣服的吳蕓出現(xiàn)在門前,身后的月光打到她的腦后,像花蕊的瓣片裝扮著吳蕓的臉蛋,哪怕和高潔的月光比起來,此刻冷若冰霜的吳蕓也絲毫不遜色。
“我去吃飯,順便買點東西,你去不去?”
劉樺先前自然是想讓吳蕓去得,不然他也不會把自己的衣服給吳薈,可突然發(fā)生了這樣的反轉(zhuǎn),他又開始希望自己沒有給過吳蕓衣服。
自己發(fā)怒的時候好像不止帶著憤怒,那里面
似乎藏著毫厘的醋意?
劉樺把這個突然出現(xiàn)在腦海里的想法如對待糞便般的拋之腦后。
或許可以勉強承認自己確實對這個神秘的女孩有一些好感,但兩天前腦海里還完全沒有關(guān)于她的任何記憶,劉樺并不相信自己自己的這種所謂醋意。
“怎么,不希望我去?”
“可以去?!?br/>
“那你什么表情?”
“我怕你殺我?!?br/>
劉樺的眼神突然變得尖銳,像一把利刃,避開眼前人表面上的“盔甲”,插進她心中的軟肉。
“”
“如果我要殺你你已經(jīng)死了?!?br/>
吳薈淡淡開口。
“我知道,所以我沒說不讓你去。”
“而且你一個人呆在家,我不放心?!?br/>
不放心?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這個“不放心”是哪個“不放心”,吳薈的心里和明鏡一般。
“那就去吧,帶路?!眳撬C的表情還是嘩然無波。
居然有人演技進步地這么快!
劉樺的心里猛地一驚,吞咽下一口口水。
要么是演技進步,要么是
從一開始,這個女人就在偽裝!
劉樺突然變得尖銳的眼神只是想試試吳蕓,卻不成想自己這一激居然可以產(chǎn)生這么大的影響。
他對眼前女人的忌憚埋藏的更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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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換件衣服?!?br/>
劉樺開口。
“哦?!?br/>
吳蕓淡淡回應(yīng),看著男人的背影走得越來越快,她的喉嚨里猛地一陣翻涌。
“唔――”
右手快的幾乎留下殘影,吳蕓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衛(wèi)生間!
她的目光掃視,看到客廳左邊的衛(wèi)生間,微微一躍,竟然消失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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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人呢。”
在出來之前還用干毛巾擦拭了一下身體,沒想到十分鐘過去吳蕓的身影已經(jīng)消失在房間。
正在劉樺左找右尋之際,“吱呀――”一聲,衛(wèi)生間的門被慢慢推開,吳蕓的雙手撐著門板,頓了幾秒,平靜地往劉樺的方向走來。
她的三千青絲已經(jīng)簡單的扎起掛在腦后,顯得干練而清爽,一掃先前的頹憊姿態(tài)。
“走吧,你帶路。”
吳蕓的臉色顯得慘白,劉樺卻只當這是家里燈光太強烈的緣故。
“嗯?!?br/>
轉(zhuǎn)過身去,劉樺從鞋柜里拿出一雙家里唯一的女款高跟鞋。
“有點小,35碼,穿不上就算了?!?br/>
這是劉樺買西裝的時候商場送的限量奢侈品,全手工制作的水晶雕刻而成。
“無妨?!眳鞘|惜字如金,好像多說一個字都是浪費。
劉樺皺起了眉,他不喜歡有人用這樣的態(tài)度敷衍自己。
水晶鞋在燈光的照射下折射出七色,吳蕓用雙手把它接過,彎腰后微微抬起小腿,弓起骨節(jié)分明的小腳,像一只美麗的雪地精靈,居然沒有一絲阻礙地穿了進去。
“看夠了沒?”
吳蕓突然出聲。
“?????!看夠了?!?br/>
冷冰冰的質(zhì)問,把劉樺從剛才的愣神中拉回了魂。
“看夠了就帶路!”
吳蕓翻了一個白眼,慍怒而冷漠的面孔里卻有一抹羞紅從頸后爬上耳根。
可劉樺卻沒有福氣看到這模樣的吳蕓,他早已轉(zhuǎn)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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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分鐘后,一輛銀色的奧迪rz駛出了車庫,流線形的車身外有藍色的熒光條紋,在黑暗的夜里顯得炫目。。
“你的耳朵和尾巴去哪里了???”
劉樺想要緩和緩和車內(nèi)的尷尬氣氛,問了一個問題。
“偽裝。”吳蕓淡淡開口。
“”
“對了,我現(xiàn)在應(yīng)該已經(jīng)站在天啟的頂峰了?!?br/>
“還沒有,別太小看職業(yè)玩家。”
“你怎么知道我的等級?”
“我讓你進去,自然知道。”
吳蕓不想透露自己可以干擾天啟世界的能力,況且隨著自己的虛弱,今后或許會越來越難對天啟世界造成干擾。
“你讓我進入天啟世界,還有其他什么原因嗎?”
“有?!?br/>
“什么?”
“你在天啟里越強,你現(xiàn)實世界里的能力就越強?!?br/>
“嘎――吱――”
在馬路上高速疾馳的銀色幻影突然一個急剎,由于慣性,劉樺的身子在x字形安全帶的保護下仍然往前飛出了20cm,反觀沒有絲毫保護的吳蕓,居然面色平靜,坐得好好的。
“你說什么?再說一遍?”
劉樺剛才已經(jīng)聽得很清楚了,可他還是無法相信自己的耳朵。
游戲越強現(xiàn)實越強?丫拍電影呢?
“我說,你游戲越強,現(xiàn)實越強?!?br/>
吳蕓幾乎是把這句話一個字一個字的吐出來。
“嘶!”劉樺吸了一口冷氣。
如果這句話是一個正常人說出來,哪怕是神棍,劉樺也就笑笑著過去了,可旁邊這個女人是誰?
尾巴,火焰,具象化皮鞭,這是妖怪!
妖怪說的話,你還不信?
“你是說,游戲里所有的那些”
“我沒有說那個,你的水平還沒有到那個程度,現(xiàn)在充其量也就提高點身體機能罷了,至于其他人,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br/>
吳蕓毫不客氣的打斷劉樺的猜想。
“你是唯一一個可以具現(xiàn)游戲內(nèi)能力的人。”
“嘶!”
劉樺再次深吸一口氣。
接下來是什么,我責任重大云云?拯救世界的重任就交給我了云云?
“你不會,要我拯救世界吧?”
雖然對游戲里玩家后期可以上天入地移山填海的能力十分羨慕,可這并不代表劉樺就愿意去做拯救世界的事情,如果現(xiàn)在讓他拯救世界,對抗什么超級怪物,那不如就讓他好好玩游戲算了。
“就憑你?拯救世界?”吳蕓本來平靜的臉突然顯露出一抹譏笑。
“”
本來,聽到不需要自己拯救世界的時候劉樺應(yīng)該開心,結(jié)果看到吳蕓的表情,劉樺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好失敗。
“你就好好奮斗,做好自己的世界第一人吧,等你的記憶全部都回來了,我的使命也就結(jié)束了?!?br/>
吳蕓淡淡開口,閉上了雙眼,任憑劉樺之后再怎么發(fā)問都不理不睬。
“滴滴!滴滴!”
身后的車已經(jīng)被堵住了去路,司機不停的按著喇叭,嘈雜的聲響讓吳蕓的眉頭一皺。
“砰!”
我靠!劉樺驚訝的轉(zhuǎn)過頭。
透過兩個坐位之間的擋風玻璃,劉樺看到身后的跑車前蓋上冒著劇烈的濃煙,車主整個人嚇得跳到車頂,然后急忙打開車門下車,神色卻一股茫然。
“你做的?”
劉樺怎么也不相信一輛車只是打著喇叭,發(fā)動機突然就自己炸掉了。
“別說話,開你的車去!”
吳蕓睜開眼,那一點怒意把劉樺唬得一愣一愣的。
“哦哦,哦。”
劉樺匆忙間踩下油門。
rz轟鳴著馬達,在黑夜里劃出一道銀色的光,如利箭,如閃電,化為插進黑暗的極光。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