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墨山莊的莊主看著江扶搖,女孩的問話,于他而言并非是咄咄逼人的。
林舒雅不甘心,剛才就是江扶搖對她動了手,怎么腿上看不出痕跡來呢?
此時的境遇對她并不利,她明白,但她還是在堅持。
“你剛才明明對我動手了,我不能動。”
江扶搖冷笑,“很好,那就做一個血液分析好了。
石墨山莊這么大,應(yīng)該有這方面的設(shè)備吧?!”
話落,南宮墨回答,“有的,石墨山莊有這個。”
林舒雅咬牙,“我愿意接受血液檢測?!?br/>
果然夠狠,為了將江扶搖給拉下馬,居然愿意留點血液出來,還真是有意思。
“監(jiān)控視頻沒有問題,林小姐的腿上也沒有傷。
但林小姐一直污蔑于我,我也想要一個清白。
血液檢測是可以查出很多,可林小姐的目的是什么?
到時候血液檢測的報告真實性有幾分?
我是否可以直接懷疑,那份報告若是對我不利的,我也可以反駁?直到證明自己的清白。
莊主,你是怎么覺得的呢?”
兜兜轉(zhuǎn)轉(zhuǎn),這個鍋又到甩到了石墨山莊莊主的身上。
矢石莊主沉眸注視著江扶搖,“這位小姐擔心的問題,在我石墨山莊絕對不會發(fā)生。
我們石墨山莊一直秉持的都是公平公正的理念。
不然也不會在社會上屹立不倒了?!?br/>
江扶搖輕笑,不再反駁,只問了一句,“若是血液檢測報告做了以后,發(fā)現(xiàn)什么問題也沒有,對我有補償嗎?”
補償?林舒雅略微震驚的看著江扶搖。
這個女人還要點臉嗎?剛才她的身體不能動,就是這個女人動的手。
現(xiàn)在她完全就是賊喊捉賊,還討厭著好處。
果然是窮鬼,真不知道淮風哥哥喜歡她哪里?
“我們石墨山莊答應(yīng)這位小姐一個要求如何?”
石墨山莊的承諾,那可是比黃金還要貴重了不知道多少倍的東西。
還在現(xiàn)場的人都倒吸一口氣,石墨山莊真是霸氣。
矢石莊主的這句話說出來,已經(jīng)讓在場的很多人艷羨的看著江扶搖了。
江扶搖輕笑點頭,“好,那就請矢石莊主的人去給林小姐抽血檢測一下吧。相信你們肯定會給還我一個清白之身的?!?br/>
她說話的時候不徐不疾,含著微微的笑意,整個人給人的感覺非常的舒服。
賞心悅目,不過如此。
此時一個男人的聲音響了起來,“她并沒有對這位小姐動手?!?br/>
這是巴扎布的聲音,江扶搖微微含笑,不知道這個男人為何要卷入這一場紛爭之中。
“為何你現(xiàn)在才站出來?剛才巴扎布先生為何不說話呢?”
矢石莊主不知道這巴扎布先生到底在搞什么鬼。
微微蹙眉,看著江扶搖和巴扎布,隱隱含著懷疑。
“我不說話就是想要看看石墨山莊到底是如何處理這件事情的。這件事情本身就有失公允,但是矢石莊主卻縱容這位林小姐對這位小姐一直在進行質(zhì)疑。
血液檢測報告,說著是為了公平起見,但這不也是莊主不相信這位小姐的最好證明嗎?
石墨山莊的一個承諾的確是很值錢,可我倒是想要問一問了,矢石莊主你和這位林小姐什么關(guān)系?
為何一直在幫助她呢?”
巴扎布說話的語調(diào)很沉穩(wěn),說話的時候也是有理有據(jù),這一波分析下來,在場的人按照巴扎布的思路一想。
還真是這決定都帶著幾分偏愛。
這決定其實還真是帶著幾分有失公允的意味兒在。
矢石莊主的臉色徹底的變了,這位江小姐已經(jīng)讓人很不省心了,沒有想到在這個節(jié)骨眼,這位巴扎布先生也來這里摻和一腳。
“我是基于正常的考慮,冰蠶是這位江小姐拍下來的,證明她是一位醫(yī)者,或者是對醫(yī)學很了解的人。
有些暗門技法是可以讓人全身麻痹的,我也只是屬于正常的考驗。
而林小姐卻是不同的,她只是一位很普通的姑娘。對此,我做這個決定看起來像是不公平,但其實就是公平的?!?br/>
巴扎布輕笑,古銅色的臉上,因為這一抹笑容變得陽光起來,“矢石莊主的這個解釋還真是無懈可擊了。
要是真的是這樣的話,林小姐其實也要對此負責的。
一個不懂醫(yī)學的人,居然身上帶著中藥的味道,這正常嗎?”
巴扎布深深的看著矢石莊主。
“對呀,我也曾經(jīng)在酒會上的時候聞到過這位小姐身上有一種很好聞的,卻是藥味兒的味道?!?br/>
“是呀,我也聞到過?!?br/>
……
人群中漸漸的有人發(fā)聲了。
林舒雅和矢石莊主都變得異常的尷尬起來。
“林小姐,據(jù)我所知,大學期間,可都是一名醫(yī)學研究人員,矢石莊主你剛才說的話并不成立?!?br/>
見自己的老底被江扶搖給拆穿了,林舒雅臉色鐵青,知道今天她這臉已經(jīng)丟定了。
“江小姐,我是不是醫(yī)者,并不是你剛才對我動手的理由。你對我動手,就是讓我不舒服,就應(yīng)該付出相應(yīng)的代價才行。
而不是這樣有男人護著你,你就可以逃避你做錯申請的懲罰。
你剛才對我針扎的行為,觸犯了刑法你知道嗎?”
江扶搖勾唇,“看來林小姐過了幾年的行尸走肉的生活,耳朵已經(jīng)不好使了。我剛才可是強調(diào)過林小姐再說這些莫須有的事情的時候。
你可一定要拿出證據(jù)來!
林小姐,你要是拿不出證據(jù)來的話,你這也是觸犯了刑法,這懲罰可不輕,我還可以附帶民事賠償,讓你賠我精神損失費?!?br/>
論囂張程度,江扶搖可一點也不輸林舒雅。
之前一直茍著沒有動,為的就是冰蠶。如今冰蠶已經(jīng)拿到了手中,她一點也不恐慌了。
這個女人一直對她抱有敵意,她對她也是半分情意也不會留。
“你……我不會放過你的?!?br/>
此時,石墨山莊采集血液的人已經(jīng)來了,他們對林舒雅的腿部局部圖拍了照片,又抽了一小管血,很是嚴肅。
江扶搖并沒有阻止,勢在必得東西,已經(jīng)沒有阻止的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