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有!是你忘了找我要!”度恒抱住風心雅的手臂,“啟動陣盤的靈晶我出,但是珍珠,一人給一顆,再多就沒有了?!?br/>
不討價還價,他寶囊里的寶貝能留多久?
“所以我現(xiàn)在記起來了,你不就該給了!”風心雅也真不是故意。
度恒的寶囊能夠很好的保存靈物不流失靈氣,她又哪會真讓他把好東西都拿了出來。帶著度恒在身邊,在必要的進候也不會為找靈晶而發(fā)愁。
再者,牛本本擁有御靈之瞳,找到隱藏的靈物,總得有地方收起。打好關(guān)系,他們兩人是絕對的尋寶組合,度恒寶囊中的寶貝也就不會少太多。
度恒幽怨的看了風心雅一眼,你能不能一直都忘記下去!
先在寶囊中尋找一番,度恒伸手拿出兩顆鵪鶉蛋大小的粉色珍珠,“諾,這個給你們!漂亮吧!”
這是所有珍珠中最小的兩顆,成色還不算差。
“哇,真的假的?”牛本本雙眼瞪得比那兩顆珍珠還大,能長這般大的珍珠,她不是做夢吧?
風心雅接過,心中也是詫異。度恒說一直都用珍珠粉洗雅,她是不太懷疑這家伙的話了。
“哎,這般珍貴的東西你就隨意的帶著,也不怕丟了!”牛本本贊度恒才大氣粗,又輕推著風心雅道:“你哪交的富二代,哪有這樣敗家的?!?br/>
“我跟你說實話吧,他不是人!”風心雅半開著玩笑。
“哈哈哈,他確實不是人,他是財神爺!”
風心雅……
度恒……
風心雅將靈晶嵌入陣盤中,再用靈力刻畫隱靈陣,將之置于陣眼之中。
周圍景物沒有半點變化,內(nèi)里卻是完不樣了。
“這東西好神奇!”牛本本能看一陣法刻畫的輪廓,伸手去觸,卻是無形無狀。
“你能看到嗎?”
“能?!?br/>
“世間無奇不有,所以發(fā)生任何事都不要覺得奇怪?!憋L心雅想要找機會同牛本本說她和度恒身份的事,她怕進了古墓之中,因急化形會把本本嚇壞。“我和你說度恒不是人也是真的。他是我們一直都認為存在的龍——青龍!”
有了青龍度恒在前,她化形也就不算太出格了。
“你開的什么玩笑!”打死她也不相信,度恒不就是活生生的站在她面前。
“他真是龍,只不過現(xiàn)在化了人形。姝機能用火,江皓杰有詛咒,喬一也是有靈力的,至于你父親的是什么我不清楚。但你的御靈之瞳你也該感受到了其特異之處?!?br/>
“你要是還不相信,我讓度恒化了龍形?!?br/>
牛本本傻傻了點頭。
度恒受了風心雅的意,極不情愿的抽了抽嘴角,在牛本本震驚的眼神中化為龍形騰空而起,又在她還沒有回神之前,化形人形回到剛站立的地方。
“這有什么好奇怪的。你聽說過白虎吧!”度恒聽風心雅與安定說了謂西的事,知眼前的小丫頭當時可是大著膽子撩了白虎,便高興的說道:“你可還記得謂西那只白色的小奶貓,那就是白虎,你也恁膽大,毫不知情下惹了那尊殺神還能安然無恙?!?br/>
牛本本不明所以搖頭,什么白虎,什么奶貓,她腦子里現(xiàn)在就一才漿糊。
風心雅抱歉的摸了摸鼻子,“謂西的事和我有關(guān),所以你們忘了兩天的事情,這事我后面再慢慢和你說。我們的朋友來了。”
離驍帶著安定從容的邁入陣法之中。
安定之前受到女媧眷顧,受到天元玄靈陣中生命之氣的青睞,便不再受天元玄靈陣所制。
“本本,這是安定,你們在謂西就有見過?!憋L心雅又指了指離驍,對那一身的黃毛都不太好意思說是白虎,“這是白虎離驍?!?br/>
她帶了牛本本過來,這一刻起她們就是伙伴。
“白虎?為何會是黃毛……”牛本本將后面的話咽了回去。
離驍沒在意,這次比之上次是好了千百倍,只是一時不察燒焦一截,沒有傷到根本。若是能再吸收一次紫晶之氣,別說是這毛,化為人形的日子也將不遠。
“喵……”(我們又見面了?。?br/>
“我能聽懂他在說什么!”牛本本拉風心雅。今天的震憾是夠夠的了,再來些稀奇古怪的事,她也會覺得理所當然。
“本本,我還有事同你說?!憋L心雅要借機將身份說出來,再恢復牛本本封存的記憶。
“嗯!”牛本本想不會又是驚世駭俗的事!
“現(xiàn)在的靈修中是有本身就能吸收天地間的靈氣,還有我之前與你說過的來自先人的傳承,你父親也是傳承者,我也是。不過我身份特別些,是上古始母神女媧娘娘的傳人?!?br/>
牛本本懵懵的點頭,既明白又不明白,反正就是糊了。
“女媧?”
有很特別嗎,好像沒有吧?
哦,也不是?!渡胶=?jīng)》里的女媧是人首蛇身沒錯吧?
對,也就是人首蛇身。
啊,不對,是人首蛇身!
牛本本瞳孔驀然放大,上上下下的打量著風心雅。
風心雅笑笑,總算是回過神來。便也沒有猶豫,在牛本本目不轉(zhuǎn)睛中,從美少女變成銀白閃亮的美女蛇。
“這……這……”
“謂西之時心雅突然變成這樣子。她當時又驚又怕,又因其他原因不得不對大家出手,在那里見過心雅樣子的人除了我,都被截封了兩天記憶?!?br/>
安定將事簡要的說了,心雅想解幫牛本本解封,他也想幫蔣池一把,因為他同樣參與進來接觸了傳承者的世界。
“本本,站著別動!”風心雅雙手抬起,手中靈光涌動。
牛本本依言站著看著風心雅的動作。
柔白的雙手在靈光中更顯得柔美,帶著某種讓人心悸的力里,輕輕點在牛本本眉心。
安定有些緊張。
“瞎擔心!”度恒很沒風度的靠在安定肩膀上,“你那朋友現(xiàn)在根本都不需要了。”
“這事不是我說了算!”他會尊尋蔣池的意見,如果他想,便請了心雅出手;如果他不需要,那便沒事了。
眼下各方勢力紛亂,多知道比少知道好。要把握住時局,在這群傳承者的火中取栗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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