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瓜才會一路跪上山?!碧K錦瑟唇邊劃出一彎極淺的笑意,踮起腳尖朝廂房溜達(dá)而去。
“你來了!”人還沒靠近,廂房透出了一聲深沉又縹緲的聲音。
蘇錦瑟與月玄墨對視一眼,凈空大師難道已經(jīng)算出了她們今日會登門拜訪。
“大師?!北M管凈空大師與玄機(jī)天師交情非同一般,但是有些規(guī)矩,還是要守的。
蘇錦瑟雙膝跪地,在門前垂下腦袋。
月玄墨剛作勢要彎下腰,以表尊敬。廂房內(nèi),又傳來一道聲音:“老衲怎敢受玄王一拜?!?br/>
未聞其聲,便知是其人。
月玄墨微微勾唇,心中尊敬他,卻也沒有在行禮的意思。
“大師,錦兒能起身了嗎?”蘇錦瑟眨巴著眼。
“老衲說不許,你會不起?”
她眼角瞇起,很利索的站起身:“怎么可能嘛?!?br/>
跪久了膝蓋疼,大師肯定也舍不得她這般折騰自己的,蘇錦瑟每次都會找一些堂而皇之的理由。
“大師,我們的事情……”
“老衲早便料到。”凈空大師沒有現(xiàn)身,透著一扇門,先吩咐她們二人到隔壁的廂房洗浴一番。
幽靜閑適的廂房內(nèi)。
月玄墨坐于浴桶之內(nèi),澄凈的梵香充斥在身旁,他側(cè)目,窗外一片舒雅之景,矮山,碧池,綠色荷藕,淡色水蓮。不時有小和尚穿過,腳步聲卻極輕,談話聲也極輕。
“小心些,這神水可是給蘇姑娘準(zhǔn)備的?!?br/>
――“蘇姑娘又惹麻煩了?”
“恩,師父說她用了地引術(shù),卻不知用寒水清去體內(nèi)沾染上的焰氣?!?br/>
――“唉,蘇姑娘不省心啊?!?br/>
腳步聲漸漸遠(yuǎn)去,最后回蕩男人耳邊的是和尚的那一聲輕嘆。
“蘇姑娘。”月玄墨長睫垂下,眸光落在清水里。
散發(fā)著一絲絲熱氣的水面上倒映著女人白凈的小臉,芙蓉如面,柳葉彎眉,淡如秋水,般般入畫。
冷清柔弱的相貌下,卻隱藏著狡猾如貓的性格。
指腹,摩擦著修長白皙的脖頸,慢慢的移至鎖骨處,那細(xì)潤如脂,粉光若膩的肌膚給他的觸感,讓冰冷的心猛然一震。
月玄墨眸光緊瞇,似想到什么,又似沉思什么。
――
深夜。
一燈火通明的秀雅房間,燭火搖曳,空氣中一絲梵香在彌漫。
床榻上。
緊閉雙眸的女人突然睜開了眼。
“??!”蘇錦瑟捂著胸口急促的呼吸,方才好似做了噩夢,額頭上的青絲被染濕了。
“醒了?!逼溜L(fēng)后,透出熟悉的聲音。
她緩神了一會,眸光朝自己望去,女子纖柔的身姿撞入了眼中,唇角一勾,歡喜道:“回來了。”
對了,她的桃花玉。
蘇錦瑟連忙扯開衣衫,神情有些急,當(dāng)看到胸前掛著一塊玉佩時,壓在她心口的那口氣,才算真正吐了出來。
“大師,多謝了。”
三年前,他出手救了她一命,三年后,又是他出手幫助了她。
屏風(fēng)后,沒有做聲。
久良后,才傳出聲音,似在提醒她什么?!斑€記得三年前老衲說的話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