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身是她有生以來穿得最貴重的衣服了。純絲綢的。可是卻覺得有些怪異,這樣子還真和史前沒有啥區(qū)別了。
她這穿越者帶的金手指,只是戴了個寂寞?。?br/>
一點用也沒用也沒有!
采薇越想越是氣,就這樣肖沉了幾天。直到這天中午冬雪叫她吃飯,又是饅頭。她看了都想吐了。
這幾個月都是面食和肉食,竟沒有吃過大米,她以前好歹是南方人。長食大米的,所以又想要走出去看看。
這時的天氣太熱,人又懶得動。于是又耽擱了幾日。
這幾日那些女人都在她的安排下,總是找些空閑的時候,給房子這一層用石頭給鋪路。她又在早晚的時候騎著牛,四處找尋合適的樹苗。好讓人給種了一圈。
前兩天,她發(fā)現(xiàn)老虎總是發(fā)出嘶吼聲。這兩天更是找不到蹤跡了。所以有些但心,想了想又不方便給眾人說。
主要是怕引起那些奴隸的動蕩,畢竟她們現(xiàn)在還沒有完全死心。
她每天無事還要去看那些人修城墻,畢竟這也關(guān)系著他們整個部落的人的安全問題。
如今城墻修通了,雖然只有一米多高的樣子,但也讓她的心里松了一口氣。
“阿爸,先休息一下!先吃個西瓜?!辈赊敝钢砗蟮目鹱永锏奈鞴希舐暤卣f著。
這段時間她天天騎站?;蛘哐?,到處找可以吃的東西,讓冬雪帶著那些女人們采摘。這邊整片地方都被她走遍了,她就悄悄地帶著大牛和阿霞去對岸。
第一天就讓她找到了,這不,她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她正在忙碌的老阿爸。
“這是啥?”石頭看了覺得好奇。
“好吃的,快吃!”西瓜有些大,都是大牛和阿霞給搬進筐的,她是拿不動的。
而此時阿霞和大牛,已經(jīng)送西瓜回家了,畢竟家里還有那么多的人。
“這個?”石頭雖然相信采薇不可能說慌,可是她看著也不知道如何下口??!
“阿爸,抱!”她看著自己老阿爸,看著西瓜那一幅無奈的表情。只得向他伸出了雙手。
等石頭把她放到地上,主動抱了一個西瓜放在她的面前。
只見她不慌不忙地拿出一把貝刀,往西瓜上輕輕一劃。
‘咔嚓’一聲,西瓜應(yīng)聲切成兩半。里面紅色的瓜瓤就顯露在眾人的面前。
一種香的味道彌散開來,那些本來就望向這邊的人,都放下的了手里的工具。往這邊走來。
“看什么看,不洗手能吃么?”采薇大聲地喝問著。
這些人真的是不好管理,都給他們說了多少次了,總是習慣不了。上次給他們打蟲,他們本來也是嚇壞了,規(guī)矩了一陣子??蛇@才多久?又是故態(tài)重犯。
“對對對……姑奶奶說得對?!币蝗捍鬂h都爭先恐后地往河邊跑去,生怕跑慢了回來,好東西被人吃光了。
“阿爸也差點忘了?!笔^訕訕地說著,隨手解下腰上掛著的水葫蘆。沖洗著手。
“……”這樣子讓她還能說什么呢?本來他平時也做得很好的,是自己來得太突然,而他又被這新物種給吸引了注意力罷了。
“好了,可以吃了!”她的手藝可真好,把一塊西瓜都能切得歪歪扭扭的。
石頭看得一言難盡,好在他并沒有糾結(jié)多久。
因為采薇已經(jīng)抱起切得最整齊的一塊吃了起來。如果不看那隨著口角流出來的西瓜汁,那樣子真的很享受。
“誒!好吃也!以前我們怎么沒有發(fā)現(xiàn)這個可以吃呢?”他吃一口,發(fā)自肺腑地稱贊了一聲。
不光是好吃,還解渴。這一會快到中午了。他們正是又渴又乏,吃一塊西瓜正好。
“姑奶奶……”一群漢子見她們父女二人已經(jīng)吃了起來,有些委曲地看著她。
“嘞,自己切吧!可好吃了,慢了就沒有了?!彼f著就把放在一塊西瓜上的貝刀遞了過去。
可是那些人還是呆呆地看著她,主要是他們也不知道如何下手。
石頭接過刀咔咔兩下就把一個西瓜給切了,還切得整整齊齊的。
眾人都各捧起一塊,學著他們姑奶奶的樣子,大品地啃了起來。
“好吃……”
“嗯,還是姑奶奶厲害!”
“嗯……嗯……”
眾人都是大聲地夸著,看樣子都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
“既如此,為何你們一心想要反抗呢?”她無奈地嘆了一口氣問。
“這樣的好日子,你們過得不舒心嗎?”又是一句話砸了下來。
“還是你們想要當我們是奴隸,為你們服務(wù)?
“……”啃著西瓜的眾人,都靜止了一樣,一動也不敢動,齊齊地看了過來。
昨夜,他們又一次商量著要如何反抗的事情,他們終究是不甘心,自己幾十個人還成了這十來個人的奴隸。這多少有些損他們食人部落的名聲。
可是他們的話,怎么可能被姑奶奶給聽去了呢?
石頭也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的人,他不敢相信這些人天天在他們的眼皮底下,還想著要怎么樣?
畢竟他自認為對他們也還好,一直當他們和自己是一個部落的。
平時有人受傷了,或者生病了,也會有大巫精心地照顧。
吃的食物也是和他們一樣的,從沒有給他們吃不好的東西。雖然對他來說,阿采找到的吃食就沒有不好的。
“姑奶奶……我們……”一個膽子大一點的,想要狡辯幾句。但是看著采薇洞悉一切的眼神,他有些說不下去。
“我明白你們的想法,但是你有沒有想過,我們從沒有拿你們當外人。你們在這里干活,我阿爸也是同你們一起在忙著。還有我的牛和羊在幫著……”
她看著眾人,那眼神里有的只有失望。
“如果你們真的想走,現(xiàn)在就離開吧,可以帶著你們部落里的人?!彼辉倏此麄儯皇堑椭^,啃著自己手里的西瓜。
“姑奶奶……”
“不要這樣叫我,以后我們不再是一個部落里的人了,再見就或者是朋友,或者是敵人?!?br/>
“阿采……”石頭也不明白她為何要在這個時候,說這件事情。
很明顯現(xiàn)在如果他們動了殺心,她們父女二人是很危險的。
“阿爸,讓他們走吧?!彼f得很淡,似乎真的不在乎。
只是誰也沒法忽視她那在手里把玩著的,一把飛快地旋轉(zhuǎn)著的小刀。說是小刀是真的很小,在陽光下閃著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