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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子裝奸 我有孩子嗎

    “我有孩子嗎?”

    柳江河僵在了原地,好半天,才恢復了言語的能力。

    “是,你有一個孩子,她叫柳馨兒,就是她帶我過來的?!?br/>
    韓菲菲的女兒,那個跟人類相愛,被關(guān)押起來,還堅持生下孩子,不愿意從牢里出來的韓菲菲,她其實,也是愛著他的。

    人跟妖之間,確實有些不了跨越的鴻溝,雙方的認知里,也很難相知相愛。

    可難歸難,真的發(fā)生的時候,這種最不可能的愛,就成了最不能釋懷的感情。

    如同韓菲菲,恰似柳江河。

    都說人的七情六欲太多,看不清內(nèi)心的真實感受。

    都說妖太單純耿直,不會浪費多余的時間在無果的事情上。

    可是,當有限的生命,看清了單純的喜歡,無欲無求的妖,懂得了情愛,兩個本該平行的直線,就交疊重合起來。

    時光太短,短不過一生一世一雙人。

    時光太長,長不過歲歲年年人不同。

    所有的喜歡,所有的歡愉,就像是偷來的一般,初擁有時,不勝感激,割舍之時,心如刀絞。

    我們的悲傷,不是不懂情愛,而是看的太透徹。

    道理都懂,利弊都知,可就是松不開的手里,放不下愛到骨子里的那個人。

    往后余生,再無瓜葛。

    往后余生,浮生皆是你。

    “我不明白,她——她說她——”

    柳江河恍惚不自知的坐在地上,好半天,才又哭又笑,一邊搖頭,還一邊追溯的看著我。

    “她說她不會的,她說她沒有真的喜歡我。”

    血淚劃過,他看著我的眼睛,突然就悲傷起來,雙手抱頭,拼命的把自己往破布里邊藏。

    “我現(xiàn)在,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以前的模樣了?!?br/>
    枯井周圍有了異動,磚瓦開始撲簌簌的往下掉,地面像是有什么東西在往上頂,讓我跟他都站不住了。

    “怎么回事?”

    這地底下,還有別的東西存在嗎?

    磚瓦沒有砸到我身上,可我的身體,就是控制不住的跟著地面晃動。

    “嘶嘶嘶——”

    是蛇在吐舌頭的聲音,很響,很久,仿佛就在我的背后。

    “小心!”

    柳江河驚呼一聲,把我拽趴了下來。

    一條大蛇,從我們身體上邊的磚瓦上爬過,麟甲擦拭著地面,刺啦刺啦的響著,腥臭味撲鼻而來。

    “別動!”

    柳江河拉住我想要爬動的胳膊,做了個噤聲的姿勢。

    我這才停了下來,跟他一起屏息凝神,靜靜的趴在這里。

    那只蛇,在我們上方,來回扭動著,用它那碩大的三角頭顱,在碎石上不停的打探著,口中的信子,嘶嘶嘶的吐著。

    它的眼睛,是姜黃色里埋著一道黑色的瞳孔,半瞇著的瞳仁,在來回的滾動著。

    它好像,在尋找著什么。

    就在我快要忍不住的時候,枯井外,有了動靜。

    “怎么了?”

    是王藝的聲音,聽起來,他跟這條蛇還是很熟悉的關(guān)系。

    “嘶嘶嘶——”

    聽到了聲音的蛇,立馬抬起上半身,把頭往井口處伸,嘶嘶嘶的回答著。

    “一千多年沒有醒了,怎么今兒個就睡醒了?”

    王藝蹲下來,在井口,有些寵溺的說著:

    “瞧瞧你,都從小巴蛇變成大蟒蛇了,怎么還是修煉不成妖呢?”

    王藝的話里滿是嘆息,如同對待自己的孩子一般,望子成龍,望女成鳳的心情,因為現(xiàn)實每有實現(xiàn),而滿滿的感慨著。

    他的話,給人一種錯覺。

    明明是蟒蛇般的存在,怎么到了他口里,就成了小巴蛇?

    王藝不是人嗎?

    一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人。

    “吼——”

    蛇開始不滿意的吼著,還拿身體撞擊枯井的井壁,又是一層破碎的石頭,埋在了上方。

    “餓了嗎?”

    王藝不以為然的撇了撇嘴,往后看了一眼,然后扭頭做了個上的姿勢。

    “那就給你送些吃的吧!”

    接著,我看到了壯壯,他的兩個胳膊里,夾著兩只沒了氣息的狼。

    很顯然,這狼是他們抓過來的。

    大蛇張嘴接住了從上方掉下來的狼,嚼都不嚼,直接吞進了肚子里,

    這兩只狼,屁股并沒有讓他吃飽,才消停了片刻,立馬又開始撞擊石壁了。

    “再投——”

    王藝蹲在井口,看了好一會兒,回頭命令著。

    壯壯開始不停的往下丟動物的尸體。

    狼,熊,兔子,野豬。

    只要是森林里有的,他們能抓到的,怕是都投喂了進來。蛇的肚皮,就這么被食物給撐了起來。

    “吃飽了嗎?”

    王藝看著懶洋洋,已經(jīng)有些犯困打盹的蛇,笑瞇瞇的問著。

    “嘶嘶嘶——”

    蛇擺了擺頭,表示著沒有,可身體,卻沒有再撞擊墻壁,來表示抗議了。

    “你想吃人?”

    蛇點點頭。

    “那可不行,她不能吃!”

    我完全聽不懂蛇的嘶嘶嘶里,有什么詞匯,可王藝就是聽懂了一般,跟蛇聊了起來。

    “你想換一個人吃?”

    蛇點頭。

    現(xiàn)在,我唯一能看得懂的就是這只蛇的動作了。

    活了這么久,就算是修煉人形不成,可到底也算是有了靈性,聽得懂人的話語了。

    “你可不能再吃了,今晚,我們有的要忙!”

    王藝擺擺手,沒有同意它的要求,反而還很嚴肅的跟它交涉著:

    “我養(yǎng)了你這么多年,成敗在此一舉了,你可不能在關(guān)鍵時刻掉鏈子啊!”

    蛇有些不難,可到底還是看在他的面子上,無奈的點了點頭。

    “出來吧,跟著壯壯一起,我們還有很多事情需要準備!”

    王藝說完后,壯壯就把一根很粗的木棍丟了下來,長度剛剛好到井口。

    大蛇立馬就順著那根木棍,一點一點的往井口挪去,很快就出了井口,跟著壯壯離開了。

    “安寧,你在地下還好吧?”

    等到他們離開了,走遠了,依舊等在井口的王藝,才低頭喊著我的名字。

    “他怎么——”

    我想要去問柳江河,卻發(fā)現(xiàn)柳江河已經(jīng)痛苦的縮成了一團,嘴里不停的念叨著:“求求你了,放過我吧!”

    “你不用管他,他這個樣子,恢復正常,起碼要一個小時,不如我們倆聊聊吧!”

    王藝在井口坐了下來,頗有些自信的喊著。

    我想,我知道了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