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上男人玩味的目光,沈鳶氣急了。
他壓根就沒有要幫她解圍的意思!
正當(dāng)沈鳶想要再度開口解釋時(shí),一道纖瘦的身影急匆匆的向她沖來。
“啪”的一聲。
一個重重的巴掌落在沈鳶臉上。
“小賤人,居然敢勾搭我未婚夫!”
來的人正是當(dāng)今皇后的女兒,宮中唯一的嫡長公主,陸寶珠。
她自小被嬌養(yǎng)長大,下起手來也是沒輕沒重。
沈鳶那張白皙的小臉頓時(shí)紅腫一片。
似乎是覺得這樣還不解氣,陸寶珠抬起手,想再扇她一巴掌。
沈鳶來不及躲避,只得閉上眼,準(zhǔn)備承受她的怒氣。
就在這時(shí),一直冷眼旁觀的裴敘攔住了陸寶珠的動作:“長公主,大庭廣眾之下,對官眷動手,有損您的聲譽(yù)?!?br/>
聽到這話,陸寶珠頓時(shí)冷靜了下來。
這沈鳶再怎么不濟(jì)也是當(dāng)朝丞相的女兒,她不能太沖動了。
看完熱鬧的陸安陽捂嘴輕笑。
“整個上京誰不知道,我姐姐和裴大人情投意合,馬上就要成婚了,沈小姐這么做,未免也太不道德了?!?br/>
陸寶珠緊咬牙關(guān),惡狠狠的瞪著沈鳶:“這件事,你們沈家必須得給本宮一個交代。”
瞧著少女委屈難過的樣子,裴敘側(cè)了側(cè)身子,擋在她面前。
“長公主放心,本官和沈小姐定會給您一個交代。”
陸寶珠甩了甩袖子,冷哼一聲:“最好如此?!?br/>
說完這句話,她便轉(zhuǎn)身離開。
察覺到周圍人鄙夷的目光,沈鳶緊握拳頭,語氣哽咽道:“各位,我和裴大人真的什么都沒做,還請大家不要胡亂揣測……”
陸安陽輕嘖一聲。
“什么都沒做,還穿著人家的衣裳?”
一旁的人紛紛出聲附和:“就是,你們看,這地上還有沈小姐的腰帶呢?!?br/>
“瞧她面色紅潤的樣子,哪像是什么都沒做?!?br/>
“不要臉的狐媚子,她這么做對得起攝政王嗎?”
沈鳶知道,這一切都是陸今安刻意安排的局,自己就算說再多,都于事無補(bǔ)了。
想到這里,她蹲下身,撿起腰帶,不甘的將臉上的淚珠擦干凈。
看著少女無助的模樣,沉默許久的裴敘朝著人群冷冷開口:“都給本官滾出去!”
此刻,男人的身上帶著極強(qiáng)的壓迫感,讓人不寒而栗。
想到裴敘平時(shí)的行事作風(fēng),陸安陽和那群嘴碎的婦人瞬間慫了。
她們可不想惹怒這家伙,被做成人皮燈籠。
幾人你看我一眼,我看你一眼,紛紛落荒而逃。
不到一盞茶的功夫,屋內(nèi)又重新歸于平靜。
沈鳶自覺尷尬,快步朝著門口走去。
瞧著少女鬼鬼祟祟的背影,裴敘語氣淡淡的出聲。
“等等,我讓你走了嗎?”
沈鳶捏起裙擺,壯著膽子和他解釋:“裴大人,今日之事真的只是一場誤會,我無意陷害您……”
還沒等她把話說完,男人便緩緩向她湊近,將她抵在墻邊。
“你毀了我的大好姻緣,豈是這三言兩語就能補(bǔ)償?shù)???br/>
沈鳶低下頭,不敢直視他:“裴大人,您到底想怎么樣!”
“我想怎么樣?”裴敘抬起手,慢條斯理的用指尖劃過她嬌美的臉龐:“你毀了我的婚事,自然要拿自己來補(bǔ)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