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珊心中一陣懊惱,看見陌清淺這般,眼角不自覺的也掃向了墨月辰。
“你還知道朕是皇上,朕還以為皇后現(xiàn)在試試唯我獨尊了?!?br/>
墨月辰端起了一杯酒,一飲而盡,將站在身邊的白芷珊一把的拉在了懷里。引得白芷珊的臉不自覺的再次羞紅。
“皇上,皇后娘娘還在呢?”
白芷珊將頭埋在了墨月辰的懷中,雖然嘴上說著,但是卻更像是對陌清淺的挑釁。
陌清淺一聲輕笑:“清淺不敢,皇上叫我來,難道就是要清淺來看皇上和賢妃有多恩愛嗎?要看,清淺也看到了,如今可以回去了了嗎?”
就在此時,墨月辰手上把玩的的銀色酒杯,就在陌清淺的話音剛落之際,那銀色酒杯便就脫手而出,向陌清淺飛馳而出,最后在碰觸額角的瞬間落下。
哐啷!
一道刺眼的血痕在陌清淺的臉上變得十分的扎眼,就連在墨月辰懷中的白芷珊身形都不覺的一怔。
四目相對,一個冷如寒潭,一個怒火中燒。那華麗的宮殿內(nèi)的氣氛變得十分大的詭異。
墨月辰一把推開了懷中的賢妃,大步來到了陌清淺的面前,那憤怒換成了邪魅一笑,那修長的指尖劃過陌清淺額角的傷口,懶散的問道:“疼嗎?”
陌清淺還是依舊淡漠,哪怕那血液汩汩的流著,似乎是不屬于她的一樣??粗矍斑@個一瞬間變得深不可測的男人。
“這么不說話?不是利用朕,躲避緣煜嗎?如今你成功了,朕應(yīng)該要討回這被利用后的代價了吧?!?br/>
他緊緊貼著她的耳畔,那曖昧溫?zé)岬臍庀娫诹怂尊哪樕?。她定定的站著,抬眸看向那近在咫尺的,心底猛地一頓,不自覺的欲要往后退。
就在這個時候,只見手猛然被抓住,最后自己牢牢的撞到了一個溫暖的懷中。身體猛地一輕,只見墨月辰已經(jīng)將她騰空抱起,向朝夕宮外走去。
“皇上!”
白芷珊這才反應(yīng)過來,只是墨月辰如今早已經(jīng)走遠了。
白芷珊無力的坐到了椅子上,那精致的臉蛋上如今已經(jīng)有淚痕劃過。之前哪怕是知道墨月辰是故意用自己去氣陌清淺,她還是愿意去配合。
只是白芷珊不理解的是,為什么陌清淺已經(jīng)這樣對待他了,他墨月辰為什么還是對她如此的戀戀不忘?
她陌清淺到底是有什么好?她白芷珊又是哪里做的不好了?難道她就這樣的沒有吸引力不成?
“陌清淺,本宮絕對不會放過你的!本宮得不到的,其他的人一樣得不到!”
※※※
彭!
一聲,陌清淺被墨月辰一把扔到了鳳兮宮的床上,就在陌清淺欲要起來之際,卻被墨月辰牢牢地的壓在了身下。
“你不是抵觸朕嗎?如今可由不得你了!”
說著那薄唇一把印上了陌清淺的唇。也許的太過于突然,陌清淺一時間竟然忘記了反抗。任由他侵占自己,時而狂躁熱烈,時而溫柔斯文……
最終那薄紗被瞬間撕裂,她痛的仰頭叫出聲。
墨月辰身體突然猛地一震,動作變得比之前更為狂躁。在她的身上印下了那些刷洗不掉的痕跡。直到盡興之后,方才放過精疲力盡的她。
他起身披好衣服,看著她別過去的臉,露出了一聲冷笑:“不知道緣煜和朕,誰更合皇后的胃口?”
她心頭一緊,原來在那淡色的被褥上,并未有過一絲的鮮紅。他最終還是誤會她了。
他不回答,閉上眼睛,眼淚緩緩滑落。其實,她想告訴他,那蝕骨毒早已經(jīng)壞了她的身體,所以沒有血跡,可是這樣的話,她如今是如何也說不出來。
見到她別過臉,他憤怒的一把抓起她,怒吼道:“為什么不說!原來你總是這樣拒絕我,那是因為緣煜是不是!”
在他的心中,他不知道何時如此在意這個女人,在于她天牢分別之后,他還是忍不住的讓白羽將她所發(fā)生的一切,告訴他。
他想知道,她是有難言之隱,才會一直拒絕他的靠近。只是白羽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他才會想要用賢妃刺激她。
只是沒有想到她這樣的不在意,他想,只要她愿意解釋,哪怕那個理由在多么的荒唐,他都愿意接受。
“還要說什么,皇上想要聽什么……”她的聲音縹緲無力,那白皙的肌膚上寸寸傷痕,讓她如今看起來狼狽無比。
他猛地推開她,用來自地獄一般滲人的聲音說道:“陌清淺,你比朕想象的還要廉價、不堪。你以后就是朕的玩物?!?br/>
說完,便就甩袖離開。空蕩的房間內(nèi)四處都是衣服凌亂的甩著,狼藉不堪。
陌清淺起身,穿好自己的衣服,指尖劃手臂上青青紫紫的痕跡,沒有想到,最終還是以這樣結(jié)尾了。沒想到最終自己會這樣將自己的一生就托付了給了一個自己整整恨了十年的男人。
這算是真的放下了仇恨嗎?明知道沒有結(jié)果,為什么還是忍不住大的要去嘗試。
她忍不住的自嘲“我真的會后悔嗎?”
付出了那么多,那么多,最終竟然因為愛上了對方,因而十年的付出化為了一潭汪水。
陌清淺,你真的就不會后悔嗎?
“娘娘,你還好吧?!?br/>
流溪看見一屋子的凌亂碎布,在看著陌清淺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跡,心中自然也是知道了到底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昨夜從朝夕宮回來,看見墨月辰抱著陌清淺,流溪倒是以為陌清淺和墨月辰的關(guān)系已經(jīng)好了,雖知道不但是沒有好,反倒是更加的糟糕了。
“娘娘如果是愛皇上,為什么不和皇上所清楚呢?”
流溪看著陌清淺,心中頓時間十分的心疼。
“說了又能解決什么,我與他即使在相愛,也跨不過仇恨的溝渠,讓他早一些恨我,對他來說是一件好事。”
陌清淺落座在梳妝臺前,那銅鏡中,傾國傾城的面容顯得憔悴無比。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自己遲早是要離開的,給他留下太多的念想終究是不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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