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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逼逼好癢用力好爽 紹宣帝挑眉

    紹宣帝挑眉,閑閑的站在一邊,“宴貴人問吧,朕也在一旁聽著?!睂τ谶@種在他眼皮子底下陷害宮妃的做法,紹宣帝自然不能當(dāng)做沒看到,況且宴貴人現(xiàn)在的確是被潑了一身污水,小模樣當(dāng)真可憐得緊。

    肖淑妃看著兩人的互動,指甲卻是慢慢嵌入掌心

    宴安筠輕笑著走到碧荷身邊:“你是這聚荷宮的宮女?”此話一出,就連慈福太后也是詫異萬分,這自然是聚荷宮的宮女,早先不是說過了?何必要多此一舉。

    【叮!玩家是否要要使用“洞悉卡”】

    “是?!?br/>
    【叮!“洞悉卡”正在分析本次事件……】

    面前的光板一陣變幻,零星的分散成白色和紅色的光點(diǎn)分別射入在場眾人的頭頂。此地風(fēng)景獨(dú)特、煙熏懨懨,宴安筠回頭覷了一眼,這群光點(diǎn)已經(jīng)分別停駐在眾人的頭頂,其中皇上的頭頂上最白,其次是太后皇后等人……

    直到宴安筠將目光鎖定在角落中一處。

    碧荷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低下頭,“回宴貴人的話,奴婢是聚荷宮的宮女?!?br/>
    “皇上,可否傳召盥衣司的人前來?”

    紹宣帝點(diǎn)點(diǎn)頭:“小安子,你去宣旨。”

    不到半刻的時間,盥衣司的人匆匆而來,是兩個記錄取用的管事太監(jiān)。

    “我問你們,今日聚荷宮前去領(lǐng)取衣物的宮女有幾個?”

    兩人對視一眼,“有兩個?!?br/>
    宴安筠微微一笑:“領(lǐng)衣物的這兩個宮女你們可認(rèn)識?可是聚荷宮的?”

    一個管事沉吟了一下:“自然是認(rèn)識的,是聚荷宮的?!?br/>
    “其中可有一個藍(lán)衣宮女?”

    “沒有。”

    “哦?你們確定沒有?”

    “沒錯,一個穿著粉衣一個穿著紫衣,奴才不會記錯的?!惫苁绿O(jiān)確定的說。

    宴安筠轉(zhuǎn)過身:“皇上,若是再聯(lián)系碧荷的話,看來是這兩個宮女中的一個領(lǐng)完聚荷宮的衣物之后換上了藍(lán)衣。這點(diǎn)可以證明鹿兒的無辜,鹿兒從早上就穿著一身藍(lán)衣。而且既然管事公公說兩個宮女他們都認(rèn)識,那么所以這領(lǐng)取衣物的絕不會是鹿兒,而只能是聚荷宮的宮女。”宴安筠的這個結(jié)論,一說出來,誰也不得不信服。

    肖淑妃神色有些迷茫:“怎么會……”

    “碧荷,既然兩位管事公公說認(rèn)識這兩個宮女,那么你口中的茗衣為什么會說換了個人送來的衣物呢?”

    “茗衣、茗衣是不會騙人的……”碧荷結(jié)結(jié)巴巴道。

    “茗衣確實(shí)不一定騙人,可是你一定是在騙人吧!”宴安筠勾唇一笑:“側(cè)殿起火,你是在內(nèi)殿伺候的宮女,怎么就能快速跑出來的?而且你方才見到鹿兒的時候,如何才能一眼看出那是黃梅繡法的?畢竟那么遠(yuǎn)遠(yuǎn)的看著,又是在這么緊張的時候,你又是怎么認(rèn)得出來的呢?”

    碧荷的反應(yīng)是在是太不正常了,這是眾人想起來才覺得很奇怪,明明隔得那么遠(yuǎn),碧荷怎么會一眼就認(rèn)出旁人身上的刺繡手法的?

    “奴婢……奴婢知錯了,但是火確實(shí)不是奴婢放的……”碧荷驚慌的跪下不斷磕頭。

    宴安筠今日穿了一件“苔痕上階綠,草色入簾青”的淡綠色云形千水裙,身姿窈窕,她瞧著碧荷頭頂上淡紅色的光點(diǎn),腳踩蓮步走近,忽然極快的低聲說了一句什么。

    碧荷愣怔的一下,沒聽清楚:“?。俊?br/>
    “好了我知道了?!毖绨搀廾偷睾笸藘刹剑D(zhuǎn)身對著紹宣帝掩著嘴嬌笑:“皇上,奴婢已經(jīng)問出來了,這碧荷雖然已然認(rèn)罪,只是謀害皇子的卻另有其人?!?br/>
    方才宴安筠低聲的那一句聲音又小說的又快,在場的宮妃都沒聽見,只是習(xí)過武藝的自當(dāng)是耳目聰慧,所以不少侍衛(wèi)都能聽得清楚,尤其是紹宣帝自小習(xí)武內(nèi)力自然精湛,自然也聽得清宴安筠在說什么……

    好像是——

    叭嗶嘛咪哄……

    紹宣帝面色古怪,這個誰也聽不懂的問句能問出什么來?沒見這個叫碧荷的宮女聽了之后一臉茫然的“啊”了一聲,實(shí)在不明白宴安筠到底從這個“啊”里面得到了什么答案。

    “宴妹妹不是說笑吧……這宮女滿嘴虛言,萬一又是在陷害旁人呢?”皇后臉色嚴(yán)肅。

    雖然已經(jīng)聽到宴安筠說的“不是人能聽懂的話”,但紹宣帝還是帶著看戲的心理的沒有大庭廣眾之下說出來,只淡淡道:“哦?那依宴貴人所言,謀害大皇子的又是何人?”

    宴安筠凌厲的目光掃視一圈,終于停在一處頭頂紅光閃爍的地方,她笑了笑:“樂貴嬪左邊的第二個宮女,可以站出來一下么?”

    樂貴嬪心中一突,心道自己平日里并沒有為難過這位宴貴人,此時宴貴人為何會點(diǎn)到自己的名字?

    至于左邊第二個宮女……

    樂貴嬪瞅了兩眼,卻怎么看怎么眼生。

    “你是哪個宮的?怎么跑到本宮這邊來了。”樂貴嬪此時也發(fā)現(xiàn)了,這個宮女根本不是自己身邊的,心頭的大石也落了下來,她就說么,宴貴人一個正七品的貴人怎么會平白無故找她這個側(cè)三品的麻煩?

    淺粉色衣飾的宮女低下頭,嘴里含糊著不知該說什么。

    這種情況下,能不出站來么?莫說只是個宮女,就算樂貴嬪左邊第二個是個妃子,這時候也得乖乖的站出來。

    “兩位管事,今日領(lǐng)取衣物的可是這個宮女?”

    “不錯,是她?!?br/>
    紹宣帝一雙凌厲的虎目看過來,宮女直接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奴、奴婢什么都不知道,都是宴貴人在誣陷奴婢……皇上只憑宴貴人一面之詞,未免不公??!”

    宴安筠有些無奈,她還什么都沒說呢,怎么就成了誣陷了:“今日在聚荷宮縱火的可是你?”

    那宮女邊磕頭邊語無倫次道:“雖然奴婢今日穿的雖然是粉衣,可宴貴人您不能冤枉奴婢啊?!?br/>
    “你不必狡辯了,方才碧荷說她已經(jīng)記起那個窗外的藍(lán)衣宮女長得什么模樣來了,根本不是鹿兒,所以……你還不招么?”宴安筠說的這話沒有半點(diǎn)憑據(jù)。

    “不可能,碧荷不會那么說的!”這個宮女尖叫道。

    “哦?原來你和碧荷這么熟?”宴安筠步步緊逼。

    “宴貴人,這個宮女以前前曾在聚荷宮當(dāng)過值,一個月前好像被發(fā)派去別的宮殿了?!鼻嗟榭粗@宮女覺得有點(diǎn)眼熟,終于想起來這件事。

    “難怪……所以你憑借人脈可以自由進(jìn)出聚荷宮,縱了火換了衣服,然后逃之夭夭?”宴安筠篤定的道。

    “奴婢知錯,宴貴人,奴婢什么都招了,求宴貴人饒奴婢一命……”

    宴安筠看著這宮女頭上刺目的紅光,目光閃了閃,看來這紅光真的是與陷害她的人有關(guān),她原本就料想,這宮女頭上紅光這么亮,必定不是縱火真兇便是出策想要陷害她的主謀,此時看來,是賭對了。

    宴安筠慢慢退回紹宣帝身后,鹿兒興奮的看著自家主子,臉上則是掛不住的欣喜,沒想到自家主子居然這么厲害,隨便兩句就問到了真兇,這樣不論是她還是主子都能洗脫掉被安插的罪名了。

    “好大的膽子,一個小小宮女居然敢謀害本宮的大皇子……”肖淑妃氣的嘴唇直哆嗦,恨不得一個巴掌扇過去,只是礙于這么多人在場,她還是控制住自己的手,只是惡狠狠的將這宮女看著。

    “真是不像話。地下跪著的,你叫什么名字,現(xiàn)在是哪個宮的?”慈福太后不咸不淡的問道。

    “奴婢……叫桃李,是、是嵐靜宮東側(cè)殿的……”

    嵐靜宮東側(cè)殿。

    宴安筠雙眼一瞇,有些不可思議,這陷害自己的人,居然是……端木珺?嵐靜宮與秀玉宮相隔這么近,難怪能不聲不響的拿到她的手帕。

    “告訴朕,是誰指使你縱火聚荷宮的?!苯B宣帝一雙雕玉龍靴踱步到桃李眼前,他可不信小小一個宮女就有膽子傷害皇子陷害宮妃,此事必有隱情。

    桃李面無人色道:“是奴婢的主子,主子的吩咐,奴婢不敢不從,皇上饒命?!?br/>
    “那你可知道,即便是你家主子,也不過是朕的所有物,縱火謀害朕的皇子,你死一千次都不夠,來人,把這兩個目無皇室的宮女拖出去斬了!”紹宣帝一字一頓的說完這句話,冷聲道:“擺架嵐靜宮,朕倒要看看,這位主子是怎么一個心狠手辣的女人,是不是當(dāng)真不將朕放在眼里了!”

    “看來此事了結(jié)的差不多了,哀家還是先回宮去了?!?br/>
    慈福太后撐著左右的宮女轉(zhuǎn)過身,無趣的擺擺手。

    還以為能看到一出精彩的戲碼,沒想到居然這么簡單的收場了。

    倒是這個宴貴人,能從一個近似“無頭案”的案子中找到縱火的宮女,卻是個有本事的,即使現(xiàn)在位分低,以后也須得多多注意。

    “兒子恭送母后。”紹宣帝彎腰行了一禮。

    慈福太后稍抬了抬頭:“行了,皇帝有什么事就去辦吧?!?br/>
    肖淑妃見眾人要散,忙拉住紹宣帝的衣袖,眼淚盈在眼眶,心疼萬分:“皇上……大皇子他……”

    “你身為修儂生母,留在這里好好照料便是,朕去一趟嵐靜宮,晚些時候再過來?!苯B宣帝倒沒有拂開衣袖上的那雙柔荑,語氣也不似方才那般嚴(yán)厲。

    “是,臣妾一定好好照料大皇子。”肖淑妃一臉?gòu)尚叩馈?br/>
    宴安筠在一旁看著,心里有點(diǎn)說不上是什么滋味,剛跟你上床的男人現(xiàn)在對另一個女人軟語相向,實(shí)在是渣啊——

    看來這個大皇子的生母在紹宣帝心中也頗有地位的么。

    遠(yuǎn)遠(yuǎn)望著紹宣帝離開,肖淑妃忽然目光深邃的看向宴安筠的身影。

    青甸疑惑的走過來:“娘娘,皇上已經(jīng)走遠(yuǎn)了,您不去看看大皇子殿下么?”

    “走,回主殿?!毙な珏鷮⑹执钤谇嗟楦觳采?,心里卻在不斷想著皇上的異常。宴貴人被誣陷的時候,皇上是一臉怒氣,等到宴貴人洗脫了罪名,皇上又是變得語氣輕柔……還是她想多了?畢竟這些年來,她可謂是陪伴皇上年份最多的人,她自然是知道,皇上的情緒……可是從來不會被后宮的女人所左右的。

    作者有話要說:  -v-本章大修了一下,這一段女主有點(diǎn)憋屈,主要是為了給女主后面升位的鋪墊~~

    寵文后面會有的,么么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