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兄弟的脾氣還是那么剛烈啊,哈哈哈?!倍琶鞔笮χf道,“但是那也別拿孩子出氣啊,年輕人嘛,犯點錯誤總是難免的,改了就好,改了就好?!?br/>
“改?那也要他有命去改啊。”宋斌回頭在侄子宋琦后腦上拍了一巴掌,氣惱的罵道,“就你聰明,就你聰明,你麟哥怎么囑咐你的?告訴沒告訴過你,一定要優(yōu)先通知孫衛(wèi)的車隊?告沒告訴你,呂晴會跟著孫衛(wèi)的車隊過來,千萬不能出問題?”
“你呢,抖機靈是吧,把你麟哥的話當放屁了嗎?小王八蛋,還藏著掖著自己偷偷干,真要是有什么好事,你麟哥還能忘了你不成?!?br/>
“老宋,別那么急,你這不是連自己都罵進去了嗎?”杜明笑呵呵的打圓場道,“小琦也是為了你們宋家好不是。”
“為宋家好?”宋斌冷笑著瞪了宋琦一眼,“他也不想想,宋麟能害他嗎?知道他和孫衛(wèi)不對付,還特意囑咐他,讓他千萬不要在這方面徇私,他倒好,不僅沒聽,還變本加厲的由著性子來,這就是典型的自尋死路,這回沒人能救得了你。”
“老宋,說到這個,我還要道歉才對?!倍琶骰仡^說道,“小海?!?br/>
“對不起,宋叔叔?!倍藕I锨皫撞?,低著頭說道,“是我害了琦兄弟,如果不是我慫恿,琦兄弟也不會犯這么大錯,是我對不起宋家。”
“和你沒關系,我宋斌雖然不夠聰明,但這點事還能看得出來?!彼伪笾刂氐暮吡艘宦?,把沉重的身體塞進一旁的沙發(fā)里,悶聲說道,“你有你的計劃,背后推他一把也是正常,而且沒人提醒你,你也想不到會有這么嚴重的后果,我不怪你?!?br/>
“但這個小畜生,明明跟他說了,他偏偏要去跳陷阱,跳進去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居然還想著瞞過去,你蠢死算了?!?br/>
“老宋啊,你也說了這是陷阱,張家老三設的陷阱,有時候連咱們都要踩進去,何況小琦這樣沒什么經(jīng)驗的孩子了?!?br/>
“咱們可不會踩進這么低級的陷阱?!彼伪髿夂艉舻恼f道,“那太蠢了。”
“看人下菜碟,他可從不會小題大做白費力氣?!倍琶髋呐亩藕5募绨蜃屗讼拢靶『R渤闪怂T惑小琦的一環(huán),而且聽你的意思,就連小麟也被他算計進去了吧。”
“什么叫‘也’呀。”宋斌沒好氣的說道,“想要引誘這小畜生上鉤,小麟一個人就差不多了。唉,小麟也是實在,上面?zhèn)鬟_下來的文件里重點提到孫衛(wèi)的隊伍,結果他就很配合的特意去提醒這個小混蛋去了?!?br/>
“果然,他是一點也不擔心咱們看出來?!倍琶骺嘈Φ溃氨淮蚵淞搜例X也只能吞進肚子里,誰讓咱們的孩子們犯錯了呢?!?br/>
“我就擔心他還沒完?!彼伪髧@了口氣說道,“張三那瘋子是什么人,這么多年,他吃人可從來沒吐過骨頭,這次他抓住了機會,估計這小畜生和你家小海……唉。”
“伯伯,那我一會該怎么做?”宋琦小心翼翼的說道,“找什么理由才能讓他能放過我?”
宋琦其實很年輕,最多也就二十歲,外表清秀的偏向中性化,稚嫩青澀的臉上,掛著對未來的忐忑和對死亡的畏懼,渾身的肌肉都在顫抖,無助的望著自己的伯父。
“你給我挺起腰板來,小王八蛋,誰xx教你這么慫的?”宋斌直接從沙發(fā)上蹦了起來,又是一巴掌拍在宋琦后腦上,“宋家的人,就算要死也要挺著胸死,你做出一副慫包的樣子給誰看?”
“但是伯伯,您幫我跟少城主解釋一下呀,我真的只是想教訓一下孫衛(wèi)啊?!彼午钡难蹨I都快出來了,帶著哭腔說道,“我就是打算讓他顏面掃地,然后受一些損失,沒有其他打算,更沒想過傷害呂家小姐啊?!?br/>
“現(xiàn)在誰還管你原來打算做什么,你這畜生怎么就不明白呢?!彼伪蠛藓薜恼f道,“張三就是要找個機會坑死你,你覺得他會理會你的解釋?嘿,我當初就不該聽你那幾個哥哥的慫恿,讓你進預警中心,你這腦子,根本不是這塊料?!?br/>
“嗚嗚,伯伯,那怎么辦啊?!彼午@次真的哭出來了,抹著眼淚說道,“那樣我不是死定了?”
“哭,哭個屁呀,宋家子弟,遇到事什么時候哭過,你真給宋家人丟臉?!彼伪蠛莺莸牧R了幾句,最后還是摸著光頭無奈的嘆了口氣,轉向杜明道,“杜老哥,我是個直來直去的性子,想不明白那些彎彎繞繞的東西,老哥你腦子好,幫我想想辦法,看怎么才能保住這個小畜生的命。他雖然膽小怕事,但最受文老二的寵愛,他的兩個哥哥也都護著他,要是他真死了,我都不知道怎么向文老二交代了?!?br/>
“我跟你說實話吧,我現(xiàn)在還沒想通張家老三為什么會選中小琦下手。”杜明沉吟道,“說的難聽點,小琦其實只是個小角色,他選誰也不該選他,所以我一直覺得,小琦只是個跳板,他關鍵的目標還在我家小海身上。”
“這么說來,小琦只是個無關緊要的對象?!彼伪竺忸^思索道,“他殺不殺小琦其實無所謂?那我如果再讓出一些利益的話……”
“你想的太簡單了,老弟,那個瘋子做的每一件事都有自己的目的,他既然選擇了小琦,就一定有原因,只是這個原因我還沒有找到,找到原因我才能想出對策?!倍琶鞯哪抗忾W爍,也不知他心里在想些什么,“你愿意的話可以試試讓出一些利益,也許小琦死不死他一點都不在乎,但是,我總覺得他醉翁之意不在酒。”
“醉翁之意不在酒?”宋斌拍著頭頂,忖度著說道,“他想通過小琦的事進一步壓制宋家?那反而就該讓小琦活著了……”
“當當當”,會客廳的大門被輕輕敲響,一名市政廳的服務人員在門口低聲提醒道,“少城主已經(jīng)到了辦公室,正等著四位大人。”
“哼,走吧?!敝涝偻涎右矡o濟于事,宋斌瞪了宋琦一眼,低聲喝道,“給我站直了,我會想辦法保你,能不能保住,就看你的運氣了?!?br/>
杜明拍了拍杜海的肩膀,什么話也沒有說,但杜海卻用力點了點頭,寸步不離的跟在杜明的背后。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