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殺我,不要殺我!”昏迷中的駱雨薇口中不斷的重復(fù)著這么一句話,身子不斷的在發(fā)抖,似乎在做著惡夢。
“怎么辦,公主一直都這樣!”在她身邊照顧她的菊香看到駱雨薇的樣子,焦急不已。
接近傍晚的時候駙馬抱著公主回來,公主就一直陷入昏迷,到現(xiàn)在也沒有醒過來。把公主抱回來后,駙馬一聲不出,她和竹韻兩個人也不敢去問駙馬公主出了什么事,只能盡心的把公主照顧好。
可是公主的這個樣子讓她們心急,寺里的住持來看過公主,說公主因為驚嚇過度,才陷入昏迷,公主現(xiàn)在需要的是靜養(yǎng)。幸好公主和公主肚子里的孩子都沒有什么事,否則她這一輩子都不會原諒她自己的!菊香在心里想到。
看來公主一定是遇到什么可怕的事情了!還有駙馬,回來后一直守在公主的身邊,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公主,好像公主隨時都會消失一般。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我恨你,恨你……”這時候,駱雨薇的口中喃喃的說了這么一句話,羽扇般的睫毛動了動。
“雨薇,你醒了嗎?雨薇!”聽到她的這句話,童仲卿整個人震了一下,連忙拉著駱雨薇的手問道。
但是駱雨薇還是沒有回應(yīng),看來她并沒有清醒。
他還記得當(dāng)他趕到的時候,就看到一個男人揮著刀就要往她的身上砍去。那一刻,他的心像是被火灼燒了一下,又痛又怒。下一刻,他就發(fā)了瘋似的把要殺她的人給殺了。如若不是牽掛著雨薇的安危,他一定會把那所有的人都?xì)⒐猓蛔屗麄兲幼咭粋€。也是那一刻,他感受到了心快要窒息的感覺。
直到感覺到她微弱的氣息,他的心才放了下來,所幸的是,她除了驚嚇過度之外,并沒有受其他的傷,否則,他一定會內(nèi)疚一輩子的。他說過以后要好好保護她,不再讓她受傷害,可是,他又一次讓她身陷危險。早知道如此,他就不該提出在這里住幾天這個餿主意了,那么,他也就不會離開她的身邊,接下來的一切都不會發(fā)生!
遺憾的是,為了顧及雨薇,他沒有抓到一個活口,無法得知到底是誰對雨薇下這樣的毒手。他不相信雨薇這么善良會得罪這些殺手,那么一定是買兇殺人。那么又是誰一定要置雨薇于死地?回到白馬寺之后,童仲卿一直在想著這個問題。他一定要找出幕后的指使人,否則雨薇將一直處在危險之中。
“駙馬,我和竹韻在這里照顧公主,你去休息一會吧?”一旁的菊香看得有些不忍,對童仲卿說道。
“不,我要在這里守著她!”他哪里也不要去,他就要在她的身邊守著她。以后,他再也不要離開她的身邊了。
聞言,菊香沒有再說什么,任由他在床邊坐著,呆呆的望著駱雨薇昏迷后有些蒼白的小臉。
這時,竹韻對菊香使了個眼色,隨后,兩個人離開了這個房間。
“都是我不好,如果不是我離開公主的身邊,公主就不會發(fā)生這些事了。”走出門口,菊香有些自責(zé)的說?,F(xiàn)在想來當(dāng)初偷她錢包的那個小賊似乎有些可疑,他偷了她的錢包之后就一直往外面跑,最后又像是故意似的讓她把錢包追了回來??磥?,這一切都是有預(yù)謀的!“竹韻,我覺得事情有些不對?!本障銓χ耥嵳f。
“怎么了,你想起了什么?”竹韻問道。
“我覺得那些人是有預(yù)謀的,他們偷我的錢包就是要把我引開,然后把公主綁架走!”菊香肯定的說。
“可是,他們綁架公主是什么目的?為財,還是其他?”竹韻有些不解。他們出門的時候特意穿的不那么顯眼,公主的身上更是連值錢的首飾都沒有佩戴,他們怎么會打上公主的主意呢?
“這個我也沒有想通,但是,這一定不是單純的意外。”
“好了,不要多想了,等公主醒來我們就知道到底是發(fā)生什么事了?!本障阏f。
“嗯?!?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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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失敗了?”杜若云把桌上的茶杯掃落在地,憤怒的喊道。她原以為會聽到這個女人帶來的好消息,沒想到,這個女人又一次給她帶來了這么一個壞消息?!澳氵@個蠢貨,辦這么點事都辦不好,你活該被趕出童家!”她氣得口不擇言的罵道。
“我也不知道事情怎么會變成這個樣子,你以為我想這樣嗎?你這么有本事的話,就自己去找人,對我撒氣有什么用?”香憐也不是省油的燈,豈會讓杜若云就這么欺負(fù)了去?
“我一早就囑咐你這一次一定要成功,我看你以后還有沒有這么好的下手機會!”杜若云睨了香憐一眼,“我看,到時候你還在不在童家也是一個問題!
“話誰也會說,你以為我不想駱雨薇死嗎?事已至此,如今也只有想辦法去彌補,而不是在這么相互推卸責(zé)任!”香憐的語氣里也有些氣憤。這個杜若云就會對她頤指氣使,出了什么事就把責(zé)任推到她的身上,真是一個陰毒的女人!
“好,你倒是告訴我,你有什么彌補的辦法?經(jīng)過這件事之后,童仲卿一定會時刻守在駱雨薇的身邊,你還能怎么下手?”杜若云反問她。
“這……”香憐語塞。確實,這一次失敗之后,確實很難再找到這么好的機會了。更何況,童仲卿隨時有可能叫她離開童府。
“沒辦法了吧?”杜若云涼涼的說。她的心里也在捶胸頓足,這一次沒有除掉駱雨薇,以后想要除掉駱雨薇是越來越難了。
“哼!”香憐看了杜若云一眼,氣憤的離座而去。早知道如此,她就不來這里受杜若云的氣。還想找她商量一下接下來要怎么辦,她卻一副置身事外的樣子,著實叫她氣不打一處來!
“小姐,她走了?!边@時,月兒走了進(jìn)來。
“一個蠢女人,由她去吧?!倍湃粼撇]有把香憐放在心上。對她來說,香憐也不過是一顆棋子。
殊不知,窗外一顆腦袋在聽完她們的對話之后,悄悄的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