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花昭容有孕
將玉釵子交給溫兒之后,夏女轉身向著惠妃。
“惠妃姐姐,今日身體覺得怎樣?”記得她的身體總是很虛弱的模樣,似乎風吹一下也倒。
“謝皇后娘娘關心,這病根子要除去是難了,不過近來氣候清爽,人倒是覺得好了許多?!彼Φ脺厝?,看來竟是舒心不少。
當然,若是身邊沒有那一抹紅會更好。
可是這人也當真是不懂看人臉『色』。她分明已經(jīng)做出了送客的樣子,可是他竟然還是神情自若地坐在一旁翹著二郎腿,品嘗著荼。
著實讓人無可奈何!
“氣候好,惠妃姐姐也應該多出來走動走動,身子才會好得快些。”
“是啊,出來走走,人也精神了許多!”
相談甚歡。
就見有人不識相地『插』了句嘴:
“皇兄是怎么了,堂堂鳳棲宮,就用這荼招待人??!難喝之極!”
夏女皺了皺眉,這個五王,還當真是……
她當然知道鳳棲宮的荼并不名貴,她這個皇后無權無勢,這宮中的人皆是跟紅頂白之輩,雖說一應奉祿不曾減樣,但是個中質(zhì)品,卻差得多了。
她平時也是知道的,不過對于這些,她從不曾在乎,也未曾放在心上。只是這個五王,也未免太直接了吧!!
也沒人強留他在此喝荼,不好喝便回自己的府上去喝罷。何須來這嫌這嫌那呢!
“這鳳棲宮也就這等子荼,想來五王也是喝不慣,那么我也不留五王了,待他日若有好荼,再行招呼五王?!毕呐畱c幸他說了這一番話,好讓她有個借口可以送他走。
不然,還難保他要賴皮到何時呢!
“哎,皇后嫂嫂,您還真是絕情啊!”他聽得她這么說,陡然站了起來,皺彎了那一雙好看的眉『毛』,做著捧心狀,大呼著:“就這樣巴不得我走。當真不知我堂堂冠玉五王,風流倜儻、俊美無雙,從何時起竟然變得這么惹人厭了!”
邊說邊還有模有樣地嘆著氣。
那模樣,竟是說足了戲里那苦命的怨『婦』一般。
惹得惠妃掩面輕笑:“好了,五王爺,你也就別在這兒逗樂了,今個兒發(fā)生了不少事情,皇后娘娘想來也是累了,你就改日再來坐吧!”
“那好吧!我五王也非賴皮之人,就不擾了二位嫂嫂了,他日再來拜見皇后嫂嫂!”說著笑得一臉嫵媚而去。
那夏女只是看著他,嘴角彎起了笑意。
其實,這個五王爺,若非那般風流出名,倒也是個不錯的人。
起碼看來不是那種心機沉重,心存不善之人。
只不過如此風流,卻又偏生長得俊美無雙,還兼得貴族身份。真不知,要讓多少女子傷透了心??!
惠妃見他離去,這才轉頭:“五王是個不錯之人?!?br/>
夏女笑笑,沒有應她。五王的好與不好,皆與她沒有關系,她何須去知道那些許多。
惠妃第一次見到有人待人待事如此淡然。
如玉女子,見了五王,那個不是含羞三分,縱然不是愛,在他那戲謔的語氣下,總是難免有著少女的嬌柔的。
可是在這個夏女身上,她卻見不到半分嬌羞如花。
只是如此淡然平靜。
竟似一汪深山清泉,透澈至底、無波無浪。
“剛剛還以為惠妃姐姐是與五王一同來的,看來不像?”夏女不想在這個問題上糾著,于是轉移話題問道。
“??!看我這記*潢色『性』,倒是把正事給忘記了!”惠妃柔柔地拍了拍腦袋子,笑著道:“我確實不是與五王一同來的。只不過是兩人剛好湊巧撞上了。其實我此番來,是來向皇后奏事的。”
“是何事讓姐姐專程而來?”她問。
“大喜事,花昭容懷了龍?zhí)チ?!”她高興地道,興奮之意竟然像是她自己懷了孩子一般。
“花昭容懷孕了?”夏女一聽,也是十分開心。她雖然與花昭容相交不深,不過,她從來覺得,母親十月懷胎,總是讓她最感動的。
“是啊,這是一件大事,皇上膝下無子嗣,這個孩子若是男的,將是太子,所以我想,這樣的大事,應當慶賀一番。所以特意來稟了皇后,籌備一番?!彼郎貗沟卣f著。
可是不知為何,夏女卻感覺出了?;蒎南惨?,并沒有達到眼中。那雙溫柔的眼中,沒有喜意。
想想她當年也曾經(jīng)懷有身孕,而且據(jù)說已經(jīng)有了七八個月了,若是生下來,此時怕已經(jīng)成為太子了,母憑子貴,她也許就是皇后了,可惜?。?!也許是觸景生情吧,難免心中無法釋懷。
其實她才是最可憐的人。
不但孩子沒了,還落下了一身的病,也許,將來還能不能生兒育女,也是一個問題了。
不過幸好她并沒有因此而怨天尤人,從而變得『性』格怪僻,『性』情兇暴,畢竟這樣大的不平事,一般人,是難以承受的。
可是她依舊是那么溫柔善解人意。讓人見了心疼不已。
“我也不懂這些,要如何『操』辦,惠妃姐姐作主便是?!毕呐氐?。她最是怕這種豪門宴會了,繁雜而華麗,看著就已經(jīng)是十分累人了,更別提『操』辦二字。
看惠妃一臉興致勃勃,也許,喜事相沖,她的心情會好點吧!
“好啊,那么臣妾就全力去『操』辦這事?!被蒎πΦ氐?,說著時盈盈退下了。
看著她離去的背影,夏女只是淡淡一笑。她喜歡新生命的到來,明日,一定要去探望花昭容,還要送一支歲歲平安的金鎖子。
讓他平平安安地成長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