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com全文字更新最快)”她輕輕的答應。
“那……”
“再讓我看會。”“好吧,需要我們出去嗎?云小姐?”
“不用了,已經(jīng)看出毛病了,你們瞧這里!”云凝霜如白雪般的手指指向監(jiān)控錄像。
可是他們發(fā)現(xiàn)監(jiān)控錄像上的一切一切都非常正常,這段時間內根本就沒有人進出過六樓,也就是說在一小時前的左右時間段內是沒有任何人出入死者的房間的!那么這就奇怪了,沒有人進出死者房間,那他是怎么死的?
齊平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會有鬼魂這種東西的存在,就算是退一萬步講,人死后真的有靈魂,那么肯定也不會在這個世界上飄蕩,更別提出手害人了。
看到眾人不解的眼神后,云凝霜又再一次伸出蔥白的手指的指向了監(jiān)控錄像:“視頻被替換過了……”
什么?監(jiān)控錄像被替換了?云凝霜的這話猶如巨石投入大河,驚起萬丈浪花,一開始隊長也想過這樣的可能,只是監(jiān)控室外卻沒有撬鎖的痕跡,既然云凝霜已經(jīng)確認無誤了,想來兇手一定與富豪大酒店的經(jīng)理頗有關系才能得到鑰匙,因為這里的鑰匙只有他有,完全沒有備份。
替換過的監(jiān)控錄像,哼哼,難怪找不出任何線索!
“怎么了?”如小來問到。
“六樓的監(jiān)控錄像被換了也可以參考五樓或者是四樓的監(jiān)控,只不過好像五樓今日來人卻寥寥無幾,四樓卻是門庭若市,你不覺得這很不正常嗎?”
“你是想……”
“嗯,恐怕四樓的監(jiān)控錄像也被調換了,富豪大酒店每天來這么多人,那么應該就無法確認誰是兇手了,只是我有個疑問,既然這人有監(jiān)控室的鑰匙,那么為何不把這些監(jiān)控設施切斷電源呢?這樣監(jiān)控攝像頭無法工作了,比起偷換視頻這一比較“浩瀚”的工程來講不是簡單多了嗎?”
“那是因為一旦監(jiān)控攝像頭電源被切斷便會報警,這是聯(lián)網(wǎng)的,警方就會迅速的趕來?!标犻L在一旁解答道。
“報告!報告隊長,劉太太企圖逃跑,我們極力的阻攔,但是她似乎非常的精通富豪大酒店的建筑布局,從緊急逃生的小道竄了出去,恐怕我們攔不住!請求上級指示設卡!”一個警察推門而入,頭上大汗淋漓,這是一件十萬火急的事情他不敢怠慢馬上跑來匯報。
“什么?劉太太跑了?”隊長一拍桌子說道“看來犯人是劉太太無疑了,無需指示,馬上圍繞各個可能逃跑的地點設卡!我就不信她有天大的本事能逃脫法網(wǎng)的束捕!”
“能追捕的上嗎?這個劉太太不簡單,恐怕早給自己留了后路了吧?!比缧硗茰y道。
“哼,管她是那般的神佛,既然觸犯了法律就逃不了干系!”隊長說的是字正腔圓,無比的威嚴,可齊平知道,說到底都是為了自己頭頂?shù)臑跫喢保?br/>
不過對于壞人,自然要繩之以法,齊平雖自認為他不是一個好人,但卻從不作奸犯科,倘若要讓他去抓壞人,天下壞蛋那么多哪輩子抓的完?只能就事論事,遇事而處理事情,比如這一件案件,他就可以去管上一二!
“嗯哼,全圖掃描開啟!”齊平腦海中突然蹦出一個彈窗式的圓形顯示框,里面赫然是一副地圖!如果要是被大富豪的總設計師看到一定會驚訝萬分,因為這可是大富豪的布局啊!他沒有圖紙是如何大富豪飯店縮小成投影的?
這是他昨天睡覺時候才解鎖的新基因組,全圖掃描雷達!小字介紹是這樣的,可以實現(xiàn)全圖性的掃描,掃描面積受意志力大小影響。但掃描出來的人都是紅外線的,并不能還原其本身的顏色。但是可以根據(jù)人身體散發(fā)出來的波動從而鎖定一個人,自打一開始齊平就覺得劉太太很不正常,正常人遇到丈夫死亡這種事情一定會神色黯然與嚎啕大哭,反觀劉太太卻一副悠然自得的摸樣,所謂的“哭”也是用大蒜頭“逼”出來的!方才一開始那蒼白的面孔倒是有些真實,不過在看到她一說話就會掉下些許白.粉的時候齊平已經(jīng)知道真相了……所以就暗暗的鎖定了她,果然派上了用場!
當然他現(xiàn)在能實現(xiàn)的卻不是真正的全圖掃描,受到意志力的限制頂多能掃描周圍方圓五十米的空間,但是他發(fā)現(xiàn)劉太太竟然就在這方圓五十米的小空間內!她是要干什么?離我們這么近就不怕被繩之以法嗎?
不對!剛才來的警察說她已經(jīng)逃跑了,還請求設卡,那現(xiàn)在這個又是誰呢?齊平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會有兩個人身體的波動都是一樣的,管他呢,只要抓住她一切不就明了了嗎!
“劉太太在四樓東北方四十米處,那里……那里好像是一間廁所?!饼R平緊閉著雙目側頭說道。
“你是如何知道劉太太的方位的?”隊長滿是不解,他以為齊平實在性口雌黃,齊平有什么神通本領他是不知道的,但他卻了解如小來拿出的那一張證件的分量!既然是如小來的朋友,想必也不是庸俗之輩,對于他說的話只是客套般的微微的聽一聽,其實卻不以為然。
“這……額……”齊平想破了腦袋也沒有想到一個合適的理由,即便是他將自己腦袋中“超級基因”的事情張揚出去估計也絕不會有人相信,只當他是一個瘋子罷了。不過齊平不會犯這樣的傻,古語有云:匹夫無罪懷壁其罪!
“相信他?!?br/>
“什么?云小姐,這……這……不太……”沒想到云凝霜竟然在這個時候開口了,小隊長有些左右為難了,一邊是部下的匯報劉太太已經(jīng)從酒店的小道偷跑了出去,一邊是毫無證據(jù)可言的“胡謅”。
“相信他!”看著猶豫不決的小隊長,云凝霜宛若冰霜的語氣不由的加重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