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陳青還在把玩打刀的時候,身旁的女孩發(fā)出了一聲嚶嚀。
她坐起身來揉了揉眼睛,一邊伸著懶腰一邊打著哈欠。
“吶,宵崎君,我睡了多久???”
東云奏睜開眼睛,這次睡醒感覺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輕松。
睡著....。
果然...所有不好的記憶,再次被她的潛意識修改了。
所以,按照正常的流程來說,在她的記憶中,就沒有關(guān)于在便利店的一幕吧。
“有一會了,既然醒了咱們就去買票吧”
雖說黑傘應(yīng)該已經(jīng)被東云奏的妖怪母親給解決了,不過難得閑著無事,就當(dāng)去旅游好了。
“應(yīng)該是昨晚沒休息好的關(guān)系,抱歉我實在是太困了”
“沒關(guān)系的”
來到購票處,兩人拿出了身份證,排隊等待的時候,一陣熟悉的鈴聲從身后傳來。
兩人好奇的回過頭來,發(fā)現(xiàn)鈴聲是從一個年輕的男生的手機(jī)當(dāng)中發(fā)出來的。
男生看著手機(jī)沒有第一時間接通電話,而是就那樣靜靜的看著屏幕。
足足過了二十多秒,他仍舊沒有接通電話,這時,歌手的聲音響了起來。
“dreaminchuchu,ちょこlatatata...甜蜜的糖分只屬于你...”
聽到歌曲那熟悉的聲音,東云奏紅了臉。
話說這還是第一次有別人當(dāng)著她的面聽自己唱的歌曲。
“兄弟,來電話了,怎么不接?”
后方一個戴帽子的青年也不知道是出于何種目的,快步走了過來,拍了拍對方的肩膀。
“騷擾電話,接它干嘛”
男生說著,有些不舍的掛斷了電話。
“你這首歌叫什么名字,挺好聽的”
即便對方掛斷電話,青年也沒有離開,他看了一眼周圍的人,小聲詢問道。
“原來你也喜歡這種風(fēng)格的歌曲,甜蜜巧克力,一搜就能搜到”
男生很熱情的回了一句。
“是萌王唱的?她聲音那么嗲,感覺有點假,和剛剛的歌有點不太像啊”
青年戴著耳機(jī),試聽了一下,感覺有些不對,隨后再次詢問了一句。
“我也不太喜歡萌王的聲音,這首歌在飛鳥音樂挺火的,已經(jīng)上本月新歌榜前十了,你搜一下就能搜到,原唱叫做奏”
男生耐心的解釋著。
“飛鳥音樂?”
兩人說著一來二去的,竟然又聊起了偶像少女。
隨著心滿意足的找到了原唱,他竟然就賴在男生的身后不走了。
這讓排在后面領(lǐng)著小孩的女生一臉的不爽,但她卻什么也沒說。
“真的上本月新歌榜了...嘿嘿,這么看來小奏還是很受大家歡迎的”
陳青掏出手機(jī)看了一眼,隨后對著東云奏笑著說道。
“好了不要再說了,快到你了”
東云奏紅著臉,有些不好意思的岔開話題。
隨著陳青轉(zhuǎn)過頭去,她才拿出手機(jī)看了一眼。
當(dāng)真的在新歌榜找到了自己的歌,她頓時就露出了笑容。
點開評論看了一眼,雖然一大群喊老婆的lsp讓她有些不爽,不過這也從側(cè)面說明,她的歌還是很受歡迎的。谷鏠
甚至這首歌在飛鳥平臺,比萌王的翻唱熱度還要稍微高一點。
幸福的感覺讓她有些暈乎乎的,第一次感覺到了唱歌所帶來的快樂。
說起來,還要感謝宵崎君,要不是他這么棒的歌詞,她唱的歌也不會這么受歡迎。
但很快,隨著繼續(xù)往下翻評論,接下來的內(nèi)容頓時就讓她的微笑僵在了原地。
而此時,感受到背后傳來的絲絲涼意,讓陳青意識到了不對勁。
回過頭來,他看了一眼盯著手機(jī)的東云奏,立馬把目光放在了手機(jī)的內(nèi)容之上。
『我說句公道話,一踩一捧確實沒必要,而且這是原唱,請不要在評論區(qū)發(fā)別的歌手』
除了第一句還算正常之外,接下來的評論,大多數(shù)幾乎都是萌王的無腦粉絲刷的評論。
『制作人就老老實實,滾去做曲子就好了,要不是萌王的歌火了,就這原唱,放一百年也是無人問津,是萌王帶火的原唱,評論區(qū)怎么就不能刷萌王了』
陳青簡單掃了一眼評論,又去看了看萌王的翻唱評論區(qū),頓時就明白這些萌王粉絲的怨氣是哪來的了。
主要原因有兩點,萌王的翻唱經(jīng)過各種渠道的捧紅,但最后的熱度卻不如東云奏的原唱。
二就是萌王的評論區(qū)有一個刷翻唱不如原唱的評論,這才引起了萌王粉絲的怒火。
最開始的時候,這首甜蜜巧克力是被罵上熱搜榜的,因為上榜了,才吸引了大量的路人轉(zhuǎn)粉,最終引起了一場,原唱和翻唱到底哪個更好聽的評論戰(zhàn)爭。
雖然東云奏也有幾百個粉絲,但很明顯完全比不了萌王這樣的老牌歌手,大多數(shù)路人也只是喜歡聽歌而已,對于評論區(qū)的戰(zhàn)爭絲毫不感興趣。
以至于,除了最上面的路人評論之外,下面清一色都是無腦噴的評論。
“小奏..下個月的作曲大賽,到時候這些歌手都會拿著別人寫的歌進(jìn)行參賽。
到時候咱們用實力擊敗萌王,讓她的粉絲看看,咱們是有真實實力的,憑自己也能火起來,用真實實力打臉這些無腦粉絲”
看她表情不對,陳青立馬安慰道。
“我沒有在意啦,我只是喜歡作曲而已,對唱歌什么的并不在意的”
東云奏收起手機(jī),微笑著回了一句。
買過車票之后。
再次坐上前往白依山的客車。
看著望著窗戶不知道在想什么的東云奏,陳青還是有些擔(dān)心那些評論會刺激到她。
想了想,他掏出了手機(jī),“小奏,來打游戲啊”
“嗯..好”
東云奏轉(zhuǎn)過頭來,看了他好久,最后才笑著點頭。
雖然那些評論的確讓她有些生氣,不過現(xiàn)在已經(jīng)好多了。
隨著游戲開局。
兩人依舊是如膠似漆的黏在下路。
因為理念的不同,陳青主張發(fā)育,而隊友則瘋狂報團(tuán)送人頭。
終于,打野受不了了,原地掛機(jī),對著陳青就噴了起來。
前世lol九年白銀老玩家的陳青,對于這種陣仗早已見怪不怪,內(nèi)心毫無波瀾的隨手點了屏蔽,便繼續(xù)發(fā)育。
如果玩一場游戲,就要和人對噴一次,那也不用玩游戲了,他早就被氣死了。
但是讓陳青萬萬沒想到的是,忍無可忍的東云奏竟然和打野互噴了起來。
看著這一句句馬鹿被東云奏敲出來,到是讓陳青見到了一個與眾不同的東云奏。
“不許罵我的宵崎君!該死的家伙,敢不敢把你的地址告訴我”
雖說東云奏打字速度還可以,但她怎么比得過對方這種常年混跡于手游噴人的“職業(yè)”玩家。
眼看情況愈演愈烈,陳青嘆息一聲,重新打開聊天。
這一刻,前世撲街作者的靈魂再次覺醒,他雙手瘋狂的敲擊在虛擬鍵盤上,速度之快甚至都出現(xiàn)了殘影。
這便是失傳已久的幻影蝴蝶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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