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見到我之后,露出皓月般的銀牙,用一種如同銀鈴般的聲音笑了起來。
我的雙腿竟然詭異的走上前,顫抖不止,內(nèi)心也被鬼迷心竅。
當(dāng)接觸到她肌膚的一瞬間,便有一陣冰涼感刺入骨髓,一陣陣怪異的香味進入我的鼻孔,我的意識漸漸恍惚起來。
轟?。?br/>
伴隨著一陣驚雷之音將我從昏迷中吵醒,等我睜開眼,那絕美女子早已消失不見,四周空曠無比僅剩一條急促的河流。
此刻,天空之中烏云密布,下起了瓢潑大雨,浸濕泥土,淋著雨,我感覺自己渾身燥熱不已,雙手抱頭朝著家內(nèi)跑去。
沒過多久,我再次回到了村口,前方便是終點,可我的渾身卻是燥熱不堪,褪去上衣我才發(fā)現(xiàn),那燭龍紋身變得通紅無比,隱約發(fā)作!
隨著嘎吱一聲巨響,當(dāng)我推門而入的一瞬間,只見院子內(nèi)不知道何時矗立著一口黑色的棺材。
棺材蓋早已被人打開,湊近一瞧里面躺著一具豐滿的女尸!正是先前在那河流之中的女子!
雨水稀稀疏疏掉落,卻處處躲避著這口棺材,偌大的雨點之下,無一滴水進入其中。
房屋被人推開,那老嫗用一種極度恐慌的語氣不斷催促我趕快進來。
我只聽到一陣陣詭異的笑聲從我家四周不斷的響起,回頭望去,早已布滿黑壓壓的身影!
百鬼圍家宅!
我快速進入房屋之內(nèi),來不及管這女尸,砰的一聲關(guān)上房門,驚魂未定的看著那老嫗。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為什么我家里會有一口棺材!”
我驚呼一聲,可是這老嫗卻是滿臉絕望地搖搖頭。
“一切都來不及了……?!?br/>
“女尸入門,棺材上堂,尸香百里,百鬼奪命。”
“今日若是沒有轉(zhuǎn)機的話,你我都要死在這里!”
她的語氣異常沉重,仿佛是將死之人一般。
還沒等我來得及說話,外面一陣陣陰風(fēng)吹起,將院內(nèi)大門狠狠掀翻,無數(shù)鬼哭狼嚎的聲音此起彼伏般響起。
詭異摻雜著恐懼席卷我的全身,霎時間我竟然有種無能為力的感覺,怔怔的聲音望著門外。
黑夜之中,仿佛有無數(shù)雙眼睛正在盯著我看。
恰巧此刻,老嫗突然面色凝重的跟我說道:“這下更完了,方圓十里之內(nèi),來了一個大家伙,已經(jīng)到了村口,估計是沖著女尸來的!”
我實在是想不明白,為什么他們都想要爭奪這女尸?
這里面究竟藏著什么秘密?
“實不相瞞,這女尸的體內(nèi),藏著一顆內(nèi)丹,蘊含了百年的陰氣修為,對于那些鬼物自然是珍寶。”
“而她的尸體本來被埋葬在后山上,卻是因為你的緣故,被這場大雨沖刷下來?!?br/>
“之所以胡三太郎指引你這么做,就是想靠那內(nèi)丹來強行壓制你的命格,從而讓燭龍不得造次。”
老嫗開始解釋起來,說到做后忍不住發(fā)出一陣嘆息。
“可是也沒想到,你的魄氣竟然被燭龍那家伙強行掠走……”
“不對勁!”
她說到這,雙眼猛然收縮,就仿佛是察覺到什么極為恐怖的事情一樣。
“又來了一個大人物,看樣子,正在朝這邊趕來”。
“我的天啊,這尸香究竟引來了多少東西!”
說話之間,外面鬼哭狼嚎般的聲音瞬間停止,一陣猩紅的光芒透過門縫,照射進入我的眼簾。
只見一座大紅轎子,正在被幾個鬼魂抬起,快速朝著這邊靠近。
這轎子里面從始至終便散發(fā)著一股詭異的陰氣。
轎簾被一只蒼老的手掌掀開,一位渾身干癟的鬼婆婆淡淡的走下來,用一種竊喜的目光盯著這棺材內(nèi)的女尸。
“哈哈哈,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千年陰尸,我終于找到你了!”
鬼婆婆說話之間,忍不住伸出手朝著那棺材內(nèi)部抓去,卻被一道無形的陰氣彈開。
“那家伙也來了!”
老嫗突然提醒我道,緊接著,外面緩緩走來一個人影。
他的身影在大雨之中極為渺小,仿佛隨時都可能被雨水撕碎,盡管如此依舊是屹立不倒!
鬼婆回過頭用一種詫異的目光看過去,隨即嗤嗤嗤的笑了起來。
“老東西,不屬于你的東西,不要亂拿,你父母沒教過你嗎?”
迎面走來的正是一位中年男人,他的相貌平平無奇,唯有腰間一把黑色長刀散發(fā)著恐怖的煞氣。
“有趣,幾十年來敢對我這么說話的凡人,你是第一個!”
鬼婆陰險的笑了起來,不斷的挑釁道。
下一秒,那中年男人抽出腰間的佩刀朝著鬼婆重重落下。
“陰煞氣!”
鬼婆也是終于看清這男人的來路,慌亂的想要躲閃!
那中年男子刀揮八方,竟然逼的這個鬼婆節(jié)節(jié)敗退。
鬼婆的最終目標(biāo)正是這女尸,隨即心一狠抽出手掌朝著尸體抓去。
嗖!
一陣破空之音響起,砍斷了她那干枯的手掌!
鬼婆發(fā)出一陣慘烈的嘶吼聲,自知不敵快速朝著轎子之內(nèi)跑去,身影一閃而過。
原本我以為那中年男人也是沖著尸體來的,誰曾想他看都不看那尸體一眼,朝我走來。
“你就是林陽宸?”
如此直白的呼喚我的名字,讓我陷入沉默。
老嫗則是雙目通紅的盯著這男人,驚訝道:“陰煞氣???你的身上怎么會有如此磅礴的陰煞氣?”
男人不屑一顧,繼續(xù)說道。
“今日我來便是受你爺爺所求,前來幫助你度過此番劫難!”
“如今百鬼已退,鬼婆已傷,除了那尸體,再去其他東西能奈何你!”
可卻不料,他的雙眼突然定格在我面前,質(zhì)問道:“你!你已經(jīng)跟她定下契約?胡鬧,簡直是胡鬧!”
“你可知道,這種千年女尸一旦跟她立下契約,往后余生都沒有好日子過!”
“唉!”
說話之間,男人重重的嘆了口氣。
他咬破自己的手指,在我的額頭輕輕一點。
只感覺自己體內(nèi)仿佛有股靈力被壓制下去,除此之外沒有任何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