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與嫩兔子同行
零蹲在樹梢上,一只手托著下巴津津有味地看著黑色的棺木周圍的空間波動越來越大,漸漸形成一個漩渦,空氣中的任何分子都化為了提供漩渦擴大的力量。
然后,猛地一瞬間,強烈的波動感消失的無影無蹤!
見狀,零漸漸皺緊了眉。
怎么回事,力量波動的感覺怎么消失了?難道說力量不足,沒穿得過來?那怎么行!
正當他胡思亂想著,只聽見棺木里傳來“嘭”的一聲輕響,仿佛什么重物墜地的聲音。零疑惑的將目光再次關注在棺木上。
只見棺木并未封死的邊緣漸漸冒出了粉紫色的煙霧,迅速消散在空氣中。他打量著那顏色詭異的煙霧,突然覺得特別的眼熟。
對了!不就是那個彭格列的雷守藍波送他去看白花花他私生子的煙霧么?!(無視了真相的某零……)
零雙手一拍,恍然大悟。
看來是成功了!
他看了看還在冒煙霧的棺材中,還是沒有任何別的動靜,便一聲輕哼,一臉詭異的笑容湊了上去。
……
澤田綱吉覺得自己很杯具,好不容易和Xanxus打完了,他才剛度過幾天悠閑的時間,一大堆莫名其妙的事情便又接踵而至了。
首先,自己的家庭教師Reborn的消失,因為十年火箭炮的關系??墒鞘昊鸺谥杏譀]有出來十年后的Reborn,最重要的是原本他還以為只要五分鐘過去了,Reborn就會回來,但沒想到都過去幾小時了也不見蹤影。
到處找找不到人,想到是因為十年火箭炮的關系便回家去找藍波幫忙,結(jié)果沒想到他自己竟然也不小心被十年火箭炮給轟到了未來。
看著面前那一堆堆代表空間隧道的紫色的線條,他摸摸后腦勺,反正只有五分鐘,就去未來看看自己到底在干什么吧!
正所謂,理想是美好的,現(xiàn)實是殘酷的。
正當他前一秒還沒好的夢想著自己的未來,下一秒便來到一片漆黑的地方。
身下是墊上了一層軟軟的墊子的地板,身邊鋪滿了香味濃郁的花朵,綱吉一臉疑惑,這里到底是哪里?
看著面前的漆黑,他慢悠悠地抬起手,卻感覺摸到了厚重的門一般,摸索一番,他使勁將面前的障礙物推開,然后——看到了一張湊得極近笑得極妖孽的臉。
“啊啊……鬼??!……”綱吉愣了三秒鐘,然后扯開嗓子鬼叫兩聲,將臉都快湊到他面前的零猛地一推,猝不及防的零便輕輕松松被他推出三米之外。
頓時,零笑容沉了下來。黑兔子剛才說什么,鬼?!
“澤田綱吉……”他黑著臉,頗為咬牙切齒地說著綱吉的全名。
此時的綱吉才算看清了眼前并不是什么長相詭異的鬼,而是一個長得頗為可愛的銀發(fā)紫眸少年,即使現(xiàn)在那少年身后是一片烏云。
只知是自己不對的綱吉趕緊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還以為是鬼才推開了的,你沒事吧?”
“我長得很像鬼?”零繼續(xù)黑著臉不松口。
綱吉摸摸后腦勺,笑得傻乎乎的:“不是,我只是看錯了,對不起。”
看著綱吉笑得如此“純良”,跟之前所見到的任何形象都完全不同,原本還想整盅的零愣住。
“真受啊……”他感慨。
綱吉疑惑地看著零打量他的眼神,看著那紫色的眸子里是越來越滿意的情緒。
“什么……”他話還沒有說完,零便兩眼大放光芒地湊到他跟前,兩只手握成拳放在胸前,然后點點頭,迅速抓住了他的手。
“我真是沒想到,原來黑兔子原來是染的毛,這明明是只身嬌肉軟易推倒的嫩兔子嘛……兔子君,有沒有小攻啊,覺得我怎么樣?……我可是帝王攻哦,雖然目前正在歷練當中……而且而且,我還有一個女王受白花花,你也加入怎么樣,我讓桔梗教我們3P……話說白花花其實他人很好的,你們一定會相處得很不錯的……怎么樣怎么樣?”
看著零的星星眼,綱吉卻有種被雷劈的感覺。
什么黑兔子,什么染的毛,還有什么帝王攻3P啊?。∥刮鼓汶x我遠點?。?br/>
“那個,還是算了吧……”綱吉抽搐著表情,雖然聽不懂很多詞匯,但這并不妨礙他彭格列的超直感確定這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為什么???”零聽著他的拒絕,臉上露出明顯的失望,“難道你擔心白花花,放心啦!白花花敢動你我就罰他,他不敢動你的!”
綱吉只覺得眼皮直跳,彭格列的超直感告訴他這句話絕對是假話。
他張張嘴,正想說什么,便聽見一聲厲喝。
“什么人?!”
他扭過頭,正好看見在陽光下反射著奪目光華的銀發(fā),以及一名二十幾歲的男子看著他手里的花掉落地上卻不自知,自顧自陷入呆愣的臉。
“十,十代目?!”
獄寺聲音有些顫抖,看著面前眉目清秀的棕發(fā)棕眸的中學生身高的男子,赫然便是十年前的十代目。
綱吉看著男子極為眼熟的模樣以及他對自己的稱呼,心下了然:“你是獄寺吧?”
一旁,零點點頭:“嗯!獄寺卓人,你的嵐守。”
獄寺平復心里激動的情緒,視線轉(zhuǎn)向綱吉身旁的人,剛剛因為看見十代目太過激動而無意間忽視了其他人,剛也是因為聽著聲音很是熟悉才回過神來。
不看沒什么,一看,獄寺臉色一黑,直接掏出一堆炸藥:“你這混蛋,又出現(xiàn)在這里干什么?。 ?br/>
零笑瞇瞇地回答道:“來看你呀!”
聽著這類似于調(diào)戲的話,獄寺頓時火氣上升:“混蛋,去死吧!”
丟炸藥,還不忘把零身邊的綱吉帶到自己的身邊。
“……”零無語,他有這么招人嫌棄么?
綱吉見狀,趕緊阻止。
“獄寺,冷靜點!”
大概是綱吉的安撫起了作用,獄寺不再有繼續(xù)掏炸藥的動作,只是拿惡狠狠的眼神盯著在一旁躲炸藥躲得很勤快的零。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難道這也是敵人?綱吉看著獄寺不善的目光盯著零就沒有離開過,心里不禁苦笑,眼里露出一絲擔憂。
“十代目,我會保護你的!不會再讓這個家伙靠近你!”獄寺趕緊安撫自家十代目。
綱吉一臉黑線,剛想說什么,就聽見“嘭”的一聲響,煙霧再次冒出,面前長大版的卓人立刻換成了自己所熟悉的卓人。
還什么都沒問,時間就浪費在打架上面了……綱吉表示很無奈。
“十代目??!”剛剛穿過來的獄寺先是疑惑地看了看周圍明顯不熟悉的環(huán)境,待到看到煙霧消散后站在他身邊的綱吉,立即一臉驚喜的叫道。
“獄寺也穿來啦……”零看著明顯是少年版獄寺那渾身還掙脫不掉的稚氣,眼睛再次變得閃亮亮的。
獄寺看著身邊那一樣是銀發(fā),卻長得極為可愛的人,那雌雄莫辯,笑得一臉人畜無害的臉并不能讓他感到任何的松懈,反而更增添了幾分警惕心:“你是誰?”
綱吉回過神來,突然想起從頭到尾無論是獄寺還是這個少年都沒有說出他的名字。
“我啊,我叫淺滄零,是彭格列十代目的朋友?!绷阈Σ[瞇地指了指自己的臉,然后語氣極為肯定的說道。
“哎?!”綱吉和獄寺一同驚訝地叫了聲。
“淺,淺滄君……和我是朋友?”綱吉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著,說話的時候差點沒把舌頭給咬到。
獄寺很快釋然:“十代目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
“叫我零吧,阿綱……以前你也是這么叫我的呢!還有,忠犬君,我不得不提醒你,你猜錯了一點,我們可不是朋友……”零眼里閃過一道光,嫩兔子果然是特別好打發(fā),于是調(diào)戲起來也是……特別有味……
獄寺一聽,立刻緊張起來,兩只手又塞滿了炸藥:“難道你是來跟我爭十代目的左右手的?!我才是十代目的左右手??!”
“……”默默觀望的綱吉再度無語。
零默默翻白眼:“忠犬君,誰跟你爭左右手啊,我和阿綱可是比左右手更親密的存在……”
更親密?!綱吉黑了臉,獄寺還處在茫然狀態(tài),但這并不妨礙他的直覺——丟炸彈!
一陣噼里啪啦的響聲過去,恢復平常廢材狀態(tài)的綱吉趕緊拉住了暴動中的獄寺,橙色的眼眸定定地看著悠哉悠哉在面前一根極細的枝椏上坐下,晃悠著小腿的零:“淺滄君……零,我想請問下,這里是哪里?”
零微微凝神,頭頂一片精致而完好的樹葉悠悠飄落在他的手中,他頗有閑情地拿在手心揉捏把玩著,心不在焉地回答:“這里?這里是十年后的日本??!阿綱你怎么不知道?那你是怎么穿的?剛才我不是在說嗎,我是未來的十代目的朋友。”
“十年后?”獄寺聽到這話,微愣。然后想起自己走在路上突然頭頂一片陰影,他剛抬起頭便聽見“嘭”的一聲,下一秒便在這里了。
看來,那片陰影應該是十年火箭炮了!
“可惡……”獄寺狠狠握拳,該死的藍波!很好,五分鐘過后就回去收拾那家伙!
綱吉笑得天然地摸摸后腦勺:“呵呵,這樣啊……我其實是被藍波的十年火箭炮打中的關系,沒想到剛過來便被關在那里。”
說著,指著自己剛才出來的那個地方,然后微愣。
那個東西,看上去好像,棺材?!
聞言,獄寺也望過去,看一眼便結(jié)結(jié)巴巴地問道:“十,十代目……那,那個好像是棺材吧……”
零還樂滋滋地點點頭:“是啊是啊,忠犬君猜對了喲,那的確是棺材的說!”
聽著零肯定的話,綱吉明顯的僵硬了,獄寺則是一臉深沉的黑暗,埋著頭,語氣陰沉:“棺材,那就是說……十年后的十代目,已經(jīng)……十年后的我到底在干什么,為什么沒有保護好十代目,怎么會讓十代目這么輕易地死去!可惡!”
綱吉苦笑,明明不想承認這個事實的!他還是僵硬地掛著笑臉安慰道:“獄寺君,不關你事的……”
零繼續(xù)無趣地把玩著手里的樹葉,聽著獄寺陰沉沉地說道:“喂!淺滄零,十年后,十代目究竟是怎么死的?……既然你說你是十代目的朋友,那就應該知道十代目是怎么死的對吧?”
零頭也不抬地回答;“知道啊,他殺非自殺,其余保密!”
“混蛋!”獄寺暴走,綱吉趕緊阻止。
聽著這混亂的聲音,零終于懶洋洋地抬起頭看著一臉怒氣的獄寺,似乎頗為不解地歪著腦袋,右手一抬,下一秒一個黑色的箱子砸中了獄寺的腦袋。
“這是剛才十年后的你拿的東西,我看你精力這么旺盛,先敲醒你再說!”他理所當然的為剛才丟箱子的行為作出解釋。
綱吉抽搐著表情,看著上一秒還在折騰的獄寺此時已經(jīng)腦袋冒煙地臉部朝下趴地。
“你這混蛋在干什么!!”兩眼冒火的獄寺惡狠狠地擰過砸在他身上的黑色箱子,箱子很容易便被他大力打開了。
見狀,他不由得凝目觀察著掉出來的東西。一個臟兮兮的盒子?十年后的他有這么無聊?
“喲!匣兵器……看來還是個好貨色……”零挑眉看著那鋪著厚厚泥土的盒子,雖然對匣兵器研究不多,但能有這模樣這感覺的也只有匣兵器了。
雖然他更喜歡屬于自己的靈魂的力量,但其他可以接觸或者輔助的力量,類似死氣之火的他還是會了解一些基礎。
獄寺沒有理會零說的話,匣兵器什么的就算聽了他也沒聽明白是什么東西。此時他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那幾張紙上。
綱吉倒是頗有興趣地拿過匣兵器,然后視線轉(zhuǎn)移到獄寺手里的“鬼畫符”上,好奇的問道:“這是什么?”
獄寺忠犬喜滋滋地搖搖尾巴,解說:“這是G文字?!?br/>
“G文字?”綱吉不解。
“就是獄寺文字,在中學的時候因為無聊我創(chuàng)造出來的一種只有我自己能看懂的文字?!?br/>
綱吉一臉黑線,這家伙上學到底在干些什么?。?br/>
“召集,守護者……”獄寺看著一個一個字符,慢慢地解說著。
零此時也湊了上來,頗有興趣地從箱子里抽出那張很是明顯的照片:“喲,獄寺忠犬,你暗戀我家小正?”
聞言,獄寺再次黑了臉。
他一只手撈起炸藥,剛準備丟過去,便聽見樹葉傳來抖動的聲音。
三人警惕地望四周看去,只見一道黑影緩緩靠近。
(紫瑯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