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意,我尊重你的意見?!罘选鹦≌f網(wǎng)-.”不過現(xiàn)在和離還不是時候,就算要和離,也要將過錯推到陶晶頭上,這樣才會讓楊俊更加討厭陶晶。
對了,陶晶正在給楊俊物色對象,楊俊娶文文時,可是承諾過一生不納妾的,如今他的親娘卻在給他物色對象,明天她便派人去責問楊俊。
轉(zhuǎn)眼又過去一天,碧溪算了算時間,離除夕還有六十多天,這么快,一年又要結(jié)束了。
“今日為何不出去玩耍?”碧溪看向正在學習繡花的文文,今日公主派人來請她去逛御花園,文文竟然推說頭疼,拒絕了公主。
“娘娘您不是不喜歡我與錦江王太親近嗎?”文文頭也不抬的回道。
“倒怪起我來了,若是他真心待你,我便也不說什么。”感情這種事情,越是反對,越是舍不得分開,碧溪不會太過干涉,只會幫女兒試探別人的真心。
文文嘆了口氣,又開始繡蘭花。
晚間,錦江王突然風風火火的趕來,碧溪見到他時,他還一臉氣憤,只是臉上又添了新傷。
“郡王這是怎么了?”碧溪詫異的問道。她實在不懂,好好的一個郡王,怎么一回到京城就三天兩頭的惹事,前一次受傷才過去幾天?耳朵后的傷還沒痊愈呢,這下巴又添了新傷?!酢稹蠓研≌f網(wǎng)-`-.-f-q`x-s``.-c-o`m`
“娘娘,您可一定要為獨孤小姐做主??!”錦江王悲愴的喊了一聲,突然就跪了下去。
碧溪差點被他的話噎到,文文好端端的在宮里,好著呢,沒人欺負她,做什么主呀?
“現(xiàn)在坊間都傳開了,楊俊他娘正在給他物色對象,連新宅子都買好了,我們文文才成婚幾天,就受到了這樣不公正的待遇。他們實在太過份了——”錦江王氣的直掉眼淚,他沒想到他心尖上的人兒,竟然被別人這樣折辱,這比折辱他還要令他難受。
碧溪點點頭。她終于知道錦江王為何又添新傷,感情是為文文鳴不平去了,這可憐孩子,怎么不長記性呢,上次被陶晶打了。這次還去。
“娘娘,您一定要為獨孤小姐做主啊——”錦江王再次哀嚎,把碧溪嚇了一跳。
“行了,知道了,我會處理的?!?br/>
錦江王見碧溪對他愛答不理的,也自知無趣,行了禮便要告退,想了想又回頭問道:“您不會偏袒楊俊吧?”
碧溪撇撇嘴,將到嘴邊的“你是不是有病”給咽了下去。□▽○番茄☆小○說網(wǎng)`--.-f`q`x-s--.com偏袒?這孩子太天真,她是要讓楊俊和陶晶反目成仇而已。將事情鬧大,好讓大家都同情文文,這對文文是有利的。
錦江王離開,文文才從屏風后走出來,她神色平靜,倒不像錦江王那般惱火?!八烧媸怯斜臼?,還沒和離就忙著給阿俊找新夫人——”
“再好的媳婦也不會稱她的意?!边@么多年的磋磨,沒把陶晶變的圓滑,反而使她更加尖銳鋒利,她根本不知道如何與人和善相處。
碧溪讓人擬了兩份和離書。文文按了手印,碧溪代表獨孤家蓋了印章,和離書送至官府,由官府通知楊俊確認和離書。只要楊俊確認,屬于文文的財物他便不能再碰,也就要搬去陶晶給他買的新宅子。
次日,楊俊在和離書上按下手印,陶晶也按了手印,一場婚姻的終結(jié)。解除了倆個人的牽絆。
“娘,你說,我做的對嗎?”文文躺在床上輕聲問道。與楊俊和離,她不是不難受,畢竟楊俊對她真的很好,很多時候是真心為她著想的,他為了救她還挨過一刀,人的生命只有一次,楊俊卻愿意保全她犧牲自己??墒撬龑嵲谔尢站В薜街灰氲綏羁〉哪赣H是陶晶,就不想再見到他,她怕楊俊已經(jīng)知道了她的往事,她怕楊俊用異樣的眼神看她,她沒有勇氣再見楊俊,她怕——
“你很勇敢?!醴研≌f□網(wǎng)``-.”文文敢和楊俊和離,選擇快結(jié)束一段婚姻,這需要極大的勇氣。
“我不知道該怎么辦?!彼苊悦?,本以為來京城能過上新的生活,不必再受人指責,沒想到才成婚幾日便和離了,更沒想到楊俊的母親竟然是陶晶。
“我女兒這么漂亮聰慧,還怕找不到如意郎君嗎,只是這剛剛和離,你的心境需要緩一緩?!?br/>
倆人說了會話便分別睡下。
楊俊的新宅子里,楊俊躺在床上淚流不止,原本他有一個幸福溫馨的家,他的小悅善良可愛,喜歡捉弄他,又很依賴他,可是隨著母親的到來,一切都變了,小悅整日愁眉苦臉,要他送走母親,最后離開他去了皇宮,更令他沒想到的是,他的母親竟然還瞞著他在給他物色對象,最令他難以接受的是,他的母親,竟然是江湖女子,傳說中的蛇美人,幾次被官府通緝的蛇美人——
他現(xiàn)在夫人沒了,名聲沒了,前途沒了,一切都完了——
碧溪坐在廊下,面前擺著一盆龍爪菊,文文捧著繡繃正在認真的繡菊花,站在她旁邊的是針線房的繡娘,她指導文文配色以及針法。
如果沒生那件事,她應(yīng)該每日都在溫馨中度過,她的女兒也不會受那么多罪?!罘选鹦≌f網(wǎng)-.
“娘娘,楊公子來向您辭行。”太監(jiān)來到碧溪身邊悄聲說道。
沒有召見或者進宮的令牌,普通人是無法進宮的,所以楊俊定是站在宮門外,讓守門的內(nèi)監(jiān)幫忙傳話,這會兒肯定站在宮門外等待回音。
文文低著頭,臉色有些不大好,只要一聽人提起楊俊,她便覺得尷尬,若是聽人提起陶晶,她還會氣的忍不住抖。
“讓他尋個地方好好安頓下來,日子總會越過越好的?!边@樣折騰楊俊,她也不想,可是想讓陶晶難受,唯一的途徑就是折騰她的兒子了。
“上女,您去安慰楊俊,讓他不要想不開,不要做傻事,妻室和名望都會有的?!北滔粗吓f道。上女應(yīng)了一聲,轉(zhuǎn)身離去。
“貴妃娘娘,他會想不開嗎?”雖然與楊俊和離了,可是文文依然不希望楊俊出事,她永遠都記得,楊俊曾經(jīng)為了保護她,替她擋了一刀。
“不會的,他會有新的生活?!北滔χ参课奈?。
倆人正說著話,眼尖的宮女現(xiàn)皇上的轎攆正向翠微宮方向走來,連忙告知太監(jiān),太監(jiān)又稟告了碧溪,碧溪便領(lǐng)著眾人準備接駕,心里卻暗暗疑惑:楊廣來翠微宮似乎也太勤了些。
等啊等,步攆終于到了,可是步攆上卻不見皇上,宮女內(nèi)監(jiān)都在,唯獨沒有楊廣。這是怎么回事,碧溪有些摸不著頭腦。
“王公公,這是何意?”碧溪問皇上身邊的大太監(jiān)。太監(jiān)尷尬的笑道:“老奴豈敢揣測皇上心意,這一切都是皇上吩咐的,奴才只是照辦——”
碧溪皺皺眉,看著內(nèi)監(jiān)宮女們煞有其事的等候在步攆旁,就好像楊廣真的來過一樣。
等了一會,內(nèi)監(jiān)便抬著步攆離開了,太監(jiān)煞有其事的喊著:“起駕——”,碧溪也只能恭送并不存在的皇上。
難道這是夢嗎?怎么會生這么古怪的事情?碧溪感到疑惑不解。
晚膳時分,楊廣來了,他一聲不吭,只安安靜靜的用膳,以往就算他心情不好,也不會不說話,他雖然不說話,可是面上的表情告訴碧溪,他并沒有不高興。
“皇上這是怎么了,是不是臣妾做錯了什么?”碧溪雖然不知道楊廣為何這樣做,可是他這樣做分明故意做給她看的。
“毀人姻緣是罪,你知道嗎?”楊廣一邊用膳一邊說道。
碧溪立馬想到錦江王,心想:定是錦江王與皇上說了什么,所以皇上才會做出這一系列的古怪舉動。
“臣妾知道了。”碧溪覺得楊廣有時候就像個女人,很愛管閑事,尤其是別人的姻緣,之前還想給皇子們指婚呢,難道沒有朝廷大事需要處理嗎,他竟然閑到開始管侄子的婚事?
“那你為何不讓文文去御花園玩耍?”這兩****一有空就打聽倆個孩子感情進展情況,當他得知碧溪竟然不讓文文出宮,錦江王每日茶不思飯不想,便恨不得將碧溪打一頓。
“文文成過婚,配不上郡王——”碧溪忍著脾氣柔聲解釋道。心里卻想:讓文文嫁給錦江王,到時候還不被人欺負死,不行,她要在杭州城給文文找戶好人家,這樣文文受欺負了還有人幫她。
“住嘴!感情的事情何談配得上配不上?”楊廣怒拍桌子吼道。他跟幾個兒子的心都是一樣的,都希望錦江王能贏得美人歸,所以見到碧溪阻攔倆人見面,心中十分惱火。
宮人被嚇的跪了一地,碧溪不由的笑了,楊廣的確不在意女人的家世背景,因為他有權(quán)有勢,如今不需要女人幫襯也能穩(wěn)坐江山。
“皇上所言有理,只是親王恐怕不是這樣想的?!闭l家不想娶個身家清白的女孩?錦江王的母親現(xiàn)已經(jīng)定下親事的女孩有些毛病,都能將親事退掉,可見也不是善茬,她能容忍文文嫁過人?況且親王的封地都很偏遠,文文嫁過去豈不是孤零零的沒人保護?
“朕在這,有他說話的地嗎?”楊廣敲著桌子問道。
碧溪表示,從來沒見過這么霸氣的媒婆,她拿這個霸氣媒婆毫無辦法。(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