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間小酒館一頓吃喝之后,我正式開始了和“萬事通”的合作,當然也得到不少的好處。
除了得到早先蘇良呈現(xiàn)給我看的那一張福州地域的羊皮地圖和關于怪物的屬性描述的那本冊子之外,我還得到了一本關于福州境內一千多名稍有名氣以及在“萬事通”眼中具有發(fā)展?jié)摿Φ耐婕业馁Y料。
得到這三樣東西,我基本上已經(jīng)能夠將“福州城”境內的情況了解一個通透了。
當然,蘇良在離開的時候還向我保證,當這些產(chǎn)品的新版本出來之后,肯定會第一時間給我送到府上。
對蘇良的這種貼心服務,我還真是找不出一點錯誤來。于是做人還算很有責任心的我,準備開始利用手中的這些條件,開始自己的高手之路。
當然,我的第一站還是蘇良給我選擇的那一個山谷。
山谷處于無人區(qū),更是遠離城市和村莊,因此并沒有自己的名字。不過很顯然地,和盤踞在那個山洞中的“魅影蛇”一樣,這個山谷的絕大部分都是火屬性的生物。
甚至,連山谷的溫度都要比外面高上幾分。我輕易地發(fā)覺到了其間的原因,那空氣彌漫的硫磺味道,告訴我在這里可能存在一個地熱的宣泄口。
很快,我就證實了自己的猜測。一個“汩汩”冒著氣泡的溫泉出現(xiàn)在我的眼中,而附近的區(qū)域更是被一層薄霧所掩蓋。隱約之中,我看到在那片白茫茫中存在著一個黑黝黝的圓形事物。
聯(lián)想到之前蘇良所說的山洞,我警覺地停下了腳步。說實話,溫泉的誘惑,確實很大,差點讓我不顧一切地奔過去,然后好好地泡一下。甚至,在那一刻我想到了將酒鬼老爸接來,讓他好好地享受一下。
只可惜,看到那個圓形的黑影,我腦中的這些幻想全部破滅了。根據(jù)老爸從官方網(wǎng)站上所了解的少得可憐的情報,一個地方的怪物固然不會連續(xù)不斷地刷新,可是不定時地刷新一兩只怪物還是可能的。
想要好好地享受泡溫泉的滋味,唯一的辦法就是抓緊殺死山洞中那條“魅影蛇”之后的機會。
深深地吸入一口濕潤的空氣,我正想要有所動作,可是下一刻我的耳中傳入了“唏唏唆唆”的聲音,而聲音傳來的方向就是地面。
我小心翼翼地將手射向腰帶上的插著的那一排鋼針,同時微微轉動眼球向下看去。
這一看不要緊,把我狠狠嚇了一跳。只見地面上密密麻麻地滿是蛇,蛇頭攢動,紅杏吞吐,讓我有一種頭皮發(fā)麻的感覺。
小心翼翼地轉動腦袋向后一望,果不其然,我已經(jīng)被包圍了。那密密麻麻的火紅色細蛇,加起來的數(shù)目恐怕要上千。就算是我的“飛花手”再厲害,鋼針再多,恐怕也對付不了這么多的蛇。
而看這種蛇身上的火紅顏色,估計都是劇毒無比的類型。不過同時,我猜測這些蛇都是普通的怪物,如此,用符咒來對付它們效果好得多。
看著越來越近的紅蛇,我不再猶豫,原本按照鋼針上的右手飛快地伸進懷中,然后五張“烈火符”出現(xiàn)在我的手中。下一刻,我腳下用力高高地跳起,同時口中大喝一聲“五行火陣”。
五張“烈火符”在我的控制下排成一個圓圈,然后向著原本站立的地方飛射而去。
在還沒有接觸到地面的時候,五張“烈火符”已經(jīng)透射出強大的火系法力,并且相互之間也產(chǎn)生了聯(lián)系,成功地組成了“五行火陣”。
“五行火陣”,在我的操控下,由內向外擴展開去,當它著地的時候,已經(jīng)擴大了一倍還多。
“五行火陣”終于接觸了地面,在激起一片塵土的同時,飛快地向著外圍擴展開去。
“五行火陣”所散發(fā)的高溫讓周圍的空氣都有點褶皺了,對危險具有敏銳感覺的火紅色細蛇對急襲而來的火圈,本能地停下了前進的步伐,調頭向后撤退。
不過并不是所有的蛇都有這種敏銳反應,至少后面的那些細蛇沒有這份能力?;靵y就此產(chǎn)生。
“五行火陣”所產(chǎn)生的火圈當然不會給那些蛇撤退的機會,僅僅幾秒鐘已經(jīng)趕上了蛇群的先鋒部隊,隨后一陣陣的肉香味彌散在空中。再幾秒,則是一片焦臭味,讓我聞了一陣的頭暈目眩。
相比起那些蛇的慘境,我固然好得多,但同樣也不好受。不說“五行火陣”剛剛著地的時候將腳下的那一片土地變得灼熱無比,其熱氣穿透了腳下的“百納鞋”的鞋底,讓我不得不不斷地跳躍以避免腳底被燒傷。
不但如此,可能是看到自己已經(jīng)沒有了退路,那些細蛇也豁了出去。只見它們在我的驚訝眼神中一個個像蚯蚓一般弓起了身體,然后不顧那一層火圈,飛射向火圈中心的我。
霎時間,我就面對了百十條飛蛇的攻擊。來不及吃下“解毒丹”,我手中早就抓著的那兩把鋼針,以“飛花手”的手法射出。
不等鋼針有任何的成果,背上的“月之劍”已經(jīng)來到了手中。本能地,我在使用“月之劍”的時候也用上了“飛花手”的手法。當然這個時候,我所能用的只是劍法的一個“刺”字。
不說我的“飛花手”還沒有練到很高的級別,就從防守來說,我最多也就是防守270度的范圍罷了。剩下的背部,那是無論如何也防守不了的。所以,我只能將那修煉出來的可憐內力中的絕對大部分放在背后。
當然,因為我的身上穿著“鎢金軟甲”的緣故,我只需要注意沒有防御的下半身就可以了。
在那一瞬間,我不知道刺出了多少劍,也不知道多少條帶著肉香味的細蛇撞到了我的身上,我知道的是自己的腿上被咬了不下十口。
一時間,要嘶咬的疼痛混合著一種麻痹感快速地侵襲我的腦神經(jīng)。這時候的我已經(jīng)服下了“解毒丹”,只不過很明顯地,“解毒丹”對蛇毒并沒有多大的作用。因為隨著時間的過去,下半身的知覺正在慢慢地消失著。
到得后來,全身開始麻木,同時腦袋也有一種昏沉沉的感覺。這個時候,我當然無法再順利地用劍將那些只剩下半口氣的蛇群給擋開,更不用說是將它們刺死了。甚至,連站立都成為了一件難事。
得!出師未捷身先死!還沒有見到正主,就被這些蛇兵蛇將給干掉了。這種感覺實在太郁悶了一些。
就在我腦袋昏沉沉地再也無法用手中的“月之劍”支撐住自己身體的時候,一股清爽的涼意從胸前傳來。這股涼意,從胸口向上擴散,最終來到了腦部,使得原本幾乎已經(jīng)失去了所有知覺的我精神猛然一振。
精神稍微清醒的同時,我已經(jīng)知道那股涼意的來源乃是“鬼靈珠”。心中微微激動的同時,一個解決目前情況的辦法也出現(xiàn)在自己的腦中。
根據(jù)以前所學到的知識,想要解除蛇毒,需要服食那種蛇的蛇膽才行。這一點,我身邊的材料多的是,不說身體周圍那一圈百十條的死蛇,就是仍然掛在身上的蛇尸也有七八條。
顧不得這些蛇尸所表現(xiàn)出來的那種惡心感,我用手中的“月之劍”給其中的一條蛇開膛破肚,最后得到了一個墨綠色的蛇膽。
解毒要緊。我絲毫不顧蛇膽所散發(fā)的那種腥氣,直接將其往嘴中扔去。也不咀嚼,直接吞下肚去。當然為了保證將蛇毒徹底清除,我又連續(xù)將身上的那些蛇尸的蛇膽起出來并且吃了下去。
隨著一顆顆蛇膽的入腹,那種頭暈目眩的感覺以及全身乏力基本上沒有知覺的現(xiàn)象正在緩緩地退卻。而這個時候,我的“五行火陣”已經(jīng)基本上周圍的蛇群趕到了七八米之外,這個距離根本無法再讓對方傷害到我。
微微松了一口氣,我不斷地將懷中的那些符咒按照“五行火陣”的手法射向蛇群,在大量殺傷蛇群的同時,維持火圈的火勢,避免再次被蛇群圍困。
接下來的事情就顯得很是簡單了。我不斷地向著蛇群扔著銀兩,不,應該是火系符咒,最終成功地將這些令人討厭的家伙給收拾光了。當我確定現(xiàn)場再沒有一條蛇之后,我整個人虛脫似的癱軟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